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似书,需要我们用心品读。父爱又不似书,因为书有读完的那一天。而父爱是永恒的。如果你是一位诗人,你就应该用最美的诗章来赞美你的父亲;如果你是一位歌手,你就应该用最美的音符来为父亲唱歌;如果你是一位雕刻家,你就应该用最精湛的技艺来雕刻父亲的笑容。你要知道,父爱便是金。
“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大雪,江城早已迎来了属于她的第一场雪。
今年疫情迫使校车停运,父亲迟疑良久,终不肯让我与其他同学拼车。踌躇了一会,还是决定花钱买辆大功率电动车,早上送我到学校后,再去上班。
我讥讽这个计划:“爸,你这就是瞎折腾”,母亲也说:“校群里面有家长租了校车,也很方便”。父亲语重心长地说:“1,家长自己外租的校车,没有分年级,每个年级放学时间不同,这样要等所有人上车后才发车,耗时;2、学校早高峰堵车,晚高峰堵车,校车太大,容易拥堵。3、每天节约一个多小时,可以让岩岩有更多的阅读时间,量的积累才能获得质的飞跃”!
父亲就是这样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会深思熟虑,从而使我们觉得,他身上带来的都是满满正能量。父亲善于聆听,喜欢讲故事,把典故用故事的方式诠释给我。我和父亲的关系就好像青青草原上,喜洋洋和它的羊村长一样,我做梦都会梦到父亲慈祥的笑容。
父亲对我而言,温和,慈爱,稍稍有点严。好似刚泡的香茗,短暂的甘苦后是清甜。功必重赏,过必重罚,在他的词典里是找不到的。他对我的成长历程,满意的同时,也抱着更高的期望。
每当我取得好成绩,我就拿着一张张奖状给他看,想得到他立马的称赞时,他只是微笑的摸摸我的头,然后默默的拿走了我的试卷、笔记本,坐在台灯下,拿起笔、戴上眼镜,开始详细的分析。然后拿给我看:你看,这些题,考的是课外的,比的是阅读量,你拿了16分,还是做的很好的;这一题,在上次月考的时候,出现过类似的,这次只是把条件和求证调换了而已,你丢了3分,实在有点可惜……。就是这样,对于我的每一次大的考试,无论是进步还是倒退,他都没有去在意分数。
雪,悄无声息的继续下着。雪后的江城,一夜之间变成了《纳尼亚传奇》中的童话世界。我坐在父亲的车后座,尽情享受着沿途美景。银装素裹下的丹墙翠瓦分外迷人,冰雪世界里的墨水湖公园,琼楼玉宇,宛如仙境。在小亭、在小桥、在树上……,到处都是白皑皑的一片。瓦片上、石阶上、栅栏上都存着积雪,湖面雾气升腾,放眼望去,仿佛一幅水墨画。雾凇绵延数里,美不胜收。
“快到了,时间还早,待会儿下车走慢一点”。
在距离校门一百多米的时候,我便催父亲让我下车,自己走过去。恰巧,父亲的电话也响了,大概是催父亲上班打卡的吧。此时,我心里一阵酸楚。望着父亲日渐花白的头发,我说了一句:“爸,您幸苦了”。父亲挂断电话,转过头来,风趣幽默地说:“书山有路勤为径 学海无涯苦作舟,你呀,比我幸苦多了啊,时间还早,我再送你一程,坐好了,小子”。此时车流已渐入高峰,父亲只好在一个交叉路口进入人行通道,他一脚踮着地,双手紧握方向头,吃力的改变了方向,整个过程,父亲的双眼,从没放松过,不停的四处观察车辆。依稀记得我五六岁的时候,父亲骑电动车载着我,从汉阳至汉口,看望外婆,到达时,毫不疲惫,可刚才那一串动作后,父亲竟揣着粗气。我的眼泪湿润了眼眶,我竭力不使泪水流出,不想让他看到,也不愿同学看到。“到了”,父亲已经把书包放到我眼前,我从他那双粗壮有力的手上接过书包。此时,电话又响了。“在学校认真听讲,多喝热水”。他又跨上车,走了。
我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寒风吹落了他花白的头发,直至消失在人群中。父亲的背影在我面前巍峨多年,像个无坚不摧的坦克,所向披靡。他将苦涩独自品尝,忙碌的生活将他的青春扯离脸庞,沧桑无情的在额头上刻满皱纹,岁月将双鬓染上白霜,我明白他的青春逃走了。
我不善于表达对父亲的爱,不知是少年的软弱,还是所谓的倔强。曾经在他面前的一句句抱怨,他都引经据典耐心纠正。父字拆开后,是两把斧头,一把保家,一把卫国。“寒雪沾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父爱永远在心央。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少年安得长少年,海波尚变为桑田。万物有更替,人生也有四季。在心的季节里,心田不能荒芜。一块肥沃旷阔的田地,默默等候着那个播种的人,为心灵的田地种上一把喜悦的种子,让以后的岁月不再空茫。
(作者简介:肖韩岩岩,男,2007年6月出生。现就读于武汉市第三寄宿中学,初中。现年1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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