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被瞧不上的它，把7200万人拖出绝望
《不说话的爱》剧照。
今年年初，某综艺里曾出现过一个超级戳心的公益短片，名叫《不说话的爱》。
一对听障夫妻生下了听力健全的孩子，孩子却直到6岁都拒绝开口说话。
片尾男人被冤枉偷手机，女儿为维护爸爸喊出人生中的第一句话，“放开我爸爸，我爸爸不是小偷”。
这是她迈向有声世界的第一步，但撕心裂肺的样子，也像是在跟家庭做艰难又无奈的切割。
《不说话的爱》剧照。
事实上，故事细节虽有艺术加工，困境却是客观存在的。
广州花都区就有一对听不见的夫妻，生下了健康又可爱的宝宝。
二人从小接受的就是手语教育，当孩子很快长到了可以学说话的年纪，他们却无法完成这个在普通家庭里很简单的任务。
所幸他们没有像短片里的那对夫妻，陷入让孩子学说话还是学手语的纠结。
而是用了另一个方法：在手机上打下文字，再用转录软件将其转化成语音，放给孩子听。
每次看到这样的故事，你都很难不感谢技术的发展——它抢回的不仅是一个孩子学说话的权利，还有一个家庭不可或缺的幸福体验。
从这个角度来说，线上的无障碍设计堪称本世纪最有温度的发明。
01
每个小进步背后，
都是一个隐秘的痛苦
日常使用软件时，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看起来“多此一举”的设计。
比如此前我一直疑惑，微信的语音转文字功能里，为什么总会给我自动匹配几个表情？
直到偶然接触到听障朋友，才发现这个表情帮了他们大忙。
他们中的很多人无法通过文字辨别说话者的情绪，一个表情符号就是最直白的语气标识。
事实上，在很多专门服务听障人士的软件中，这个功能做得还更好、更完善。
不仅停留在分析文本的层面上，甚至能对语音进行情绪识别。
比如拥有较大规模听障用户的语音转换APP“音书”，每翻译一句话都会在文字后面加上两个小小的emoji。
一个代表说话者性别，一个代表说话者的情绪。
音书截图。
认真去观察这些服务于障碍人士的软件，你会发现线上无障碍技术才真是把人性化设计做到了极致。
很多人这两年才开始熟悉的悬浮窗技术，语音转录类软件其实早就用上了。
听障人士可以一边使用手机的其他功能，一边把外界的语音信息转成文字。
甚至可以判断声音来自外界环境还是手机内部。音书里专门有个模式叫“静音翻译”，打开后看视频时哪怕不公放也能正常翻译成文字。
创办音书的石城川，本人就是一位听障人士。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细节的设计，是因为自己就曾经尝过被“听不见”困在人生茧房里的滋味。
石城川11岁失去听力，原本外向的个性也从此来了个大转弯。
因为语言功能一度退步，他跟老师和同学的交流变得困难，人也越来越沉默寡言。
石城川与人交流中。
在他上大学期间，学校的奖励计划组织评选优秀学生，需要上台演讲。石城川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报名参加。
可后来有评审老师说，答辩的过程中只听懂了他说的几句话，大多时候都在看PPT。
“给这个高分，主要是被你的精神打动了。”
来自他人的善意可以温暖心灵，却始终无法拉平客观上的差距。
也正是这次经历，让石城川萌生了创业的想法。
尤其是在大二时，他发现市面上出现了AR眼镜，立刻设想是否可以通过语音技术把声音转化成文字，随后便开始选修计算机互联网和人工智能方向的课程。
毕业后，石城川跟同学一起创办了音书，2021年又率先加入华为鸿蒙生态，基于鸿蒙系统进行了一系列特定的优化。
实现的功能越来越多，也在推动线上无障碍发展的路上越走越远。
事实上，哪怕是无障碍功能中最基础的“语音转文字”，从出现到逐渐细化，也经历了漫长的时间。
每一次升级，背后都能看到听障人士为正常生活而做的挣扎。
例如一开始只是简单把声音翻成文字，后来出现了打字交流功能、字体旋转功能……
那些对普通人来说可有可无的功能设计，对听障人士来讲却是重要的沟通桥梁。
婴儿时期就因为高烧导致听力受损的王瑭玲，人生前十几年已经习惯和人沟通依靠手写交流和手机打字。
王瑭玲使用语音转录功能。
