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栖息”在农家里 以丰收的姿态辞旧迎新

2022年已去，2023年已来。在这个特殊的时光交替里，让我们走进龙陵农家，感受暖冬“栖息”在小院里的“幸福”，并以丰收的姿态迎接新的一年，

龙陵冬天的“冬意”不算明显，依旧阳光暖、天空蓝、山峰绿。菜地里的各种时鲜蔬菜正挂着晶莹的露珠，地头已有农人正在开始新一轮的劳作，老树枝头又吐出些许的嫩芽。

看着这一切，现代诗人、散文家、文学评论家何其芳笔下的《秋天》又感染着每一根神经和每一个细胞：“震落了清晨满披着的露珠，伐木声丁丁地飘出幽谷。放下饱食过稻香的镰刀，用背篓来装竹篱间肥硕的瓜果。秋天栖息在农家里……”一直以来，我很喜欢这首以季节为题的诗歌，虽朴实平常却充满诗情画意，在整齐的形式、严格的韵律、谐美的节奏间充满对恬淡悠闲的田园生活的向往与对美好秋天的感情。

这种形象和意境于诗人来说是种向往，对我而言因为工作的缘故，能够经常深入龙陵的田间地头、村村寨寨，所以能时常感受到这种宁静和幸福。

走进洒满冬阳的农家小院，一幅“晒丰收”的图画盈满眼帘。金黄的玉米有的挂在廊檐上，有的捆扎成“玉米柱”林立在院场边，还有的已经成为晒干的玉米粒钻进麻袋里过暖冬。

颗粒饱满的谷子躺在竹垫上，随着“搅谷耙”有节奏地翻搅发出温柔的唰唰声，恍若一首丰收的歌谣在耳畔唱响。

红通通的辣椒晾晒在簸箕上，像秋末的“感叹号”，也如初冬的“一把火”。

橙红的柿子被削去了皮，经日光晒、霜露淋，再加上翻晒、捏制，就将摇身变成甜甜软软、香香糯糯的柿饼。

丁香也躺在竹筛里，从淡棕色到深棕色、再到黑褐色，不急不躁，便成了甜蜜蜜的干丁香。

长的、圆的、葫芦状的南瓜放在墙角边，一个个南瓜大得令人惊叹，“摸摸”还可以，“抱抱”就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了，20—30斤的重量成就了黄澄澄、面糊糊的瓜肉和饱满鲜香的南瓜子。

还有切成薄片的木瓜、颗粒饱满的花生、个大皮薄的核桃、成条成块成丝的萝卜、大青菜加工成的干腌菜干板菜……“晒”得人们喜洋洋。

场院外，猪圈里胖乎乎的猪群吃饱喝足以后正在睡大觉，不时扇扇大耳朵，摇摇细尾巴。听到响动后，大的、小的，白的、黑的、黄的20多头猪儿，还是一骨碌爬起来寻食吃，“呼噜呼噜”地哼着朝圈门一个劲儿地拱。“挨刀呢，才吃过呢，又叫什么！”勤劳的主人一边“爱怜”地叫嚷着，一边又舀了满满几大瓢玉米面倒进圈里，接着又扔进去一大捆红薯藤，猪儿们摇着尾巴开心地享用美食。

旁边的黄牛“哞哞”叫开了，黄山羊也“咩咩”直叫，主人家又搬了一些玉米杆扔进圈里，顽皮可爱的孩子也手抓玉米杆，给牛儿喂食取乐。

黄山羊吃得津津有味，牛儿也伸出长长的舌头，灵活地又舔又拽，就将玉米杆扯下送进嘴里咀嚼起来。无论是猪，还是牛羊，都长得正好，膘肥体壮毛光滑，喂食声、“呼噜”声、“哞哞”声、“咩咩”声中，浸润着殷实幸福的气息。

房前屋后、山头地块边，枝干盘虬的柿子树上，还剩下一些没有采摘的柿子，在湛蓝的天幕下，黄中泛红的姿色比阳光还要温暖。树下，一位老人一边晒太阳，一边扭着枫斗。空气中弥漫着烘烤石斛、黄精、重楼的香气。老人慈祥的和大家交谈起来：“加工枫斗是一项轻巧活务，烤着太阳，备上一个火盆、一把剪子、一把夹子、一个筛子，在家里就能加工！搞个人闲手不闲，一年还能有近万元的加工费用，真的不错。”

老人家接着说：“只要勤耕苦作，日子不会过不好。俗话说人懒地不懒，只要春种、夏耘，秋天就能有收获，冬天就能有储藏。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除了栽种传统的玉米、水稻、青菜、萝卜、茶叶、核桃等，猪鸡牛羊都养上一些，再发展上石斛、黄精、重楼，年年这个时候都是丰收季。”

菜地旁，还有几棵酸橙、黄果也渐渐成熟了，茂盛的枝叶也遮不住绿中泛黄的果子，它们已经可以变成餐桌上特有的美食。

酸橙/黄果拌烧肉、酸橙/黄果拌萝卜丝、火烧辣子拌黄果，舌尖上弥漫的都是果子的清香，涌动的都是不安分的馋唾。果树下，三五成群的鸡正在觅食，成熟掉落的柿子、黄果、地里的虫子和采收玉米后掉落的玉米粒都成了鸡群们的美食。一只大灰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跑来的花狗用嘴逗逗它，它轻柔地“喵喵”几声，蓝汪汪的眼珠滚动几下，接着又享受安逸时光了。

一边与老人交谈，一边放眼望去，远处肥沃的土地被豌豆、甘蔗、西番莲、坚果、石斛等割成不规则的图形，大块小块的土地被调成了深深浅浅的颜色。不久冬豌豆就会迎来大丰收，甘蔗又能砍上一茬。就这样，随着时日的累积，人们在一场场循序渐进的光阴里耕耘着、等待着、收获着一份恰到好处的喜悦和成就。

暖暖的阳光下，清甜的山风中，龙陵村村寨寨盈漾的都是丰收和幸福的“甜蜜”味道。看着这一切，一股暖流缓缓地浸润了心田。

2023年，愿大家样样好、事事顺，迎来各种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