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怕和爱的生活还需要学习么?默默教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也给出了这里所说的怕的定义:既不是对某一具体对象和处境的畏惧心理,也不是面临虚无的畏惧心理,而是与羞涩和虔敬相关。“这种怕将那永恒神圣的在者藏匿于自身,所以不是面临虚无之畏惧。只不过,从这种畏惧可能感禀到怕。……以羞涩和虔敬为质素的怕,乃是生命之灵魂进入荣耀神灵的虔信的意向体验形式。”
我们这一代人的怕和爱
儿孙辈不理解也不愿理解歌谣中涕泗横流地痛诉的那种贫困,不理解也不愿理解由迷信的传说、神话、不敢吱声的胆怯的儿童们的眼睛和吓破了胆的姑娘们低垂的睫毛所点缀着的那种贫困,不理解也不愿理解被香客们和精神不健全的人们的故事吓得毛骨悚然的那种贫困,不理解也不愿理解因为时时都觉得可怖的神秘就近在咫尺——在森林中、湖泊中、朽烂的枯树中、老太婆的哭声中、用木板钉死了的弃屋中,——时时都觉得奇迹就将出现而惶惶不可终日的那种贫困。(第274页)
在相关的场合,“怕”往往被译成“畏”、“畏惧”,这当然品味有减。问题是,我们终于道出了“怕”,这确让人惊喜。
在一次学术会议上,我碰见戴聪先生,他译的蒲宁早就使我为之倾倒。这次我一见面就问:这个“怕”字你是怎么译出来的?他含蓄地一笑,没有作答。
尽管如此,我们离这些俄罗斯魂的源头还相当遥远。例如,不逃离备受苦楚和屈辱的俄罗斯苦难大地,与“阴忧的农舍、哀歌以及灰烬和莠草的气息”同命运的俄罗斯精神,我们就还没有学成。
弗拉基米尔·谢尔盖耶维奇·索洛维约夫(1853—1900,来源:doub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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