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勤(jixuie)题记:马克思在理论上的建树,经过这么些年之后,也许我们体会更深一些。尤其是当我们深入研究了列宁毛主席的著作之后,更加深切感受到马克思作为思想家的深邃,作为理论家的严谨,作为革命家的彻底。在《马恩全集》第12卷里有马克思《在“人民报”创刊纪念会上的演说》,这是马克思被邀请作为伦敦的外国流亡革命人士的正式代表,出席1856年4月14日为纪念宪章派报纸“人民报”(《People’s Paper》)创刊四周年而举行的宴会。他利用请他第一个讲话的机会,作了关于无产阶级的世界历史使命的演说。马克思参加“人民报”的创刊纪念会这件事明显地说明了科学共产主义奠基人同英国宪章派保持着联系,马克思和恩格斯极力想在思想上影响英国无产阶级并且帮助宪章运动的领袖,以使英国工人运动在新的、社会主义基础上复兴起来。
马克思尖锐指出:“这里有一件可以作为我们十九世纪特征的伟大事实,一件任何政党都不敢否认的事实。一方面产生了以往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能想像的工业和科学的力量。而另一方面却显露出衰颓的征象,这种衰颓远远超过罗马帝国末期那一切载诸史册的可怕情景。”
马克思这里是从器里提炼出道,器就是现存的历史事实——资本主义带来的工业和科学的发展事实——令很多人眼花缭乱,忘乎所以。
这个器背后的道,却是马克思要批判,要变的道。
一种是资本主义的,那种只认生产力,而不管其他的思想意识——好像只要生产力发展了,一俊遮百丑。
另一种道,就是马克思总结人类历史经验之后创立的新学说,马克思之道,用这个道来批判揭露资本主义颓废之道。
马克思之道,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社会实践,从实践中来的,从分析现实资本主义得出来的。这个道,是既有的非正道的道变。
接着我们看看马克思对资本主义之器的进一步揭露:
“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一种事物好像都包含有自己的反面。
我们看到,机器具有减少人类劳动和使劳动更有成效的神奇力量,然而却引起了饥饿和过度的疲劳。
新发现的财富的源泉,由于某种奇怪的、不可思议的魔力而变成贫困的根源。
技术的胜利,似乎是以道德的败坏为代价换来的。
随着人类愈益控制自然,个人却似乎愈益成为别人的奴隶或自身的卑劣行为的奴隶。
甚至科学的纯洁光辉仿佛也只能在愚昧无知的黑暗背景上闪耀。
我们的一切发现和进步,似乎结果是使物质力量具有理智生命,而人的生命则化为愚钝的物质力量。
现代工业、科学与现代贫困、衰颓之间的这种对抗,我们时代的生产力与社会关系之间的这种对抗,是显而易见的、不可避免的和无庸争辩的事实。
有些党派可能为此痛哭流涕;另一些党派可能为了要摆脱现代冲突而希望抛开现代技术;还有一些党派可能以为工业上如此巨大的进步要以政治上同样巨大的倒退来补充。”
谈起道器变通,不能只关注从道引出来的器,也就是人在某种意识指导下制造出器物来,还要关注既有的器背后的道,如果此道非正道,那就要像马克思那样作出批判,总结出新的正道来。
批判既有的非正道,说明那个道行不通。
从而提炼出新的正道,正道才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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