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是快手的用户。
依稀知道那个橙色的logo和偶尔看到的广告片,是我对快手的所有认知。后来是因为腾讯大学要做一档互联网行业的知识分享节目,在筹备公司嘉宾时,关注到了快手,毕竟这是一个DAU(日活跃用户数)达到1.6亿的国民级短视频社区,能做到这样规模,一定不是外界以为的这么简单。
你以为的快手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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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也要感谢快手中学,是快手内部的员工培训部门,帮忙邀请到了分管战略与市场的高级副总裁马宏彬老师,于是就在2018年12月的最后一周,我们出发去北京。
那是快手乔迁新总部的第四天,快手从五道口搬到了西二旗,熟悉北京的朋友都知道西二旗被调侃为“中国互联网的十字路口”,这里有腾讯、新浪、网易、百度这些互联网大厂,现在快手也成为了西二旗后厂村路的一员。
马老师还讲了个段子:“西二旗的后厂村路直接影响到中国互联网的发展,程序员因为堵车来得晚,岂不影响产品的迭代?”
就这样,我们在堵车慢、打车难的后厂村路见到了马老师,当时正埋头吃快手的工作餐(味道不错、份量实在的良心盒饭),站起来打招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和马老师是最萌身高差了,目测他185左右的身高,穿着一身运动装,和我们一起吃盒饭,边吃边聊。
和不熟悉的人吃饭最容易尴尬,除非对方是个东北人。“哦,我家是大庆的,读的中学叫大庆铁人中学”。
用东北人的聊天节奏就是“边扯犊子边唠正事”。当看到分享提纲上“如何看待快手和抖音的竞争”、“快手真的是又土又low吗”这些犀利又好奇的问题,马老师open的心态让我们很是惊喜:既然大家想听,我觉得都能讲。
就这样,开始了第一期“临厂发挥”。
先从马宏彬老师的talk分享说起吧,这也是《临厂发挥》节目的重头戏,分享开门见山,从一个最被频繁提及的问题说起:如何看待快手和抖音的竞争?
说实话,这在任何行业都是很敏感的话题,而这场分享和马老师本人给我的感受一致,智慧有力量。
马老师从他的职业经历谈起这场竞争,当年从波士顿咨询到美团外卖任职,他经历了比较完整的外卖白领市场烧钱的激烈竞争,美团外卖和饿了么的确不亚于今日快手和抖音的竞争。
不同的是,外卖市场的竞争是“你死我活”的,每一位用户这一顿点了美团外卖,就不太可能再点饿了么,而短视频的竞争更像是“此消彼长”,也就像马老师说的用户调研中,问用户为什么会同时看多个短视频平台?有人说在快手上刷久了,需要去抖音上回回血,然后在抖音上刷久了,得去快手上解解腻。这确实是短视频用户消费内容的一大特点。
再回到这场竞争,当抖音迅速崛起时,快手怎么样了?竞争有没有把快手打倒?这些答案只能留在本周四晚《临厂发挥》中一探究竟了。
大众好奇快手和抖音之间的竞争,其实这背后更深的问题是:快手为什么还站着?快手的底层逻辑是什么?短视频行业的下一步战略是什么?
这个问题也解答了快手很多看似不合常理的设计,如视频页面做双列FEED流,而不是用户更容易上瘾的上下滑动;快手为什么要给用户强推低赞、低播放的作品;快手社区为什么要控制基尼系数?
当然大众还有很多对快手的刻板印象,就像我过年回家,小年轻会刷着抖音讨论网红热点,同时开玩笑嘲笑着正在刷快手的七大姑八大姨和小镇亲戚。
在内容产品里好像也有一个鄙视链,有B站、知乎、快手、抖音,鄙视链顶端的纷争很激烈,但公认鄙视链的底端往往很稳定,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快手风又土又low”“快手是小镇青年农村大妈的聚集地”。
我想要了解这个问题的原因,不是否认几句就能说清的,所以马老师从快手最根本的产品底层逻辑谈起。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马老师作为东北人的独特幽默,“大家说东北的重工业是烧烤,轻工业是快手”、“在这里声明一下啊,快手不是一款东北APP”、“快手上也有很多小哥哥小姐姐的,嗯,长得都还挺天然”。
除了干货分享以外,我们的摄影机还跟随马老师逛了逛快手的新家,我印象最深的是快手的下午茶——老铁家牛肉干。
因为快手平台上有很多做电商的主播,快手也发起了百名乡村带头人助农行动,自购牛肉干作为员工福利,把产品和员工连接起来,这种工作成就感真的是up up。
还有很多快手专属的文化氛围,这些用文字写起来太枯燥,节目可以带你感受一番。
本周四晚6点,《临厂发挥》正式上线,每周四定期更新,第一集探秘——为什么只有一个快手?各位老铁记得点订阅关注,来波666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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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录制结束,看到北京公交站牌的广告“在快手,看见每一种生活”,有黄渤、谢娜明星代言,还有专心做发明的手工耿、养狼姑娘文静、自由弹唱的小蓉大兵……
心里总有句话在反复,想用来形容快手——这片土地上,万物生长,人来车往,快乐和悲伤都一样滚烫。
在快手,看见每一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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