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译｜“中秋三叹”英译再探

国庆长假第6天是笔者身份证上的生日，老大早便被电信、银行等各种“问候”吵醒。醒来后翻看微信，见到四川外国语大学汪海源老师分享的一篇“应景之作”——《“中秋三叹”英译趣探》（《英语世界》微信公众号2017年10月5日推文）。说其“应景”，是因为文章内容与中秋有关，而今年中秋节刚刚过去三两天。

“中秋三叹”说的是什么呢？它原来是某人对中秋节的三句“总结”，具体文字如下：“混得好的，花前月下；混得一般，月下花钱；混得差的，花下月钱。”

不用说，上述“三叹”饶有趣味，而这趣味主要是通过文字“饶”出的。读上述“三叹”，不禁想到在幼儿园门前见到的一句话：“一切为了孩子，为了一切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类似表达颇让人惊奇于文字组合的奇巧以及字里行间意思的美好，可要将这等游戏文字（或文字游戏）译成好玩的他国文字却并不容易。《“中秋三叹”英译趣探》先后为上述“三叹”给出了6个英译版本，而文章作者又对每个版本进行了切中肯綮的点评。笔者在阅读和欣赏他人的译文及点评时，也本能地想：如果让自己翻译“三叹”，会“叹”出个什么样？思去想来，三种拙译渐渐浮出，分别如下：

译文1：When the Moon Festival comes, Everybody could wish for the moon, Somebody could pay the moon, and Nobody has to worry about the next moon.

译文2：At the Moon Festival, Everybody could be below the moon, Somebody could be over the moon, and Nobody has to moon about.

译文3：At the Moon Festival, Everybody could spend some time watching the moon, Somebody could spend his fortune with his lover below the moon, and Nobody has to spend himself for the next moon of the year.

上述三种译文的着眼点皆在于尽量reproduce原文的文字游戏效果，其中，前两种注重moon一词的把玩，第三种兼顾moon和spend但以后者为主。实际翻译中，笔者有以下变通和考虑：将“总结”等字眼变成了“过中秋”或“在中秋节”；“中秋节”的英译采用了the Moon Festival，一则它是西方人更为熟知的表达，二来也便于与后文相关表达相呼应；将“混得好的”“混得一般”“混得差的”分别表为Somebody、Everybody和Nobody，虽不等同，却也说得过去。有一点需要说明，即在遣词造句方面，词典永远是最好的老师，笔者在翻译中便先后参考了《英汉大词典》中的以下表达：

• wish/reach for the moon（想得到难以得到之物）

• pay/offer the moon（支付大笔款项）

• be over the moon（高兴的、快活的）

• next moon（下个月）

• spend oneself（付出）

译无定译，笔者之所以要另译“三叹”，一是自找乐子（所谓译者怡也），二是借此与其他译者及读者相互交流。

                                         2017年10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