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判断大学的简便办法:创造性空间的大小》
写于2010-12-12 07:15 jixuie 今日修改。
李克勤(jixuie)题记:存在这样的可能:为了创造一流大学导致脱离大学本身的含义。固守大学本身本原含义,是任何大学活动的前提。这是常识。正如一个人做任何事情,不能脱离人本身一样。
大学究竟是什么?怎样判断大学的水平?
可以有各种玄妙的回答。
我觉得有一个简便办法,就看创造性空间的大小。如果一所大学创造性空间相对于别的大学较大,那么这所大学就是水准较高的大学。反之,如果一所大学创造性空间越来越小,那么这样的大学就很差,甚至可以说就不是大学。
我们喜欢讲新文化运动时期的北京大学,的确那是一所名符其实的大学,创造性空间极大。
我们还要注意延安时期毛主席共产党办的一系列大学(学校),那同样也是名符其实的大学,因为那里面的创造性空间也是相当大的。
抑制创造性空间的人和事,极其不人道,多半是专制的。
这里引用一段德国著名学者雅斯贝尔斯在《大学之理念》里的一段话:“我们感到困惑,对于创造性学术研究来说是先决条件的沉思的美德,我们究竟给它还留有多大的空间。也许我们也该拿这个折磨人的问题来问问自己——我们的大学和学院怎样才能经得起与暴政之间进行战斗的考验。据我们知道,有些大学甚至在微不足道的权力面前就败下阵来。”
中国革命的胜利,必定是和大学有关联的,这是毛主席反复讲“解放军是一所大学校”原因。
毛主席是“对于创造性学术研究来说是先决条件的沉思的美德”,老人家深谙其理,并且身体力行。
不然,我们新中国的建设时期,在解放军里,后来在各条战线为什么出现那么多又红又专的杰出的又是普通的人才,如李四光、钱学森等,同时也有大批普通的又是杰出的人才,如雷锋、王进喜等,在同一个社会里生存、生活、工作和学习。
“沉思的美德”,这是我们需要用心思考的,我们必须为这种美德提供应有的空间,进而为大学提供更大的创造性空间。
我们再不能在大学里心浮气躁了,不然我们怎么能逐渐扩大大学创造性的空间?
甚至于中国的大学就会在实质意义上越来越少,越来越小的。
毛泽东文化好在“优”。
在中国,历史已经证明,在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大是大非问题上,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全局利益上,从全国各族人民的根本利益上看,毛泽东文化无疑在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优于过去,胜于其他任何文化,是被历史证明了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毛泽东对于中国社会的分析一针见血,从理论上占尽优势,这样他改造中国的战略比党内曾经有过的的各种思想都略胜一筹。毛泽东对付日本帝国主义,他又明显高出蒋介石几个等级,所以他成为中国人民的领袖,实属必然。
1946年,毛泽东和美国记着斯特朗谈话时,讲到“在美国和苏联之间隔着辽阔的中间地带,这里有欧、亚、非三大洲的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和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后来,他把这一理论发展成为“三个世界”理论,为新中国的国际战略奠定了坚实基础。也正因为如此,毛泽东领导的中国外交得以在纷繁复杂的国际风云中,游刃有余。也因此,他在1950年代后期就决心和曾经帮助过我们但是却开始不尊重中国主权的苏联老大哥决裂。当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许多有识之士不得不赞叹毛主席当年的这个决策多么英明果断。这一点,连那些污蔑诽谤毛泽东的人,都不得不服。谁会说毛泽东不该早点和赫鲁晓夫之流拜拜不对呢?谁还会说1972年毛主席邀请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错了呢?
毛泽东对于民族国家的国际生存空间的把握,恐怕到现在很多人还没有完全看懂,要不然怎么会有“读懂毛泽东”这样的说法出台呢!?
毛泽东文化是在民族危亡时产生的。没有生存,也就谈不上发展,这是朴素的真理。毛泽东就是把民族、国家、人民的生存问题放在首位来考虑的。
毛泽东的一颗公心,他对中华民族的整体思考,系统分析形成的一套完整理论体系,他带领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所进行的开创新的实践,在近现代中国首屈一指,“慧眼胆略谁堪比,巍巍昆仑第一峰”!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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