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学:我们武汉有多处毛主席曾经到过的地方,如今还有多处纪念毛主席的场所。这是我几年前在横渡长江纪念馆的留影。 毛主席的优势,用我的道器变通理论来分析,就是善于将道器化为,普通群众想得通、说得通、行得通的各种各样的想法、说法和做法,此谓“三通”与“三法”,毛主席最终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人敌”之格局。 具体分析,可参考我写的另一篇文章: 这篇文章是讨论从毛泽东这个人成为我党我军我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的内在因素,从而在道层面探讨毛主席领导新中国的合理性问题。 我们都知道,在毛主席去世后,党内的开始称呼他更多用的是“毛泽东同志”,这也说得过去。 不过,一个只有在毛泽东同志离开人世以后才能看到的现象出现了——国内的大多数人,依然尊称他为毛主席,国际上越来越多的人从不同角度认识他以后,坚信他是属于全人类的巨人。 因此,完全可以这样说,尽管作为一个人,毛主席不在人世间,但是从文化上讲,他的威望依然还在,甚至可以说,他的威望比生前更大了。 如果说1976年9月9日之前,毛主席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人,全世界的人更多集中关注在他的职务权力之影响上的话,那么此后毛泽东同志就不存在任何职务权力了,这个时候如果还有影响力的话,那只能用非职务权力的影响力来解释了。 这可以从两个方面展开,一个是毛主席的余热,这是战略惯性使然;另一个是人们通过现实反观过去,产生对历史的新认识,如果不断有新的发现,那么这种非职务权力的影响力,就会持续,还会经常产生有规律的热潮——就像这些年每逢9月9日和12月26日,我们看到的那样。 |
李克勤(jixuie)题记:1992年有位来自法国的金发帅哥理查德·克莱德曼,用一《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一下子拉近了他和中国人民的距离,同时也让世界人民了解和熟悉了这首中国红歌。我们国内许多钢琴家,也纷纷演奏这首名曲。这便是毛主席逝世后,他的非职务权力影响力的真实写照。 这样看来,这些年我们的的确确也是按照客观规律在理性上研究毛泽东这个人,在感性上依旧在表达对毛主席的热爱,所以我写了这篇文章: 进而拓展为这一个系列: 我对毛泽东文化有了个初步初略概括: 同时有重点地研究了几个方面的文化: 我感觉国内的民主人士,对毛主席的认识,视角独特,颇有特色: 国外的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领导人对毛主席有着特殊感情: 国内的民主人士虽然不是共产党员,但在道层面,不比共产党员差。国外的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领导人,在意识形态上和毛主席有相通之处。 他们在组织上,不存在对毛主席的服从问题,只是在道层面的认同而已。这都是毛主席非职务权力影响力使然。 这两类人对毛主席的文化自觉,联系中国人民对毛主席自发的热情爱戴似乎有着某种特别的道道?! 再往前推,毛泽东成为全党领袖之前,他的文化影响力怎样?这和后来是否是相通的? 很值得研究。 李克勤后记:毛主席的余热,至少在目前还是处在“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这个阶段,至于历史的回顾,也许会给毛主席的余热加温。这的确是现实性的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 有朋友希望我总结一下我的研究,这里算是开了个头,真诚希望朋友们和我一起道器变通! 我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深入下去研究: |
请注意:(本文蓝色字,点击可直接阅读) 参考红色企业家的道器变通(发表在《中国集体经济》的文章): 链接(道器变通系列文章)(蓝色字,点击可直接阅读留言) 请扫码关注,共同学习,一起道器变通: 感谢您的赞赏,请把您的感言或者评论,用能代表您自己的语言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