由于听不见，她交流时很难快速理解别人的讲话，需要不断在手机上打字来确认自己理解的内容是否和对方表达的一致。
后来她在同学的推荐下在手机里装了具有转录功能的讯飞听见，通过语音识别可以实时把对话转录成文字，之后开始变得越来越爱出门。
遇到问题要向外界求助时，曾经需要反复和对方打字确认，现在用手机转录文字只需要几秒。
国内第一个通过法律资格考试的听障女孩谭婷，如今在普法视频里自如地说话，对各种法律条文信手拈来。
然而学习的过程比普通人要困难几倍。
谭婷的普法短视频。
很多法考直播课程中都没有字幕。毕竟在她之前，几乎还没有听障人士学法的先例。
谭婷可以为生僻的法律名词熬到深夜，却无法从无声的视频里，准确明白老师的内容。
也就从那个时候，手机上的转录软件成为了谭婷最好的助教。
她会在听课时打开讯飞听见的转录功能，让视频中的声音在手机中自动转写成文字。
后来正式进入律所，谭婷为了业务开始重新学说话。
讯飞听见还成了她的发音帮手——如果识别出正确的文字，就代表她被“听懂了”。如果不对就继续练习，一直练到口舌干燥。
如今全社会都在倡导无障碍。无论公众场所的无障碍设施、网站的无障碍阅读模式，以及手机APP等多种无障碍功能，都在试图让障碍人士以更平等的身份参与到社会生活中。
正是基于大众的朴素善心，技术在关怀障碍人群方面才走的更快、更远。
02
以技术之名，
让障碍者帮助障碍者
随着无障碍概念在社会上的普及，实现它的方式也在不断更新。
一开始常见的思路，是让健全人主动帮助障碍者。
然而技术提供的是另一种可能——如今很多线上无障碍设计，起点都来自于障碍人士提出的需求。
《不说话的爱》剧照。
初中被确诊中度听障的冯桂杰，如今在一款名叫“知音”的听障辅助软件团队里工作。
2013年，他从深圳大学的电子信息工程专业毕业，之后在小公司兜兜转转，找工作一直不顺利。
因为残存部分听力，冯桂杰应聘时会尽力掩盖自己听障人士的身份。
但即使避免了职场歧视，依然会因为在沟通工作时听不太清，被上司和同事质疑“反应太慢”“工作能力有问题”。
直到2019年，冯桂杰在残联的介绍下来到知音团队工作。
那是他第一次在工作中尝到成就感，以及被平等对待的滋味。
去年他提议在知音中加入“场景识别”功能，灵感来源于自己的日常感受：
在嘈杂的马路上，听障者很难辨认出汽车喇叭声和路人的提醒声。“旁人不知道你听不见，只会想他怎么还在往前走。”
这后来成为知音内测时反馈最好的功能之一。
团队使用华为HMS Core机器学习服务中的声音场景识别模块，对包括汽车鸣笛声、门铃声、婴儿的哭声等常见的场景音进行辨别。
然后给用户推送视觉或振动形式的通知，弥补听障人士在获取声音信息维度上的不足，避免了常见的危险。
电影《听说》里，听障女孩因为火灾时没听见邻居的敲门声，导致被烟熏伤气管。
冯桂杰不再是需要被特殊照顾的职场弱势群体，反而成了“最懂目标客户的程序员”。
而曾经抗拒出门的王瑭玲，如今在讯飞听见得到了一份实习工作。
从受助者变成了助人者，试图用个人体验推动无障碍技术的更新与完善。
针对语音转写软件需进入软件后才能开启转录，学习网课时需要在不同APP之间切换的问题，瑭玲在和产品团队交流中发现，讯飞听见如果用鸿蒙服务卡片可以即点即用，无需繁琐的下载和安装等过程，让听障人士快速地开启和外界的交流。
而小窗模式可以让听障人士观看悬浮字幕的同时进行打字，大大提高了他们与外界的交流效率。
后来在鸿蒙系统对小窗模式的支持下，这个设想也演变成了讯飞听见的一个重要功能点——AI实时字幕卡片。
之前网上曾流行过这样的金句，“淋过雨的人，才更愿意为别人打伞。”
乍一听有点酸，但用来形容障碍人士之间的互助再合适不过。
就像石城川在用音书实现了语音转文字的功能后，又开始研究语音和手语的互转可能性——
因为文字是与健听人交流最高效的方式，却不见得是听障者最自如的方式。
想象一下：当听障人士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屏幕上同步打出来的手语，肯定比凑过去看字幕要容易一些。
更别说很多聋人对文字的掌握并不娴熟。
今年以来，石城川和他的团队也一直在跟HMS Core团队对接“手语数字人”的项目。
试图通过华为正在集成的HMS Core手语服务，在音书里实现实时语音转手语的功能。
