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和写作,都是相当孤独的经历。前者用一个他者的壳,扎进读者最真实的内心;后者以作者最本质的自我,磨砺出一个个虚虚实实的形态。人类连悲喜都难以相通,更何况是如此私密的过程。这样的孤独听起来有点痛苦,但神奇的是,当把自己浸淫在这种孤独中后,竟对人生的其他种种孤独产生了抚慰的作用。就好像我们通过阅读和写作这种“主动获得”的孤独最终练就了一项强大的本领——在面对人生不得不面对的“被动遭遇”的孤独时终于能游刃有余、泰然自若。孤独,也从来是人生的本色。如此看来,阅读和写作又不啻为人生的一剂良药。对我而言,找到这剂良药是从学会读写开始的。在阅读里享受情绪的极致悲喜和精神的极致紧绷松弛,却不需要承受任何现实的压力,我找不到比这更安全的既充满刺激又抚慰人心的方法。然后我开始练习写作,渐渐地在创作的世界里找到与孤独坦然面对的机趣,更找到了心神世界的大自在。好友薛剑没说错,我是一个急性子的完美主义者——心中有目标,就不顾一切地起而仗剑。从传统纸媒到自媒体,从广告文案、书评剧评到时尚专栏、短篇故事,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停地写,享受这个过程,但却没有写出一部完整的长篇。这几年,当每日的瑜伽练习越来越加重打坐冥想的分量,不断练习让意识和身体都充分而踏实地沉浸在“此刻”,渐渐地,就变得对“达到目标”没有太大的执著心,而是更期待持久地做好每一天的功课。我不是愚公,不会移山,但是,山不过来,我可以过去。每天把双脚踏实地踩上大地,仰头看一下天空,敞开心扉,宁静心神,耐心而诚恳地做完每日的功课,即便最终没有翻过目标中的那座山,也一定是走在离山越来越近的路上。作为一个文学学士、性别研究硕士,如果没有写过一个完整的情感故事,对我来说是大概可以算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遗憾。2019年底,薛剑将她写的一个故事开头发给我看,让我重新审视“长篇”这个我没有翻过的山头,定下了每日位列榜首的功课。2020年初,全世界按下暂停键,身体被留在了室内,也让人更多地从向外求胜转为向内求安。在封城生活的间隙里,我把脑海中时不时跳出来的虚构故事的碎片、人物剪影、零星词句和在记忆里闪过的旋律或诗句随时记在纸片上和手机里。7月,孩子按计划去了夏令营,我开始在家务和瑜伽的功课之外耐心地把之前那些碎片拼凑起来,写一个完整的故事。8月中,写到十万字时,为了平衡日常英文写作能力,我开启了哈佛的修辞学线上课程。一个月后,我写就了这个十三万字的长篇故事;之后,起草了孩子幼儿园私校申请文书;再之后,完成了修辞学课程。经过了颠覆所有人认知的这两年,此时已是2022年的夏天。今年夏天的温哥华又湿又冷,可我的长篇《地上的那朵云》终于出版了;孩子也进入了我们都爱的学校;现在,我想,是不是该开始写一些中短篇的故事,或者,去完成一个更久以前的愿望——尝试一下麻省理工的哲学课程。不,我不想这么快做决定,停下来一会儿,感受时间的流逝和当下的安宁,就算是在任何形式的孤独里多呆几天,也没什么不好。这本书的定价据说略低于上海今年四月时一斤青菜的价钱。这样一本天天能吃常吃常新的青菜,是我在两年前温哥华封城期间的孤独里完成的作品,希望能让你在阅读的孤独中,体会到共鸣的惊喜、共情的抚慰,和对孤独更绵长的气定神闲。
《地上的那朵云》作品简述
都市小说,约13万字,中国精英版《婚姻故事》。通过男女主人公近20年的情感故事,讲述城市中产阶级人到中年在事业、生活、情感上的挣扎、成长和内省。
与人生成功奋斗励志型都市作品不同,该小说着力于当下所谓“城市精英”在光鲜的成功外表下努力进行精神自省时的挣扎与成长。
该文本具有较强的上海气息,并非注重于市井或上海生活的都市气质,而是力图通过人物的成长和故事,表现当生活的基本需求都满足后,人物在精神、文化和文明层面的追求和追问,并以此来表达上海的文化底蕴——中国最早且最完整的对于现代文明的融入。
作者简介
阿如,生于上海。曾为《ELLE》、《Vogue》、《Bazaar》、《HOW》、《周末画报》、《申江服务导报》、《上海一周》、《大都市》和《生活资讯》等报刊杂志特约撰稿人。文学及音乐爱好者,美国瑜伽联盟注册瑜伽教练,复旦大学中文系文学学士,英国布里斯托尔大学政治系性别与国际关系硕士。曾任职于奥美广告、阿迪达斯、加拿大Yukon
Zinc Corporation。2008年移居加拿大,现居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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