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安全和数据治理是医院数据资源利用的“两翼”

图 CHIMA副主任委员薛万国致辞

“与各行各业一样，医疗机构本身就是依托数据开展业务的单位。医疗数据已从一种资源上升到资产。那么如何把数据的价值发挥出来？其中两件事非常重要，一是怎样保证资产的安全，二是如何通过一系列开发、管理把资产价值发挥出来。因此，如果把医院整个数据资源利用比作一架飞机，那么数据安全和数据治理就是飞机的两翼。”解放军总医院医疗大数据中心主任薛万国说。

11月8日，中国信息协会信息安全专业委员会2019年年会暨首届中国数据安全和治理高峰论坛在京举行。该峰会由中国信息协会信息安全专委会主办，杭州美创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美创科技）承办，中国医院协会信息专业委员会（CHIMA）、《信息网络安全》杂志、安全牛、《信息安全与通信保密》杂志社机构协办。来自中央部委、专家学者、金融、医疗、能源等行业机构的CIO、CSO等500余位代表就“数据安全和数据治理”话题展开多维度探讨。

图 CHIMA副秘书长、解放军总医院计算机室主任刘敏超主持论坛

除上午主论坛外，下午还设置了5个平行分论坛。其中，在由CHIMA协办的“医院数据安全和数据治理论坛”上，七位嘉宾围绕医院数据治理和数据安全展开经验分享。该论坛由解放军总医院计算机室主任刘敏超主持，CHIMA副主任委员薛万国发表致辞。

“在医院场景下，患者数据都是高度敏感的。除了含有大量个人信息外，从国家数据安全管理角度而言，有很大一部分健康医疗数据还关系到国家公共安全。但是目前我国对这些‘重要数据’还没有一个清晰的定义，对包括健康医疗数据在内的重要数据资源进行管理时，还缺少必要的标准和规范。”中国信息安全研究院副院长左晓栋表示，我国颁布的《网络安全法》第三十七条最早出现了“重要数据”，相应的管理制度是“数据出境安全评估制度”。而在2018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的《国家健康医疗大数据标准、安全和服务管理办法（试行）》（国卫规划发〔2018〕23号）中提出的数据境内存储要求，就是来源于《网络安全法》第三十七条。除此之外，一些新出台的数据安全国家政策也都对“重要数据”提出了相关管理规定。同时，越来越多的行业监管政策和网络安全政策也都指向了“重要数据”的概念。

图 中国信息安全研究院副院长 左晓栋

据介绍，国家相关部门正在推动《重要数据识别指南》制定工作。2019年3月，中央网信办网络安全协调局提出要求，制定《重要数据识别指南》，为国家数据安全管理工作提供支持。2019年9月，全国信息安全标准化技术委员会下达了具体任务。“我们的研究目标是给出各类重要数据对国家安全、公共利益之所以重要的理由。例如，地图信息是如何影响国家安全的？信息系统拓扑图是如何影响国家安全的？重要场所的安保信息是如何影响公共利益的？”左晓栋表示，制定的标准更倾向于说理，即解释这些数据与国家安全、公共利益的关系，总计类型应当小于28种。同时，“重要数据”将不会按照行业划分，而是按照数据的作用划分，因为行业划分并不能体现重要数据的“重要性”。

“从我认为医院信息安全和数据安全能够在自己掌握范围内，到开始感觉我们正行走在刀尖上和正处于高危行业，开展医院数据安全工作已经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我们需要借助第三方工具或提高自身防护能力。”盛京医院计算机中心主任全宇表示，该院数据量很大，电子病历数据将近50TB，影像数据达到500TB，随着持续推进无纸化工作，医疗数据越来越多，这给医院信息化建设造成“内忧外患”。一方面，IT运维问题越来越突出，数据库管理手段缺失，容灾也出现很多问题；另一方面，医院业务系统的测试开发环境下的敏感数据安全无法保障。据了解，在美创科技帮助下，该院上线了运维平台，实现了资源全面监控、故障精准定位、异常实时告警等功能。在数据库管理方面，采用运维授权和审计到人的模式。同时，采用数据库日志同步、物理复制等灾备技术手段，部署容灾切换系统，进行有效的容灾演练。在数据脱敏方面，也实现了数据脱敏后依然保持业务数据间的逻辑关系。

图 盛京医院计算机中心主任 全宇

图 美年大健康集团信息中心副总经理 刘中常

“100%的安全现在是不存在的，这是一种矛与盾的交锋，我们要更多注重的是成本和安全收益的平衡。”美年大健康集团信息中心副总经理刘中常表示，美年大健康的信息安全此前存在诸多痛点，比如多网点连锁机构、多数据中心、网络链路复杂、应用系统多、海量数据、人员流动情况较多等。在此背景下，在美创科技的帮助下，美年大健康规划形成了整体解决方案，并部署了信息安全主动感知平台、数据库管控平台等。具体来看，首先建立了信息安全体系，包括信息安全组织机制、培训、审计、安全响应机制、应急预案、奖惩制度等。然后再具体落实到终端安全、网络安全、应用安全、数据安全以及数据中心本身的安全等方面。目前，美年大健康的信息安全重点落实在两端，一方面是总部数据中心和云端数据中心，包括勒索病毒防护、核心文档保护、数据库防攻击、大屏监控、渗透测试等；另一方面是门店端，包括勒索病毒防护、核心文档保护、数据库防攻击、数据库文档保护。同时，考虑到美年大健康具有医疗机构和服务机构的双重属性，所以在门店端进行了三网隔离。

