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逢小编三十初度,《谭嗣同集》的另一位整理者张玉亮童鞋赐下《字说》一篇,万感。“维新论谭”本为谭复生先生之专号,然此文涉及先生者亦颇多。维欣虽生而无才,然借先生而得遇良友,获此厚赐,幸何如之。
己亥春,值友人张维欣女史芳辰,欲以“元霁”为其字,并撰字说以贺之。
古人字说之文,于有明一代为最盛,自明初宋学士、逊志斋以迄归震川先生集中,不乏佳作,然大抵以位望尊隆者应后生所托而为也。顾吾何人,敢以先进自居。然所以不揣冒昧者,固别有会心也。
忆与维欣订交,在丁酉冬月时务学堂研讨会时。先是,承同仁潘博士鸣引介,得与维欣于网络结识,慕其于谭复生先生之生平、思想、著述极深研几、研求有素,遂向其请益《仁学》,并拟共谋谭集之新刊。切磋弥月,至研讨会时始获谋面,倾盖如故,遂成知交。其时余以他故,颠顿栖迟,潘博士亦漂沦京畿,笺证《仁学》、重刊谭集之愿皆虚矣。余于近世文献之刊行浸淫数载,一旦废然而去,心灰意冷,志丧神摇。维欣以其凝于谭复生之精诚,现身说法,拔余出枯窘之境,推余入粉丝之坑。今谭集新刊,余于复生著述亦略有心得,推原其故,皆维欣所赐也。
维欣心光耿耿,肝胆照人,然与世所谓开朗性格者固有别也。其性情殆与复生先生为相近,虽具满腔热血、一副痴肠,要皆以苍然为底色、以悲观为基调。然此种性情,其超拔之力也巨,沾溉之功也神。一念可引万念,复生诚不我欺也。噫!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世间之苦多矣。然能以一己之慈悲导人入欣欣向荣之境如维欣者,亦何仁哉!仁者,通也。通上下,通男女,通人我,进而通悲欣。弘一法师示寂前,书“悲欣交集”四字于世人,余素所不解,今观夫维欣,豁然而悟矣。
世间多苦,然吾愿维欣霁颜永驻,笑口常开,皎皎兮如素月经天,霜华洒地,无远而弗届,无往而不复,以欣然之心力,祛世间之悲苦,亦如复生之所为者。勇猛精进,当月将而日就;芬芳悱恻,自地老而天荒。余于维欣有厚望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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