在石城川的畅想中，这个功能不止服务于听障人群。
任何对手语感兴趣的用户都可以来学习。输入文字，手语数字人就可以把对应的手语打出来。
超越声音的桎梏，跟世界顺畅交流，是多少听障人士童年时最可望不可及的梦。
而无障碍技术正在成为最强有力的工具，让这些梦有机会照进现实——哪怕现在还只是一点希望的微光。
03
消弭不平等，
让每个人无障碍沟通
正如开头提到的，线上的无障碍技术是近年来最有温度的发明。
不只是因为它们帮助无数障碍人士融入社会，还在于其中的很多人、很多力量，都超越了冷冰冰的商业逻辑，怀抱着不计较得失的理想主义。
不少技术团队都放弃了华而不实的设计，反而花大力气去调查障碍人群最细节的需求，不断更新满足。
哪怕这让自家的产品看起来没有那么“科技感”，无法吸引到太多资金。
知音刚开始做线上无障碍服务时，正赶上国外炒热了一个叫“聋人手套”的概念；
戴上手套做手语可以直接转换成语音，看起来十分酷炫。
这大可以用来给投资人讲很好听的故事，但团队权衡利弊后还是没有做，因为存在太多技术难点，短时间内很难落地量产。
转头把力气都用在了“细枝末节”上——给聋人外卖员开发打字转化成公放语音的功能，支持听障人士在APP里发布相亲、招聘等信息……
小团队会为了障碍人群的切实体验，放弃酷炫的概念。
而大企业也在通过持续开放优势资源的方式，默默支持着越来越多的小团队，甚至个人开发者逐梦、筑梦，让他们拥有改变世界的能量。
无论音书、知音还是讯飞听见，都在发展和完善功能的过程中运用过华为的能力，或者接受过在技术等方面的扶持。
除了他们，还有千千万万开发者在华为鸿蒙生态下发展得越来越好。
大会主题演讲的话题将会持续覆盖生活全场景的创新智慧体验，给开发者提供新的思路，也给消费者和用户提供更有温度、有技术、有价值的体验。
通过这种方式，华为将与开发者一起构建更好的鸿蒙生态，并不断诞生更先进的产品和服务。
石城川、冯桂杰以及讯飞听见的产品经理吕文杨，都是众多对华为开发者大会满心期待的开发者中的一员。
事实上，目前几家听障辅助团队的手语功能，都是基于华为的HMS Core手语服务设计的。
手语数字人。
如果纯靠小团队自己研发，可能花上一两千万，耗时五六年也无法实现落地。
华为将集成的手语服务模块，连同手语数字人的形象版权，开放给研发无障碍功能的小团队。
可以让市面上更多无障碍软件来做相关的训练，实现手语功能。
如果把线上无障碍技术的发展看作一个有机整体，那么大企业和大平台无疑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除了直接提供功能模块的支持，华为也通过对鸿蒙系统功能的完善，给开发者实现创意提供便利。
比如讯飞听见的设计团队曾经发现，听障人士在使用语音转换功能时需要点开APP再启动转写，产生几秒的交流空白。
而鸿蒙服务卡片即点即用功能，加载时间短的特点也很好地缓解了听障者在交流时需要“等一下”的尴尬。
讯飞听见鸿蒙服务卡片。
鸿蒙系统为开发者提供的标准化接口，也让不同团队的无障碍开发有了互相关联的可能。
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市面上的听障辅助服务会越来越紧密地连在一起。
事实上，不少开发者团队都提到了关于未来的愿景。
知音想用软件程序打通灯光门铃等硬件，打造服务听障人士的无障碍家居；
讯飞听见试图让鸿蒙服务卡片适配折叠屏、Pad等多种设备和场景，真正实现万物互联。
而华为作为平台和技术的支持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更是至关重要。
如果说公益是普通人用善意托起障碍人群的人生，那么技术能给的则是平等和尊重。
一个又一个无障碍设计，终究有一天会结成让他们畅通无阻的大网。
不只是“便利一点”，更要让障碍人群拥有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权利。
毕竟世界本就该属于每个认真活着的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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