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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浅谈伟大诗人屈原及其创作

梁剑章

屈原是战国时期楚国杰出的政治家，中国历史上伟大的爱国诗人，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奠基人，《楚辞》的创立者和代表性作家，被誉为“楚辞之祖”。以屈原作品为主体的《楚辞》与《诗经》并称“风骚”二体，成为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源头之一，它标志着中国诗歌大雅歌唱进入到浪漫独创的新时代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成为后世人所信奉和追求的一种高尚情操。

本课主讲屈原的从政经历、楚辞创作的艺术风格、屈原和楚辞对后世文学的影响三个方面。

官场经历坎坷的一代政治家

屈原，（约公元前340—278年），芈姓，屈氏，名平，字原，又自云，名正则，字灵均。湖北丹阳秭归人。

关于自己的身世，屈原在《离骚》开篇就作了介绍：“帝高阳之苗裔兮”，即我（屈原）是古帝高阳氏的子孙。帝高阳，指的是三皇五帝中的颛顼帝高阳氏。根据记载，芈姓出自黄帝颛顼系的祝融氏。芈姓族群后来从商代迁徙至南方楚地。到了春秋初期，楚武王熊通的儿子熊绎 [yì]被封在屈地，叫屈瑕，后代就以屈为氏。屈原和楚王一样，均为芈姓，但楚王是熊氏，屈原则是屈氏。氏族不同祖源相同，两个家族都属于贵族系列。

屈原既是楚王的本家，那么他和楚国王侯的关系也就不同一般。历史上的屈氏在楚国都曾担任过要职。到了屈原这一代，屈氏当大官的人不多，只有屈原和后来被秦国俘虏的大将屈匄。屈匄在丹阳与秦交战时兵败被杀。据屈原《九章·惜诵》诗句“思君其莫我忠兮，忽忘身之贱贫。”即为君王着想没人比得上我的忠心，可我竟然忘了自己出身贫贱。可知当时这个贵族家庭已经衰落。 

由于出身贵族家庭，屈原自幼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当然，屈原也很为家族争气，说他自幼嗜书成癖，读书多而杂，博闻强识，志向远大。又由于家境没落，与普通百姓阶层接触较多，能够了解到平民的疾苦，所以对平民的生活十分关注，小小年纪便做了许多体恤民众的好事，博得了众口一词的赞誉。 

周慎靓王四年（前317年），23岁的屈原步入政坛，担任楚怀王左徒，从事变法改革。左徒和屈原被贬后任职的三闾大夫，都是周楚国特有的官名，中原诸侯国无。一般认为，左徒相当于左丞相，仅次于令尹。令尹，是楚国的最高官衔，对内主持国事，对外主持战争，总揽军政大权于一身。左徒“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三闾大夫是主持宗庙祭祀，掌管三大姓宗族事务之官。《史记·屈原列传》说：“三闾之职，掌王族三姓，曰昭、屈、景。原（屈原）序其谱属，率其贤良，以厉国士。”

担任左徒后，屈原在楚怀王的支持下从事变法改革，制订并出台各种法令。在接下来的数年中，他深入推进变法改革，与旧贵族和一切顽固势力进行斗争。在这种形势下，楚国旧贵族感到了面临覆灭的压力，纷纷上书对屈原的变法进行攻击。周赧王元年（前314年），屈原被罢黜左徒之官，任三闾大夫之职。第二年由于秦国张仪破楚齐联盟，楚怀王经丹阳之战和蓝田之战大败，启用屈原出使齐国缔结新盟。期间楚秦之间多有战事，屈原则居住在郢都（春秋时期楚国国都，今湖北江陵县），设坛讲学。

由于受到排挤，周赧王十一年（前304年），屈原第一次被流放汉北（汉江以上，今河南南阳西峡、淅川一带）。期间发生齐魏韩三国联军攻楚，楚怀王以太子横到秦为人质，获得秦援兵击退三国联军。太子横因与秦臣争斗逃回楚国，恶化了秦楚两国的关系，导致此后秦对楚的频繁进攻。周赧王十六年（前299年），屈原从汉北流放地返回，参与了阻止楚怀王赴秦议和之事。

周赧王十九年（前296年），楚怀王死于秦国，秦楚两国再次绝交，屈原被免去三闾大夫之职，放逐江南，足迹至郢都、鄂渚、洞庭、长沙。周赧王二十一年（前294年），屈原第二次被流放。从郢都（今湖北江陵）出发，往东南顺江而下经过夏首（今湖北沙市东南），遥望龙门（郢都东门），再由洞庭湖进入长江，然后又离开夏浦（今湖北汉口），最后到达陵阳（今安徽青阳县南）。时间长达16年。 

