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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2日,针对欧洲急转直下的疫情,法国德国英国分别发布全国性抗疫政策,三国虽然相邻很近,政策却云泥之别,法国最为激进,德国较为温和,英国首相约翰逊提出的 “herd immunity”(群体免疫)引起的争论和质疑声音最多。美东时间13日下午,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美因疫情进入紧急状态,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长也将因此获得一系列新的权力,将能够给予医生、医院等医疗保健提供者更多灵活性,以应对疫情。由此,美国政府应对疫情增加至多500亿美元资金,各州也将尽快建立应对新冠肺炎的应急指挥中心。同时,针对美国新冠检测能力明显不足问题,特称美私人医疗机构将能够在未来一个月内提供500万份检测。这意味着西方国家间的抗疫政策出现了较大分化,美国法国意大利政策其实与中国有类似之处,在照顾经济社会稳定情况下倾向于加强管制控制疫情蔓延,英国德国瑞典则是已由遏制阶段转向延迟,客观上一定程度对病毒传播采取绥靖态度,本应采取相对一致策略以共同应对的局面没有如期形成,“模式之争”将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而正如马克龙所说:“病毒没有护照。”危机之下,各国按照基于国情和对病毒理解出台的不同政策,看似有一定合理性和科学性,放在高一个层面看实则会对其他国家防疫政策产生了巨大影响,比如在美国把英国加入旅行禁令之前,英国放任的结果会直接增加美国防疫的难度和成本。所以“世界携手抗疫”的美好愿望现在看只是镜花水月一场,在不断巩固完善中国抗疫成果的同时,我们还应该在“晴天修瓦”,抓紧升级公共卫生水平,及时调整疫情防治策略,以应对疫情卷土重来和下一次可能的变种。此前,英卫生部门将防疫工作化为四个阶段:控制(Contain)、延缓(Delay)、研究(Research)和缓和(Mitigate)。此次是宣布跳过第一阶段进入“延缓”阶段。
英国首相约翰逊的发言较为悲壮,3月12日他在内阁紧急会议召开发布会后表示:英国目前正面临“一代人历史上首个最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承认“未来几个月肺炎将会在整个国家传播”“有更多的民众会因此死亡”,坦言“将会有更多的家庭失去挚爱的亲人”。政府首席科学顾问Patrick Vallance认为英国实际感染人数在5000-10000人之间。3月12日单日新增确诊病例134人,死亡病例2例,死亡率1.6%。发热民众应自我隔离7天,在家中与其他人保持2米距离
若无好转再联系就医
将不再为每一个仅出现初期疑似症状的人进行带原检测
检测重点将放在已入院的病人身上
不一定取消所有大型体育活动,大量人群被感染的几率很小
学校应保持开放,但要取消海外旅行
约翰逊在发言中多次提到了“herd immunity”(群体免疫)这个词,整个构架的核心是:使病毒有意充分传播到人群,但延缓传播速度,以空间换时间,最终使60%的英国人具备抵抗病毒的抗体。由此的顺序是先让抵抗力的年轻人先感染,老年人待在家里,拉长病毒感染周期防止扩散太快从而对医疗设施过度挤兑导致大量死亡。对此医学界反映是激烈的,著名医学杂志柳叶刀主编形容此举是“拿大家的生命作轮盘赌注。”一来病毒传播速度控制很难精确把控,二来这种病毒变异很快,即便群体性免疫成功,也很难说对变异后的病毒有效,三是即使按照中国其余地方低于0.5%的死亡率算,6600万英国人死亡人数也有好几十万人,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这个也终于让我明白英国前几天考证在伦敦海德公园修建大型太平间的逻辑依据来源。民众则是以实际行动表示了不赞同,近25万英国民众在政府官网上签署了请愿书,要求关闭学校和学院。而英超联赛也没有遵照政府的建议,暂停了本赛季比赛。群体免疫的形成,只是一种理想上的假想最佳模型,一旦其中的变量出现,整个社会可能会陷入暴乱、挤兑叠加的混乱,但如果“神功”一旦练成,无疑类似凤凰涅槃。事实上英国并不是突发奇想,日本现在的做法趋于类似,而且看起来“效果不错”,这就是为什么孙正义免费捐赠100万检测试剂给日本国民检测的计划反遭民众强烈批评的原因,德国、瑞典如今的做法中也有英国的影子。对此,我们不能就完全持“否定”的态度,实际上“科学性”与否都是要与国情紧密结合的,而如果绝大多数国民能够认同并能严格遵守政府政策,也是为人类对抗病毒趟出了一条新路,成功与否,我们只能边走边看了。留学生和侨胞中不少都有回到中国的意愿。理性上讲,就地隔离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手段,因为乘坐交通工具风险本身就有一定风险,但事实上首都国际机场T2航站楼每天回国人员都很多,出于对所在国疫情发展的预期判断,大家不得已而“选边站队”。