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导师是高校教师中的特殊群体,承担着教学、科研和研究生指导等多项工作任务。
大部分研究生可能会觉得自个导师挺轻松、快乐:既有职称,又有地位,还有项目,更有不菲的收入。
总之,导师是那一类既有“前”途又有“钱”途的人。
But!" Every Coin Has Two Sides."
大多数导师也不过是教育一线的“民工”,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无奈、无助和心酸。
多项研究表明,研究生导师已经成为一个新兴的“高责高压高危职业”——要承受各种压力。
比如生活和家庭的压力,科研经费申请与竞争,科研成果考核与评价,科研岗位及待遇,人事关系及平衡,科研、教学、开发、管理多重角色扮演。
第
1
则
-THE FIRST-
研究生也是“千人千面”,在科研过程中的表现可以说是妙哉妙哉。
【不勤快出成果】和【勤快出成果】的学生当然受欢迎。但根据万物守恒定律,总会有一部分是【不勤快不出成果】以及【勤快不出成果】的。
要知道导师辛辛苦苦申请到的科研经费,交差的时候是要考核投入 / 产出比的,是有各种软硬指标考核的。
而学生们很少去考虑这么多经费花出去了是否能出成果。有点像花父母的钱不觉得珍惜,等自己居家过日子的时候才发现怎么哪都需要花钱啊。
导师遇到这种“不靠谱”的学生,犹如看到了移动的碎钞机,真想眼不见心不烦啊。
此外,给学生修改毕业论文、拟发表的论文,已经是导师“天经地义”的事。
遇到文章写得好的,读起来确实让人如沐春风,修改起来也是一种享受。
可是,也会经常遇到满眼的文字,却不知所云的“论文”。这种论文改起来实在是无从下手,会让导师修改得生无可恋,怀疑生命的意义。
像是随时在提醒导师,招学生的时候一定要擦亮眼睛。有学生是小坑,有学生是大坑,还有一种学生是无底深渊。
导师一不小心跌进去,从此心里有了阴影。
科研本身就是一个巡回渐进、厚积薄发的过程,没有速成之说。要想获得重大研究成果就必须下苦功、坚持不懈、排除艰难,最终才能修成正果。
但是目前的情况却是,研究生对科研兴趣态度没有增加,反而变得不切实际。
如拒绝接受新的研究方向、拒绝不易发表论文的方向、拒绝探索性的实验等,有的研究生甚至直接向导师索取实验数据等。
作为研究生导师,自身承受着【教学】和【科研】的双重压力,还必须帮助研究生完成学业考核,完成各种评比。如果研究生不能达到毕业标准,学校会对导师施加压力。
这样一来,导师又受到了【研究生】和【学校】的压力,“多座大山”于一身,压力之大难以言喻。
第
2
则
-THE SECOND-
小冰这周在开组会的时候,我导轻轻地、试探性地问:“你们没有啥抑郁症倾向吧,要是感觉不对劲,一定得给我说哈...”
emm,温柔的一塌糊涂的同时,带有些许心酸。
现在的师生关系有点像以前的师徒制。
很多学校是导师负责制。导师不仅要负责培养学生的科研能力,也要保证其人身安全。学生万一出了事故,导师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
网上曾流传着一个如何解决老师不让学生毕业的“梗”:
如果导师不让学生按时毕业,学生可以给学校说:不让我毕业,我就从XX楼上跳下来。
放心,有学生这句话,学校、导师都会瞬间认怂。
学生是“上帝”,必须哄着。
导师心里也很“苦”,到底谁才是弱势群体啊。
严纯华说,研究生导师肩负的使命和职责,应体现在研究生的招生、入学、选课、选题、研究、写作、毕业、推荐、就业的各个环节,甚至贯穿于研究生离校后的生活、工作整个过程。
“要营造‘家’的心态,至少也应该有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的 ‘守营人’ 的责任。”
实验室中流传着一句笑话:“谁都可以die,偏偏导师不能。”
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导师,大大小小,手下总有几人、几十人甚至上百人等着找他要饭吃、发补助。
如果因为他的离开导致团队的跨掉,那么,先不提津贴补助这些小事,很多研究生都会面临重新选择导师、重新调整方向、重新撰写论文的窘境,正常毕业更是成为一种奢望。
每个人总有疲惫的时候,教师的责任、市场的竞争、各种人际关系,使导师们无法自由地退出自己的职业舞台。
第
3
则
-THE THIRD-
网络上能够看到很多关于研究生延期毕业的消息,而其共同点都是把观众的目光指向了导师,引导观众对导师进行无理由的责骂和情绪的发泄。
有一位经历过延期毕业的前辈说:“每一位研究生导师,打心眼里都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毕业,拿到期盼已久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而我的硕导同样如此,在整个硕士学位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予了太多的帮助和指导,但论文不可能硕导帮我们写,更关键的还是看自己的态度和能力。
同时,在学校方面对于毕业研究生的各种要求中,我的硕导也尽力去给我争取时间,去给我联系相关编制等,帮我达到毕业的要求。
所以,没有理由将自己延期毕业的结局,归结到硕导身上。”
“所以啊,老师他们,挺辛苦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