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女子花样滑冰,关注的人一定熟悉俄罗斯三大“套娃”:特鲁索娃、瓦利耶娃、谢尔巴科娃。
这三人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每个单独拿出来,都是天花板级别的人物。
三娃特鲁索娃,人称“莎皇”,独门绝技“蟹步”。
这是需要力量和柔韧极佳的高难度动作。年仅17岁就创下纪录,至今无人超越,是首位完成勾手四周跳的女花滑选手。
二娃谢尔巴科娃,家境优越,气质高雅,仪态优雅动,江湖名号“小千金”。
曾经在赛场上展示一秒换装的绝技,一场比赛中能完成两次超高难度的勾手四周跳,能力十分出众,冠军拿到手软。
老大瓦利耶娃,人称“k宝”,来参加比赛就是来破纪录的,曾经三个月内九次打破世界纪录。
无论是翻转跳跃,还是滑行起舞,样样在行,没有任何短板,是全能的“六边形战士”。
这三位“套娃”一起出征2022北京冬奥会,包揽花滑比赛的冠亚季军似乎是无可非议的。
可是在2月17日晚的花样滑冰女单决赛上,谢尔巴科娃夺得金牌;特鲁索娃得到银牌;瓦利耶娃发挥失常,位列第四。
最终,俄罗斯奥运代表队“三套娃”同台领奖的预测还是没有变成现实。也让那天的颁奖典礼多了些灰色。
瓦利耶娃,本是夺冠大热门,却因为深陷”禁药风波”,由于巨大心理压力在决赛中一次次摔倒。
伴随着全场观众的一次次叹息,重新站起来完成表演。当音乐落下,瓦利耶娃已经泪流满面。在女单结束的十几分钟里,她一直在掩面哭泣:我什么都没有……
获得银牌的莎莎也哭了,她在本次冬奥会上选择的难度可以和男单竞赛,漂亮地完成了五个四周跳。
可是跳跃难度上的“绝对优势”却没有让她拿到“绝对高分”,她在后台表现出了极度不满的情绪。
社交网络上,特鲁索娃哭着拒绝领奖的片段迅速传播开来——视频中,特鲁索娃情绪激动地反复表示,“我恨这项运动,我讨厌花滑,我不想去领奖……”
“我花了3年的时间去练习这些技巧,但从没有赢得任何一个重大比赛的冠军。
我希望依靠更多的四周跳赢得冠军,但最后还是没有赢,所以很煎熬。”
期待越大,失望越大,她情绪的崩溃源于她信仰的崩溃。
千金获得冠军,理应是欢天喜地,却无人前来祝贺,一个人落寞的坐着。
有人说,“这个冠军有水分”,“是运气,本来轮不到她”。自己抱着金牌,队友在边上哭泣,此情此景怎么都不合适独自狂欢。可我们又如何能忽略谢尔巴科娃的实力和努力呢?
我们在关注她们冰上的华丽与泪水背后,似乎总是忽视:她们只是一些十五六岁的孩子啊。
我们十五六岁还在上初中,还在想下课后去哪家小店买零食,或许在为写不完作业头疼,而他们已经顶住巨大压力,迎着全世界人的目光迎战奥运了。
她们会任性地说气话,她们会委屈地掉眼泪,她们会倔强地重复训练,她们会把拿到金牌当做自己的全部目标。
看看如今的花样滑冰,俄罗斯女单属于断层的超一流。当别国还在努力练三周跳时,她们15岁就能做后外点冰四周跳等世界级高难度动作,几乎吊打全球各国女选手。
然而这个成绩背后,是另外一个残酷世界:难以想象的残酷训练、更新换代极快的内卷。
她们每天训练时间长达10到12小时,严格节食以控制身材。
她们的教练表示,小孩子根本不懂什么难、什么不难,也根本没有恐惧感,只知道完成教练安排的任务。只有在最小的年龄让他们习惯多摔跤,习惯无所畏惧,才能在之后用同样的态度对待更难的跳跃。
在这套训练下,她们十五六岁就进入职业的巅峰。如果不在这段时间里拿到冠军,此后她们很快就会被新生代挤下去,成为众生当中籍籍无名的过气退役选手,或许曾经的努力和泪水都付之一炬,再也不足为提。
这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多残酷。
再看今年的冬奥会:2004年出生的苏翊鸣在单板滑雪男子坡面障碍技巧赛摘银,2003年出生的谷爱凌在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台逆转夺冠, 2001年出生的李文龍在短道速滑男子1000米决赛中摘银……
赵丹、韩雨、张添翼、拥青拉姆...一大批00后逐一亮相。
我们在欣赏他们赛场上的风光、敬佩他们的勇气、看到他们汗水泪水的时候,常常因为竞技滤镜忽略了他们单纯天真孩子气的一面。
2004年的特鲁索娃会在没有拿到理想成绩时,说“讨厌花滑”的气话;2003年的谷爱凌会在完成跳跃站稳等分数时,拿出韭菜盒子啃着吃;2007年的全红婵,会在记者会上小声说,比完赛后希望能去抓娃娃……
这两年,我们关注奥运比赛的时候越来越不“唯金牌论”,而是更多地关注运动员本人和他们辛苦背后的故事,是一件好事。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残酷之外,发现运动的快乐和人性的光芒。这些,都额外赋予了竞技体育更多的意义。你觉得呢?
往期推送点击下图
【宣话题】金句太多戳心戳肺!我去看了上海人都叫好的《爱情神话》…
【宣话题】网红“滤镜景点”照骗?取决于你是去拍照还是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