在不少政要明星不幸染病后,部分西方民众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慢慢由“不当回事、不在意”转向了另一端:惶恐、惊讶。政要和明星中招背后看似普通,实则背后有着深刻的科学含义,因为其实他们的轨迹与民众不同,平时也不太容易见到,如果这个群体出现集中病例,那说明疫病可能在西方国家的蔓延程度要远超想象,这也是为什么钟南山根据美国死亡率3%推测到“不少病人没有发现”。科学是谎言的试金石,我们为此付出过代价,初期在湖北省参加两会的市县官员,不少都感染了病毒,并成为散播到省内各地的传染源。而政要明星间的小范围流动,会议的聚集性病例依旧遵循了如此规律。飞沫传播、气溶胶传播是世卫组织已经明确的病毒传播模式,即便佩戴口罩是基于文化差异导致的不认同,如果秉持科学的态度,即便洗手比佩戴口罩“更有效”,理论上我们也不应该就此“否定”口罩在阻断病毒传播中的作用,因为大量发现的无症状感染病例是中国付出巨大生命代价换来的医学成果和宝贵临床经验。可是虽然大家面对共同的敌人,我们固有的“思维定式”“文化习惯”或是“意识形态”已经事实上人为撕裂了全球“携手抗疫”的可能性。其实从日本和英国即便相同的策略中也可以看出端倪,日本在保障社会稳定、医疗资源不挤兑的情况下,政府和民众对于病毒的重视和防护程度相当高,该戴口罩戴口罩,该防护的防护,而英国还是坚持西方社会普遍的理解。那下一步我们就要看病死率了,即便病毒漂洋过海三代四代已经减弱了,但如果忽视前期的治疗导致一定数量病人由轻中重转为重症,50%左右病死率带来的后果必将很快挤兑掉掉任何一个国家所有的医疗资源。按照重症20%的比例,如果真的全民感染,就算延缓措施有效,对一个国家医疗资源的损耗也是相当惊人的。所以是重症挤兑带来的风险大,还是持续损耗更可怕,确实是一个两难选择。
西方社会本质是精英社会,医疗资源有限情况下,能够得到优先保障的一定是精英阶层,所以“物竞天择”的后果,可能是“富人生存”,美国议员们一直争取的“检测免费”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个口头承诺,有待进一步立法夯实便是佐证。而普通民众一旦失去依靠,出现社会动荡,整个社会情绪如果无法控制,“自省”的可能性很小,通常出现的都是怒气的转移和发泄,而最先受损的大概率是亚洲面孔。东西方文化有着较大的鸿沟,中国神话中的大禹治水、后羿射日都有体现“生命价值在与抗争”的理念,这与西方开辟殖民地、移民火星,尊重物种进化的传统和思维方式差异很大。
这也是为什么西方政府做决定可以把抗疫周期拉长到12-18个月来看,民众也能够接受我们看起来“掩耳盗铃”般的防疫策略,放在中国大家一定是无法理解的。
而中国付出了全国人民待在家两个月,不惜经济停滞遏制疫情的巨大代价,而由输出到输入风险的转换,却用了不到两周。
河南郑州一个人瞒报疫情就影响整个省份的防疫工作,这件事的启示是巨大的,这病毒本质上有“连坐”的特质,期待每一个人都能够高素质遵守相关规定,是极其困难的。我们内外筑起了防控的“长城”,可门却是敞开的,人员流动虽然有一定限制,但就像意大利“封城”与武汉“封城”是两码事一样,只要这城墙有口子,而世界只要还有一个国家对病毒是不设防的,那最吃亏的,反而是那些付出重大牺牲防控的国家。就像瑞典已经宣布不再对任何新冠病例进行检测,高举双手向病毒投降,那即便到了六月所谓“易感季节”终结,病毒非常容易的会在南半球继续流行,而凛冬来临时便有可能卷土重来,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国民却是没有免疫力的,我们的代价,会更加巨大。在取得阶段性胜利后,中国应该做什么?又能够怎样续写“中国模式”?一是扎牢篱笆。继续加大入境排查,严苛管理,最高标准提升隐瞒路径病情惩戒力度,每个省份深挖护城河,筑好层层外围防火墙。二是修炼内功。改进传染病预警通报系统,花大力气升级改进医疗公共服务体系,加大对医护人员救治培训,尽快实现救治设备国产化,打造可组装移动“方舱”。三是举全国之力公关疫苗研发和加快特效药物临床试验,必须尽早实现突破。只有第三条实现之后,我们绷紧的神经才能放松下来,武汉有句俚语,叫“不信邪”。不论外面的世界怎样,中国人始终有自救的勇气和决心,我在这里做一个预测,中国一定是第一个研制出新冠疫苗的国家。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流传下来,靠的不是被动优胜劣汰的“人肉防火墙”,而是筑于内心根深蒂固的忧患意识、为族人挺身而出的自我牺牲和众志成城的守望相助。同为追求“全民免疫”的目标,有的国家作出了拖延的选择,我相信这也是基于科学和理性衡量的结果,但在我们的文化里是万万做不到的,中国人会一直倔强的“带着地球流浪”,扛到疫苗出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大敌当前,中华儿女既不恐惧也不气馁,海内外携起手来,每个人做好自己,就是在为民族的血脉延续贡献力所能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