写在前面:
那是一个开学的季节。
阳光明媚,青草灿烂。
同学告诉我新一届学生中有个叫牛旺旺的。
我说,这名字也太耿直了,将来有大作为,可不好介绍啊。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牛旺旺院长。
大家哈哈一笑。
中午在餐厅,朝鲜面的窗口人比较少。我就跟同学说,我们学院来了一个学生,名字叫牛旺旺,这名字也太憨厚了。
说完,旁边一个壮壮的男生看着我。
我看他面相老成,不像是新生,就开玩笑说,嘿嘿,你不会就是牛旺旺吧?
那位同学面无表情地说,嗯,我就是牛旺旺。
最后我连面都没好意思拿……
我高中班主任教数学。
高中文理分科后,文科班里总会有那么一些鼓吹数学无用论的,有一段时间这个论调在文科班盛行。
班主任当时做年级长,所以她就在一次年级大会上提出了这个话题,然后有几个文科班的同学站起来跟她抬杠,她也不慌,随便几个问题之后,两人对战如下:
班主任:同学你看过柏拉图的《理想国》吗?
某同学:当然!我还记得书里柏拉图通过 balabala,传递了 balabala,表达了 balabala……
班主任:嗯,但我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不是这些,相信不少文科的同学都有看过这本书,我也曾看过。
这里我想分享其中的这样一段话:……数学能够净化人的灵魂……不相信的同学回去可以自行查书。
我不知道有印象的同学对这段话的感触如何,但我认为也希望,你们每一位同学,都不应抱有数学无用论的想法,什么都要学,都要有了解,不为别的,只为你今后能够对你身处的世界有一个全面的认知。
认知得全面意味着理解得全面,思考得全面。
这样,你们今后在面对某些问题时,才不会太过因为认知的局限性而产生过于偏激的主观看法,看不到问题的本质。
同时也无法思考到他人在对某些问题的处理方式的合理性而夜郎自大,产生诸如认为自己的做法多么聪明,别人多么愚蠢之类的主观臆断,共勉之。
据说当时台下所有人都站起来为班主任鼓掌 ,自此以后这也成为我校经典教学成功案例和教育学生全面发展的例子。
前段时间某个夜班,有个病人来急诊,说是尿管白天在家脱落了,要上尿管。
那是个膀胱造瘘的病人,一般来说应该很好上,但是那次我上半天也进不去,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一般发生了都是有问题的。
然后我就请了当班同事和我一起,再次尝试了一下,还是没有成功,同事说她再试一下。我说还是请医生来看看,这种情况比较少。
那个时间点大概是半夜 1 点多钟,我进去喊外科医生起来看。外科医生极度不耐烦地埋怨道上个尿管还需要请我来,你们太没有用了;然后一边起来一遍吐槽,这个尿管上不好就请你们年资高的老师来,还需要请我吗?
然后外科医生就进去接过我同事的手,结果,自然也是没有成功,当时啪啪打脸。
当时他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丢了句请泌尿外科会诊就离开了。
配角一开始是一对欢喜冤家,后来便成为了一对情侣。本来两个人水火不相容,一见面不是吵就是骂的,结果打脸了,两个人居然好得不得了。
比如电视剧《仙剑奇侠传三》当中的唐雪见和景天。
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对彼此印象不好,因为唐雪见一次坐花轿去街上游玩,身上的玉佩竟和景天身上的半块玉佩合在了一起。两个人为此便纠缠在了一起。
雪见身为唐家堡的掌上明珠,怎么受得了被景天所占便宜?为此,两个人便大打出手,还扬言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彼此都不喜欢对方。
谁曾想后来两个人居然在一起了,而且还成了一对情侣。
还有电视剧《一起来看流星雨》,楚雨荨和慕容云海,他们两个人在校园里更是出了名的欢喜冤家。
楚雨荨在大学里是个学霸,不仅学习成绩好,而且还孝顺父母,对于慕容云海这个富二代的欺负,她敢于上前与他争执,无所畏惧。而慕容云海在百般刁难她之后,熟不知彼此也在慢慢的爱上了对方。
当时的两个人还是水火不容,大结局的时候,两个人居然幸福得在一起了。这真的是打脸呀。
没想到骄傲自大的慕容云海居然会喜欢上学霸楚雨荨。
我驾照拿两年半了,没怎么摸过车,只是开过几次老家到街上的那条路,一年开个两三趟那种。
前几天爷爷生日,我就想借这个机会,多开几次去市区,然后争取能上个高速,反正不是法定节假日高速车少。
在老家的两天,我看着机会就开车送人。
两天往市区跑了四个来回,一个来回一个多小时,夜路也跑了,还误入修路现场,像坦克一样挪出来了。
看我开车越跑越快还敢超车了,我爸就觉得我可以上高速了。
我觉得我上高速可以,但我只想跑一个服务区体验一下。
到了要回去上班那天,我爸让我开车跑全程,我拒绝了。
我说我就开到高速口或者只跑一个服务区就换人,我爸用沉默回应了我。
这种沉默代表,我不同意,但是我不明说,我有办法忽悠你跑全程。
然后,我爸说回去拿东西,让我先把车开到路边去。我说我的技术出不去,我爸就非不信,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我们院子门口刚修了绿化带,留的口子只比我家车宽大概三四十公分,而且有一边还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嵌在土里,石头的高度够戳底盘了。
在我爸无言的忽悠之中,我自信爆棚地开始倒车。
想到那天穿越修路现场的时候,我爸说要骑高跑,我就打算右边压着绿化带走就碰不到石头了。
说干就干,我右前轮龟速爬上绿化带,这不就直线出去就可以了嘛。
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我右后轮没上来,我车就插石头上了。
我感觉不妙,又打了下方向,试一下还有没有爬上去的可能,然后就掉得更低了。
这时候我让我坐右后方的弟弟下车看一下情况,他说连门都打不开了,我慌了呀,让他从左边下去直接去喊我爸去。
我下车去看,车门怼的凹进去了一点点,车门下边的那个条条都要掉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两天前我爸刚给右后的车门漆给蹭花,这下两次事故一起修也显得我不是那么废。
我爸出来之后,看了一眼,不影响开,啥都没说,径直走向驾驶座,直接就开走了,也不说让我开到高速口也不说让我上高速了。
此刻我爸应该十分后悔不相信我开不出来了。
所以,我个两年半「老司机」,还是没上成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