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14年过去。
第一次见到陈瑞琳是在2005年10月美国纽约曼哈顿“华美协进社”隆重举行的群星闪烁的北美天空《一代飞鸿》新书发布会上。
她在台上一番激情澎湃、声情并茂的演讲,能让对文学冷感的听者,都会爱上创作。她手里好像有一团火,无论任何场合都可以被她的感召力温暖,让大家在文学里燃烧。
20年里她用尽了自己最珍贵的年华,在令人晕眩的万卷书丛中,不知疲倦地翻看着海外华人的作品,去评述和推荐其中的精华。
访谈中陈瑞琳还少不了对我的鼓励,她说:“陈屹你真不得了,20多年来你从美国名校校长访谈、到留学生访谈、北大EMBA百人访谈、驻华大使夫人50位访谈,今天又跨入海外作家系列访谈。” 其实正如陈瑞琳所述:“文学,对一个人来说就像是初恋,刚好在某一个时刻忽然就爱上了,然后永远忘不掉,后来就成为你的宿命。”我的采访也是无心插柳的命运驱使,然后“贼船”上去了,就无处可逃 ......
尽管文学路上陈瑞琳起步早,但我俩在两个细节上还是有着不小的缘份!
- 她是77级的少年大学生,其实原本属于79级上大学的我,也是提前2年考入77级,一起走过那个时代独有的风雨。
- 另外一个很难得,我俩都把孩子早早送进了美国最好的私立高中,我的孩子考进了培养过美国总统及政治领袖的菲利普安多佛,她的孩子考进了培养过扎克伯格等企业家的菲利普艾斯特,两位“狠心亦幸运”的母亲正可谓惺惺相惜。
回到文学之旅话题,当今谁不知晓,读别人作品之辛苦,特别是面对各式各样的新作。但是,无论多么厚、甚至格调多么另类,她都要耐心读完,而且还要读懂,最后,要写出自己的见解,这样的工作,有时比创作还难。
更让人感叹的是,在海外这样特殊的环境中,做一个胜任的文学评论家,不仅需要丰厚的学养功底,更需要巨大的身心付出,所以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做或者愿意去做这个“苦差”。 陈瑞琳为了这个“苦差”,有时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创作。问她为何,她说完全是因为热爱和使命,文坛也需要有人出来做公益的奉献。
如果按照每月最低的40万字阅读量,20年里她至少阅读了8000多万字的文学作品,写下了数百多万字的文学评论,在她出版的作品里,其中6部与海外文学评论相关。
此文访谈之后,我才真正明白陈瑞琳的激情所在, 竭诚希望本文不仅留给今天的读者,更留给后来的文学史参阅。
在时间就是生命的时代,陈瑞琳一直在为许多努力实现文学梦的作家们做着嫁衣, 就如燃烧的蜡烛,照亮了别人, 燃尽着自己。而陈瑞琳从来是无怨无悔:为了海外华文创作的这个新时代,撑起文学评论这片天,“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