周赧王三十五年（前280年），秦将司马错攻楚，楚割让上庸、汉北之地。第二年，秦白起攻楚，取楚邪、邓、西陵，攻下了郢都，楚顷襄王与执政的贵族狼狈不堪地逃难，“保于陈城（今河南淮阳县）”。在极度苦闷、完全绝望的心情下，屈原于楚顷襄王二十一年（前278年）农历五月五日投汨罗江自尽。享年62岁。

屈原怀石投江，以身殉国，他的《怀沙》一辞可说是绝笔。他在诗中说：“浩浩沅湘，分流汩兮。修路幽蔽，道远忽兮。”浩荡的沅水湘水呵，每天每日地奔流不息。长远的路程阴晦幽蔽，是遥远而蛮荒的旅程。“知死不可让，愿勿爱兮。明告君子，吾将以为类兮。”人生一死不可回避，但愿世上没有什么使我矜惜。请告诉后来的君子们，我将永远以先贤为榜样前行！

楚国又称荆楚，大约在公元前1042年～1021年立国。到春秋楚成王时代开始崛起，楚庄王时问鼎中原败晋而称霸。进入战国以后，楚悼王任用吴起变法，初露称雄之势。 楚宣王、楚威王时期进入最鼎盛时期。楚怀王时期楚国攻克越国，使越国分崩离析。但因用人不当以及秦相张仪欺诈，导致国势渐衰。前223年，秦军攻破楚都寿春（今安徽寿县），前后延续七八百年的楚国正式宣告灭亡。

作为一代政治家，屈原的主要政绩有如下方面：一是奖励农耕战事。奖励农耕，是为了增加赋税，富国富民；奖励征战是为了加强军事战略装备。二是举贤才任能人。屈原认为，富国强兵必须选择贤人将士，以充国家栋梁。三是消除壅蔽之障。破除君臣和老百姓之间的沟通障碍，让楚王下达的命令准确即时传达到臣工的府衙，臣工的府衙也在第一时间把王宫下达的命令传达给广大百姓，打破君王被奸佞所包围的态势，君主能清晰明快了解民生，臣民的意见也可以高速地直达楚廷。四是禁绝朋党乱政。以律法的形式对朝中结党营私，祸国殃民的现象进行约束。五是严明赏罚制度。用严格的律条来约束将士的功过。六是端正官吏作风。对楚国不惜损害国家利益投机取巧，巧言令色为己谋利的行为通过法律来制约。 

屈原变法的基础一是受楚怀王之命；二是“奉先功”，即历史上的改革先例；三是以建立新法制为中心内容，四是以国家富强为目的。所以，尽管有极大的阻力，但自上而下的变法运动，使楚国一度出现了政风渐正，民间渐富，国家渐强，军力渐锐的新局面。

中国诗歌史上一代伟大的诗人

作为一个伟大的诗人，中国诗歌从屈原开始，才有了以文学著名于世的作家，标志着中国诗歌进入了一个由集体歌唱到个人独创的新时代，他所开创的新诗体——楚辞，突破了《诗经》的表现形式，极大地丰富了诗歌的表现力，为中国古代的诗歌创作开辟了一片新天地。楚辞这种文体（也称“骚体”），被誉为“衣被词人，非一代也”。他的文学最大贡献就是“楚辞”。

屈原的作品共流传下来23—25篇。其中《九歌》11篇，《九章》9篇，《离骚》《天问》《招魂》各一篇。

一、从作品类别上看，《离骚》《天问》《九歌》是屈原作品三种类型的典型代表

《离骚》系列包括《九章》《远游》《卜居》《渔父》《招魂》等，大都是有事可据，有义可陈，重在表现作者内心的情愫。《离骚》是诗人以自己的理想、遭遇、痛苦、热情以至整个生命所熔铸而成的宏伟诗篇，它闪耀着鲜明的个性光辉，可以说是屈原全部创作的重点。《天问》是诗人根据神话、传说材料创作的诗篇，着重表现作者的学术造诣及其历史观和自然观。《九歌》是楚国祀神乐曲，经诗人加工、润色而成，在人物感情的抒发和环境气氛的描述上，充满浓厚的生活气息，作品代人或代神表述，更多地显示了南楚文学传统的痕迹。

