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地球人不可不知道的弗里德曼名言

最近，在回忆我的课堂时光时，我陷入了思考：如今我最想教的课程是什么？这不是一门我作为教师会讲授的典型课程。相反，这将是一个讨论班，大部分的发言讨论时间都留给学生。每个学期，我们都会专注于某位学者的观点——对它们进行深思熟虑的分析，以现实生活中的应用来加以充实，扩展这些观点的逻辑，以发现其可能的方向。

我将选择米尔顿•弗里德曼作为第一位学者。为什么？原因有二。虽然我并不完全赞成他的观点，但弗里德曼无疑是上个世纪最雄辩的自由捍卫者之一。而今年七月份是他的诞辰110周年，这使得我们需要更及时地纪念他的巨大贡献，特别是他对于我最珍视的事业所贡献的一切。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当代人几乎人人都能琅琅上口，其原始出处虽有争议，但它之所以能脍炙人口，无疑要归功于弗里德曼在写给大众的科普文章中加以引用，这句话才能风靡全球。

以下是弗里德曼其他一些最佳语录，句句经典。我会给我的学生布置任务，准备详细讨论每一段话。你会如何替弗里德曼所说的话辩护，以及如何从相反角度进行论证？你能想到哪些例子来支持或反驳每一个说法？

我选择开设讨论班有两层意义。

首先，是提供了自由讨论的题目。如弗里德曼《自由选择》一书序言中所言：“唯一能真正说服你的人是你自己。没事儿的时候，你必须让这些议题自在地在心中翻动，咀嚼这许许多多的论点，让这些论点去喧腾鼓动，这样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你的临时选择才会转化为坚定的信仰。”

其次，也是较为基本的是，在环境做转变之前，必须保有开放的选择空间，让不同的思想观念自由地竞争。

我认为我的学生们在讨论这些名言时，会在不知不觉间，轻松地渡过整个学期的美好时光。你，读者，怎么看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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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权强迫他人，因为我不能确定我是对的，他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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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货膨胀是一种不需要立法即可征收的税收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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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政府解决问题的办法通常跟问题本身一样差劲，且往往使问题恶化。”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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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帝，政府浪费了这么多钱。如果政府在干坏事，只有浪费才能阻止危害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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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政策和方案的最大错误之一是根据其意图而不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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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正确的人很好，但这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解决问题的法子，是造就政治上有利可图的条件，以便错误的人做正确的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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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自由企业最有力的论据是，它可以防止任何人拥有过多的权力。无论这个人是政府官员、工会官员，还是企业高管。它迫使他们要么行动、要么闭嘴。他们要么必须交付商品，生产人们愿意付钱、愿意购买的东西，否则他们就必须转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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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坏手段实现好目标是非常困难的。而我们一直在使用的手段，在两个非常不同的方面是不好的。首先，所有这些项目都涉及到一些人花别人的钱，而这些目标是由第三组人决定的。没有人花别人的钱会像花自己的钱一样谨慎。没有人对实现别人的目标也会像追求自己的目标一样具有奉献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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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计划对管理这些计划的人和据称受益于这些计划的人的道德品质都有一种潜移默化的毒害。对于管理者来说，福利计划给他们灌输了一种近乎神力的陶醉感。对于那些所谓的受益者来说，福利计划给他们灌输了一种像婴孩般的依赖感。他们的个人决策能力萎缩了。其结果是，所涉及的项目是对资金的误用，实现不了其打算实现的目标。但比这更重要的是，它们往往会使支撑一个体面社会的结构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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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没有价值观。人们有价值观。一个社会，如果把（结果平等意义上的）平等置于自由之上，最终既不会有平等，也不会有自由。使用强制来实现平等，会摧毁自由，而出于善良目的而引入的强制，最终会落入利用强制来促进自身利益的人手中。另一方面，一个社会，如果把自由置于首位，最终就能同时获得更高程度的自由和平等，作为令人愉快的副产品。”

简化版：一个把平等置于自由之上的社会两者都得不到。一个把自由置于平等之上的社会可以在更高程度上两者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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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四种花钱方式。你可以把自己的钱花在自己身上。你这样做时，会真的非常小心地花钱，确保每一块钱都能得到最大的回报。你可以把自己的钱花在别人身上。例如，给某人买一份生日礼物。好吧，我不会过分在意礼物的内容，但对于花多少钱很在乎。然而，我可以把别人的钱花在自己身上。如果把别人的钱花在自己身上，那么我肯定会有一顿丰盛的午餐! 最后，我可以把别人的钱花在别人身上。如果我把别人的钱花在别人身上，那么我就既不在乎花多少钱，也不在乎买到了什么。这就是政府。而这约占我们国民收入的40%。”

简化版：花自己的钱办自己的事，最为经济；花自己的钱给别人办事，最有效率；花别人的钱为自己办事，最为浪费；花别人的钱为别人办事，最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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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减税增加了政府收入，说明你减税的力度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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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个人行事时，尤其是在政府体制中，存在着一种巨大惯性，这种惯性可以说是维持现状的暴政。只有在面临危机时——不管是实际发生的还是预期到的危机——才会产生真正的变化。一旦危机发生，应付危机所采取的行动，是依当时社会广为流传的理念而定。我相信，这就是我们的基本职能：对应于现存的政策，发展出不同的方案，使这些方案持续存活且具可行性，直到政治上不可采行的，成为政治上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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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由人来说，国家是组成它的各个人的集合，而不是凌驾在他们头上的东西。他自豪于共同的遗产，忠诚于共同的传统。但他认为政府是一种手段，一种工具，既不是恩惠和赠品的赐予者，也不是受人盲目崇拜和伺候的主人或神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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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自由是限制和分散政府权力的防御性理由。但也有一个建设性理由。文明的伟大进步，无论是在建筑还是在绘画领域，在科学还是文学领域，在工业还是农业领域，从未源自于中央集权的政府（…）政府永远无法复制个人行动的多样性和差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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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们生活在一个基本自由的社会中，我们往往忘掉象政治自由这样的东西在世界上的存在，从时间跨度和分布区域来看都是极为有限：人类的典型状态是暴政、奴役和苦难。19世纪和20世纪初的西方世界是历史发展总趋势的突出例外。以此而论，政治自由显然是随着自由市场和资本主义制度的发展而到来的。希腊黄金时代和罗马时代早期的政治自由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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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自由意味着一个人不受其同胞的胁迫。对自由的根本威胁是强制性的权力，无论这种权力是掌握在君主、独裁者、寡头还是暂时多数者的手中。为了维护自由，就必须尽可能地消除这种权力集中的现象，就必须分散和分配任何不能消除掉的权力，形成一种相互牵制和平衡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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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萧条，决不是私营企业体系内在不稳定性的标志，而是证明了，当少数人对一国货币体系拥有巨大权力时，他们的错误会造成多大伤害（…）货币问题太重要了，故不能将货币交给中央银行的银行家。”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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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相信自由的人，也必然相信个人有自我犯错的自由。如果一个人明知不对也宁愿为今日而活，把个人财富用于他当下的享受，执意选择一个贫穷潦倒的晚年，我们有什么权利阻止他这样做呢？我们可与之争论，设法说服他，表明他是错的，但我们有权使用强制手段阻止他去做自己选择的事情吗？难道不总是存在着他对而我们错的可能性吗？谦逊是自由信仰者的鲜明特色；傲慢则是家长做派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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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的权力不会因其创设者的良好意图而变得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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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里，我们听到了很多关于政府如何保护消费者的言论。一个更为紧迫的问题是保护消费者免受政府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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