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触过从国内来的朋友,他们都好好的。当时,在路上走着的,尚未回国的游客还有不少。
我们也担心,不仅自己,还担心因为自己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如果是我们家水管坏了,淹到邻家,虽然责任未必在我们,我们也会始终抱有一份歉意。同时,会感谢邻家的安慰。
送走他们之后,过了一些日子,按计划去埃及度假,在飞往赫尔加达的飞机上,坐在我们前排的女士戴上了口罩,不知道是否和我们的面孔有关。和我们同团、同旅馆、同桌用餐的捷克团友,没有对我们表示任何反常的态度。
在阿布辛贝碰到来自台湾的游客,他们担心碰到大陆人,和比如湖南人担心碰到湖北人一样,仅仅是恐惧,而和地域无关。不过,这个时候,已经见不到大陆团队了。当地人见我们混在捷克人当中也很好奇,服务生会打听我们来自哪里,然后,会说喜欢中国。
也遇到小贩喊:Chinese, Coronavirus…
出发的时候,捷克没有病例,到达埃及的时候,听说那里刚刚确诊第一例新。
回来之后不久,看到消息,一位参加沙特、埃及游的台湾游客回台后确诊,和这位游客有关的埃及游轮工作人员发生了感染。也听说一位德国患者在赫尔加达不幸去世。
世事无常。
据说,尼罗河上五百多艘游轮,赫尔加达满是海滨度假酒店,没风的时候,下海游泳不太冷,埃及的沙子颜色偏红。
不经意中,和疫情相关的文章已经快二十篇,反复学习了口罩知识和洗手的重要性、追溯了世界大流行病的简单历史、隔离的历史、人类公共卫生管理的发展……
有句俗话,海水退去,就知道谁没穿裤子;疫情来临,则暴露各种社会裂痕。
我们不是医护人员,但至少是成年人,五官俱全,也长着大脑,可以看到裂痕,看到了可以说出来。
反复引用阎连科的话“让我们成为有记性的人”,早前也在文章中写过,忘记是天性,记忆是刻意,如果说人类有智慧,智慧就来自能够刻意地记住,刻意地思考。
14.《灾难过后以及看过孙杨事件之后,为自己和孩子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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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不认制度,传播一样凶狠。
人无优劣,一样会稀松二五眼。
政府有强弱,效果会不同。
制度和文明不会令人类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人类的问题是根本无解的,但能解决好一些根本问题就很好,再能多解决一些问题且少伤无辜就更好。
欧美根本不可能交出100分答卷,具体能答多少分,我们仔细追踪每个政府的能力(根据疫情随时出超前措施)、社会应急能力(医院、医疗储备、经济支持)和社会责任心(自觉)。
但可以相信的是,躲藏在卷子背面故意不看的附加题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