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还没活泛几天,突然又不太平了。
很多地方又被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大家都经历了什么三天两测的大筛,有些地方还再次发生了抢菜。
然后数字出来了,又变成了两位数加两位数。
比数字更早的是说法,什么“歌狂”,说法比病毒本身传播得更快更广。
说实话,我有点不开心。
不开心不是因为出了状况,因为出状况是必然的。
动态清零嘛,本身就不否认清零后会有动态。
如果真没有了动态,又怎么继续动态清零。
我不开心的是,面对这种必然,我们并不需要这样那样的说法。
特别不需要一个有着异样色彩的说法,就像上次的红玫瑰。
出来玩怎么了?哪怕去了K歌,就像6月29号前就偷偷堂食的人们。
出来复工复产更没什么错,你管我做的是什么工作,大家都要填饱肚皮的嘛。
营销电话的再次响起,小区装修声的再次响起,就像再次拥堵的高架一样,它是一种活力的回归,也是一种新的麻烦。
你不能“双标”,一方面反对别人“既要又要”,一方面自己也只要明月,不要沟渠。
就像6月1号,大家刚刚走出小区,就有人竟然指责一位女生为什么到富民路去喝咖啡一样,还用了“瞎逛”二字。
我去富民路喝咖啡怎么了,我去红玫瑰做头发怎么了,我去唱K怎么了?
你的“非必要”,很可能就是我的“刚需”。
更何况,我只是消费,还没来得及报复呢。
不是提倡“做自己”么?
我做了,怎么又不对了呢。
一定有些倚老卖老的人会说,出去玩也可以当心一点嘛。
首先,在官宣的文字里,我没有看到什么人有故意的不当心。其次,请扪心自问,奥密克戎是当心就能挡住的么?
这个春天,这座城市有62万多人中了招,死了588个人。
他们都是因为不当心吗?我们怎么忍心这么问。
很可能他们中间有着很多平时最当心的人,但他们还是不幸中招了。
很多志愿者,很多执勤的人,都一直穿得比你我还严实,做得比你我还当心,逃不过的还是逃不过。
你还没阳,大概率也不是你有多么当心,而是奥密克戎还没找上你。
它真要寻着你,据说口罩也无法完全抵挡,疫苗也都破防。
大家应该还记忆犹新吧,过去的这个春天,不止一个小区从来没阳过,后来也阳了。
很多老人,足不出户十几年,后来也阳了。你忍心说他们不当心吗。
所以,出了状况,与其说是哪里没防住,还不如说是防不住,或防不胜防。
防不住也不丢脸,本来奥密克戎就比你人类强很多。
不管是尽你所能,其余听天由命,准备担当,还是防到连一只苍蝇也不让飞出去,你想怎么防就继续怎么防呗。
就是不要找这样那样的说法。
说起来,我们这个族群似乎是更愿意相信这样那样的说法的。
就好比小孩摔跤了,老外婆是一定要讨到一个说法的。是桌子脚绊了,还是凳子脚绊了,谁绊了宝宝就打谁。
实在没处打,就去打地板。因为地心吸力的原因,宝宝总归是接触到了地板的。
老外婆的物理是英国人牛顿亲自教的。
一边打,一边还要喊呢:“啥人叫侬介坏嗰!让宝宝呜哇。”
好像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从此天下太平。
如果碰巧,在寻找说法时,偶遇了一些异样的色彩,大家还会因此而自嗨起来。
终于有了一个话题,可以餐叙,可以煲电话粥,可以发圈发博。认得几个字的,还可以写文章拉流量,当一桩生意来做。
人就是喜欢比较的。
我虽然没你有钱,没你好看,眼睛没你大,腿没你长,但我洁身自好啊。
我一不唱K,二不堂食,三不做头发,四不喝咖啡。
就像我们年轻时经常说的,一不偷,二不抢,三不参加国民党。
回过来想想,这样比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不偷不抢,还是没有过好自己的一生,到老了还不是要吃两个月的苦头。
有人说,这一次的148号和上次的红玫瑰,包括最早的那家宾馆,都有铁一般的事实在啊。
说法这东西,“无中生有”是极品,可能并不常见。而“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就比较普通了。
纸长话短,我在这里只说一点。
同样是密闭空间,电影院怎么就没有更早“严而有序”地开放呢?很多菜市场怎么还没有更早“严而有序”地开放呢?
好像大家都不关心这个。媒体无论官的自的好像也不关心。
其实,强调什么,就是不想强调别的什么。
不见泰山,会不会因为一叶障目了呀。谁障的?说法呗。
所以,匹夫无罪,说法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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