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9日下午,神舟之父、中国载人航天之父戚发韧做客成电讲坛,与师生分享中国乃至世界的航天发展艰辛历程。年已八旬的他讲述自己曾参与的项目时目光灼灼,一头银发见证了他由北航学子到中国工程院院士所经历的点点滴滴。
入党,调入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担任多个卫星型号和飞船的总设计师,国际空间研究委员会中国委员会副主席……一个又一个身份,不仅是他个人的蜕变,也是中国航天不断发展的写照。
在成电讲坛的舞台上,他声音苍劲洪亮,动情的说:“我们都是人民的儿子。”
他心系航天的一生,正娓娓道来。
从发展中到今天的世界航天大国
1970年4月24日,中国人把自己的火箭送上天成为卫星。如今,中央将4月25日定为航天日。现在大家都关注航天,那为什么航天这么重要?因为人类是受限制的,只能在陆地上生活。半个世纪前,我们穿过大气层,国家主权发展到天空成为第四个疆域,而现在无论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在发展这份事业。
戚发韧说:“中国对宇宙比较准确的叫法是天。中国在六十年前取得了很大成绩,成为航天大国,拿到了世界航天大国的入场券,虽然我们晚了,但我们的能力还是很大。”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技术,需要年轻人来努力
我们不仅有能力发射更重的卫星,而且技术十分先进,这是搞电子技术的人的贡献。法国卫星和日本卫星由于温度的控制没有处理好而失败,但我们的卫星一直正常。
“去年我们发射了长征五号,有人问你的天宫为什么不做大一点,我回答,因为大了就影响进太空的能力,而进太空的能力是我们的基础。我们的能力还不成熟,现在需要我们年轻人来做这件事,没有一百吨的运载能力不能称为强国。”寄托希望于下一代的他语重心长地说,“高新技术是买不来的,任何国家不会给你,我们的人才还要历练。
国力渐强,寻求航天乃至全人类的未来
一颗卫星只能自动覆盖三分之一的地球,杨利伟航天时在没有卫星的时候不能和中国联系。同理,在信息获取方面,中国侦察卫星在地球背面发现的讯息也不能及时发回。“而现在,”戚发轫骄傲地说,“我们在不同轨道发射各种各样的卫星,安装遥感卫星传感器,有云彩遮挡时用红外相机,甚至用雷达用微波,信息获取有各种不同的手段。”
中国要不要建立全球导航定位卫星?这虽然有过争论,但作为一个自己具备能力的大国,不能用别人的东西。“建立导航定位卫星,保证中国各种活动目标在世界有定位。”
“当时也遇到了很多困难,1992年到2003年完成第一阶段,我七十岁时完成第二阶段,明确交会对接和货运补给。后来四项技术圆满解决,拥有了核心舱和实验舱。谁控制了太空谁就控制了地球,我们要控制它的主权。”谈起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来路,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些为国家奋斗的朝朝暮暮,“中国有一大批有奉献精神的青年,我们要把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无私奉献、勇于攀登的航天精神发扬下去。”
这些第一,写在他的生命中。“发轫”,字典里这样解释:“拿掉支柱车轮的木头,使车前进,比喻新事业开始。”有着如此寓意的名字,融进了我们航天事业的每一次辉煌。
“做航天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可他一刻也不耽误,精益求精,与事业共处了一生。
戚发轫,1933年4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人,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7年毕业于原北京航空学院(现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分配到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工作。1976年调入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从事卫星和飞船的研制,曾任研究院副院长、院长,同时担任过多个卫星型号和飞船的总设计师。 现任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技术顾问,兼任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宇航学院院长、名誉院长,博士生导师,国际空间研究委员会中国委员会副主席。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第九、十届全国政治协商会议委员会委员,中国工程院院士。
文字 | 邢子骞、胡继文、郑继恒
图片 | 尘摄影 李义豪
编辑 | 王祯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