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件 和 故 事
这是一件演出服,朝鲜族舞蹈的,我上大学时,在校舞蹈队的第一支作品的演出服,一支叫做“美阿里”的朝鲜舞,因为这支舞蹈,我和十几个姑娘像战友一样,相处了四年。 这件演出服之所以会在身边,是因为8月中,我们这群姑娘就要在杭州见面了。十年了,我们从来没有聚得这么齐过,有的从深圳来,有的从云南来,有的从丽水来,有从绍兴来,我和另外两位是从上海来。更让我感动的是,好像大家在一起还是十年前的那个样子,虽然已经经历了人生种种。大家还说起这次还要再一次跳起这支舞。说起从前在舞蹈房练功,暑假集训大家睡在一起的日子,说起大家在排练间隙玩儿狼人杀的时光,好多好多的细节。这么多年过去了,谈起时大家还是很开心。 为了这次聚会,我回老家时翻出了这件演出服,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是惊喜的,没想到她还是曾经的样子,时间就如同被定格了一样。当年跳舞时,因为一次次的演出和练习,腰线上破了一个口子,腰封上也磨起球了,当年我们自己钉的花,也脱落了一些,但是这些其实我在最后一次跳完这支舞以后,就是这样了,这可能也是“物是人非”的一种温暖的解读吧。还记得上一次穿她,是我们艺术团十周年庆典,又是一个十周年。
我不记得自己换过多少副眼镜了。但印象很深的是第一次意识自己近视的时候,那种惶恐的感觉。是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呢,不记得了。我害怕告诉妈妈自己看不清黑板,害怕戴上眼镜所有人会叫我四眼田鸡,我再也没有一双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的眼睛了。我好怕。 然后一晃神,十几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有如此依赖一个物件,也从来没有如此厌恶一个物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走进眼科室,害怕医生用细细的小木棍一个一个地戳着视力表灯箱上的小黑点,但我却只能摇头的时候。 我多么希望每天早晨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清晰的世界。 不过这么多年,看得清晰好像也不是全然的有用。坐在我旁边的男友,我看得清楚他脸上细细的绒毛和眼角浅浅的笑纹,甚至毛孔里的黑头和快要熟透的痘痘,但我仍看不清他脑海里的思绪;我看得到甲方爸爸那眉头紧锁的神情,却无法从猜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但看不清也是好事,起码我可以快速地鼓起勇气踩死突然出现的小强;可以目不斜视地走过自己讨厌的人;可以对路人们奇奇怪怪的打量忽视不见。
感受微弱有力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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