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展开幕，邀你感受生命的形变

为了忘却的纪念——戴莹个展

于2020年7月5日

在北京今日美术馆3号馆正式开幕

本次展览由北京今日美术馆主办，展出了艺术家戴莹有关生命形变的一系列作品。戴莹选择通过“文化造型”将个体记忆的能量引向一种公共记忆，甚至是一种历史记忆，希冀在仪式化的沟通中，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实现对现在的一次虎跃。

▲ 开幕式嘉宾合影

从左至右：今日美术馆副馆长刘树慧、艺术家戴莹、策展人孙冬冬

过去，对于我们而言，或在记忆中，或在历史里。如果说，历史是书面的，那么记忆则是流动的。流动的记忆包含着生命体的能量，就像贡布里希对瓦尔堡“无名之学”的提示，“在这种‘记忆痕迹’中保存的能量，在适当的条件下，会被重新激活和释放——因此，我们可以说，生命体以某种特定的方式行动，是因为它记得以前的事件。”从某种意义上说，事件是历史与记忆之间的交集，我们生活的世界就是由一个个事件组成的。

▲ 43#，200x200cm，宣纸，2020  

关于“事件”，法国后现代哲学家德勒兹曾用“漫游仙境的爱丽丝”提出过一个问题：爱丽丝的身体在不同境遇中忽大忽小，到底哪个才是爱丽丝呢？类似的问题，也可以问向戴莹的艺术。初露时是五彩斑斓的抽象绘画，于今又建造起深沉凝重的纪念性装置，到底哪个才是戴莹的呢？德勒兹之所以谈论爱丽丝，是为了引出“生成”这个哲学概念，在这位自诩的经验主义者看来，爱丽丝的每次变化都源自一个事件，这些事件生成了爱丽丝的身体。既然是“生成”，时间的现在与空间的身体，以及身体之间的相互联系，让事件揭开命运的面纱。从某种意义上说，戴莹在艺术媒介的拓展(非彻底的转变)，也正是所谓“事件”生成的生命形变。

▲ 45#，200x200cm，宣纸，2020

所以，现在——包括眼前的一切，是一条全新的因果链，一头回向过去的现在，一头通向将来的现在。两端连接的“现在”反而是不确定的。不确定，意味着打破了“重复”这一世俗时间图像带来的安定感。事实上，戴莹不顾父母的意愿径直踏上艺术之路，或多或少迎向了某种不确定。当她只身蜗在黑桥工作室开始画画的时候，艺术与艺术家之间的关系如其绘画所呈现的那般自足。“绘画干净清晰，但又疯狂如机器，更宏大也更胆大......真正的无意义”，在一篇自述中，戴莹引用了著名观念艺术家索尔·勒维特写给女艺术家朋友伊娃·海瑟信中的一段话：“不要担心酷或不酷，创作你自己的， 创造你自己的，你自己的世界。你必须尝试变得愚蠢，装聋做哑，不假思索，彻底放空。然后才可能‘做’。” 

▲ 39#，180x96cm，宣纸

无疑，那间不大的工作室，以及画纸画布上的空白世界，是属于戴莹的一方天地。在那里，她赋予自我一种身份——艺术家。艺术家所从事的创造性实践是一个自我实现的过程。置身其间的戴莹必然感受到了痛苦与焦虑，这也许是她为什么喜欢勒维特那封信的原因——激励之余，我们可以从戴莹的绘画中看到这封信对于她绘画实践的启示意义。相比于形式主义的语法观念，戴莹的绘画更接近于一种能量形式，直接、丰富与扩散感是她绘画的视觉特征。与之相对，画中的“秩序感”则是一个悖论，类似于光晕，也像是蝶蛾翅膀上的“眼斑”，将观看者引向一种眩晕的无限。

▲ 25#，180x96cm，宣纸，2017-23

重复，在戴莹这里，被赋予了一种精神性的维度——身体仪式与绘画实践合二为一。但并不能描述为一种常规的“东方性”。从某种⻆度看，戴莹之所以进入艺术世界，是为了减少自己生活世界里的时间。一般而言，增加生活世界里的时间才会让我们平静，但作为艺术世界中的行动者，总是会感受到由于外部因素导致的时间紧迫感。看上去相互矛盾，然而这就是现代生活的全部。抓住此时此刻，为了不在时间流逝中遗忘自我。只是，“自我”到底是什么？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黑桥工作室被迫拆除，宠爱自己的父亲突然患病去世，以及由此带来的情感与心理上的动荡，迫使戴莹不得不面对另一番生命场景。工作室的废墟、父亲(保护人)的离世对于戴莹而言，意味着原本的生活节奏不再返回，剩下的只有回忆，即便太阳每天照常升起。回忆是必然的，因为假如没有记忆的凝结力，戴莹的意识恐怕早就分崩离析了。然而，正像莫里斯·哈布瓦赫所言，每个个人记忆都是对集体记忆的“眺望点”。戴莹却不止于此，她像个古代人一样，不经意间将自己对于父亲的回忆置于一种仪式化的场景之中。

▲ 开幕式现场

废墟，或者说待建之地，自己父亲所从事的建筑行业，被戴莹意象化地转换为一种自我历史化的精神练习，既不同于中国文化传统中的“怀古”，也区别于马塞尔·普罗斯特对于过去瞬间稍纵即逝的捕捉。戴莹的“自我”开始展现出一个社会化的复数形象，一种包含着共情机制的身份认同。正如前文提到的，戴莹的装置作品是一件件充满纪念性的建筑物。构建主体的三色布、废机床、以及收集而来的旧塑料袋，则象征着一个个牺牲者的形象。历史的暴力与暴力的历史重叠在了对于过去的现实化过程中。正如纪念总是由幸存者发起的仪式，如何让纪念成为一种忘却，仍旧需要求诸于将来的现在。显然，对于现在的戴莹而言，丧父之痛已经不再是一种心理学意义上的精神创伤，因为通过她的艺术行为，我们看到戴莹对于过去的“文化造型”与“自我”又重新连接在了一起，这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重生。不过现在的戴莹希冀的是像她作品《国际歌》呈现的场景那样，与那些被认为的卑贱者一道唱起欢庆重生的生日快乐歌——重新又回到了人类永恒的乌托邦。但它至少可以让我们与虚无主义保持距离。

▲ 开幕式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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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日（7月12日）

《致敬传统——当代纸艺术作品巡展》

将于今日美术馆一号馆正式对公众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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