图 解放军总医院医疗大数据中心主任 薛万国

图 美创科技技术总监 张建林

“数据流动才会产生价值，但一旦流动起来，面临的风险也更高。如何去保证医院动态数据安全？”美创科技技术总监张建林表示，医院的数据流动存在于10个业务场景，在院内相对可控，包括开发测试、培训教育、临床数据中心、运营管理中心、向终端流动等场景；而院外风险更大、相对失控，包括数据交换、数据上报、远程医疗、远程运维、增值业务等场景。这些场景可以总结为数据流动的六大风险，即敏感数据认知、敏感数据在非安全网络传输、敏感数据流动到弱安全区域、从非安全区域直接访问敏感数据、身份盗用、假冒和验证绕过、数据泄露很难追踪等。针对风险，美创科技用4个流动数据保护应对策略：一是数据安全治理，二是内置安全，三是源端控制，四是审计溯源。基于4个策略采取不同的场景化保护方案。

“我们在医疗大数据的开发利用过程中经常听到对数据治理的描述，但在不同语境下，其实大家所讲的数据治理的内涵并不一样。关于数据治理本身的概念也是众说纷纭。”解放军总医院医疗大数据中心主任薛万国表示，从医院IT治理到数据治理，医院信息化正从以建设信息系统和业务应用为主，转变为以数据资源利用为关注焦点。同时，医疗数据资源很大程度上以临床科研利用为主，也包括医疗质量、绩效评价等管理应用。数据治理的概念很多，但从根本讲，其核心内涵是以数据资产为中心，维护和提升数据资产的价值。从语境上看，又可以分为狭义治理和广义治理，分别侧重于技术和战术，以及管理和战略层面。其中，医疗大数据的狭义治理是应用技术手段经过一系列过程，把原始数据转变为可分析利用的数据。具体内容包括数据整合、数据规范化、错误纠正、特征提取等，这一过程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随研究的开展逐步进行。医疗大数据的广义治理则是从组织架构、管理制度、系统建设、操作规范、绩效考核等多个方面建立管理体系，目的是提高数据质量、保证数据安全、促进数据共享利用，主要内容包括组织架构、数据权益、数据安全、患者隐私保护、数据质量等。

图 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信息科科长 吴庆斌

图 美创科技资深产品经理 杭亮

“数据管理不只是搭建一个数据管理平台，实现一个软件功能，而是建立一个服务的体系，要通过人、流程以及制度来实现。”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信息科科长吴庆斌表示，数据管理包含数据治理，治理是整体数据管理的一部分。数据管理是业务部门与IT部门共同的职责，需要有明确的组织框架。对于医院数据管理而言，需要建立起整个服务体系，通过数据质量管理的整个顶层设计，按照PDCA不断持续改进数据的质量。首先，要进行数据的规划，结合医院信息化的规划，做三年、五年甚至以后的战略规划以及落地结构。其次，要建立一些节约式计算的数据中心，把基础打牢，而且要把不同的数据资源和计算资源进行合并。再次是管理，要有标准、规矩、制度和服务。而在把数据质量做好后，还要考虑如何去深化加工，挖掘数据更大的价值。最后要在安全的基础上公开数据和共享数据，以数据开放驱动应用创新。

“随着医院信息化不断推进，医院所面临的数据安全风险也越来越大。医疗数据安全与其他行业相比有其特殊性，它是唯一一个内部数据安全风险大于外部数据安全风险的行业。事实上，在医院里85%的数据都是暗数据。”美创科技资深产品经理杭亮表示，暗数据是指组织在常规的业务活动中收集、处理和存储，但通常无法用于其他用途的信息资产。那么，如此之多的暗数据存在，就意味着医院其实对于数据不能建立全面的认知。美创科技的理念是通过数据去认识数据。暗数据发现流程有4个步骤：探查和定位数据、扫描并发现数据、梳理数据关系和数据分类分级。与之对应的，美创科技的数据安全治理核心理念主要是场景化安全、角色授权、数据分类分级等三部分，可提供暗数据发现、可视化报表、系统对接等解决方案。

达梦数据库、深信服、深圳联软、天地合兴等企业一同出席此次峰会。同时，在由主办方组织的“2019大数据安全优秀案例评选”中，奇安信、深信服、卫士通、美创科技等12家安全企业，经专家集体评议获得最佳实践案例及创新应用案例奖项。

美创科技总经理柳遵梁表示：“数据安全是数字经济发展过程中无法回避的问题，随着国内外几次重大安全事件的爆发，现在越来越多的机构已经认识到数据安全问题的重要性，开始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在过去几年里，我们接到的客户咨询呈几何级增长，这促使我们开始尝试站在更高维度，以全局性目光看待问题，帮助客户寻找解决方案。我们呼吁产业链上下游更多力量一起协同作战，尽可能为用户提供符合政策要求，满足行业监管要求、解决用户业务问题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