二、从作品内容上看，强大而紧迫的时间意识和生命意识，构建了他的爱国精神和人格特征

面对朝政的日益腐败，面对楚国面临的亡国危机，面对奸佞贵族的排挤陷害，面对楚怀王怀疑、疏远、放逐，诗人感到了时间和生命的紧迫，以致紧迫到对时间和生命产生恐惧、冷峻和死亡。可以说，这是屈原孤独的一种感受，由此也使他的诗产生了强大的冲击力和震撼力，使作品显得色泽艳丽，情思馥郁，气势奔放。楚襄王当政后更为昏庸，而对屈原这样的爱国志士迫害有加。屈原正直的性格，高洁的人格，爱国的行动，反倒都成了罪过。他将自己满腔愤激的情绪发而为诗，形成了激楚的情调。所以说，屈原作为一个伟大的爱国者、爱国诗人为后世所景仰。他那深厚执着的爱国热情，在政治斗争中坚持理想、宁死不屈、追求真理和对现实大胆批判的精神，给后世诗人、作家们作出了优秀的示范。

三、从作品风格上看，屈原的作品既传承了《诗经》的赋比兴，又将浪漫主义的手法发挥到了极致。

一是把赋、比、兴巧妙地糅合成一体，把抽象的品德、意识和复杂的现实关系生动形象地表现出来。“香草美人”是屈原提出的，主要指品德和人格的高洁，忠君爱国的思想。他以鲜花香草来比喻品行高洁的君子，以臭物萧艾比喻奸佞或变节的小人，以佩带香草来象征诗人的品德修养。“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离骚》中充满了种类繁多的香草，支持并丰富了美人意象，使现实中的忠奸、美丑、善恶形成鲜明对照，产生了言简意赅、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效果。

二是作品与神人、神话密切相关。《九歌》是屈原的一个组诗，《九歌》里面有天神，有掌握人寿命的“大司命”，有湘水之神“湘君和湘夫人”，还有河伯、山鬼等。他认为，神即人，人即神，人神合一，表现了人神之恋，狂怪之士，远古传说，天神鬼怪游观，即一切神都具有民间普通的人性，神也是超出常人的人而已。这种风貌与《诗经》明显不同。《诗经》大多以叙事和描摹为主，而楚辞则以想象、梦幻为主。

三是屈原作品词采十分瑰丽。《离骚》中大量运用神话传说，把日月风云都调集到诗篇中来，融入了艺术的想象和神奇的意境，使辞采非常绚灿。通过这种手法，充满了对理想的热烈追求，充满了积极的浪漫主义精神。风调激楚，是屈原楚辞的独特风格。如《涉江》中写：“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宝璐。世混浊而莫余知兮，吾方高驰而不顾。驾青虬兮骖白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他说，我腰间挂着长长的宝剑啊，头上戴着高高的通天冠。缀着明月一样的珠子啊，身佩着美玉串串。世道混浊没有人理解我啊，我要远走高飞，毫不留恋。驾起青龙白龙车啊，我与舜帝一起同游天帝的玉园。

四、从作品体制上看，屈原的作品突破了《诗经》的单一体式，成为更加适合楚辞表达的新颖创造。

首先，字数明显增多，篇幅明显加大。屈原以前的诗歌，不管是《诗经》或者是南方民歌，大多是短篇，字数不多，一事一议，其篇幅最多的一二百字，几百字左右，而屈原则将诗发展为长篇巨制。如《离骚》是屈原作品中最长的一首抒情诗，共373句，2777字。《天问》以四字句为基本格式，一共提出了160多个问题，全诗370多句，1500多字。这样的长篇巨制始于屈原。

其次，长短句相组合，句法参差错落。从语言结构上看，屈原作品突破了《诗经》以四字句为主的格局，每句五、六、七、八、九字不等，也有三字、十字句，句法注重参差错落，灵活多变。《楚辞》这种诗歌样式都较《诗经》更为自由而且富于变化。

再次，注重虚词介入，用来协调音节。屈原将一系列虚词运用其中，如之、于、乎、夫、而等，句中、句尾多用“兮”字，用来协调音节，造成诗歌起伏回宕、一唱三叹的韵致，能够更加有效地塑造艺术形象和抒发感情。如：“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等等。

因此，后人将《楚辞》与《诗经》中的《国风》并称为“风骚”。“风”与“骚”是中国诗歌史上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两大优良传统的源头。屈原的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有巨大的创造性。

屈原和楚辞对后世文学的影响

屈原和楚辞对中华诗歌文化的影响主要表现在创作文体、创作手法、创作情感、创作语言和创作精神五个方面：

1、创作文体

屈原的作品，在楚人建立汉王朝定都关中后，便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楚辞的不断传习、发展，北方的文学逐渐楚化。新兴的五、七言诗都和楚骚有关。汉代的赋作家同时也受到楚辞的影响。汉以后“绍骚”之作历代都有，作者往往用屈原的诗句抒发自己胸中的块垒，甚至用屈原的遭遇自喻，这是屈原文学的直接发展。以屈原生平事迹为题材的诗、歌、词、曲、戏剧、琴辞、大曲、话本等，绘画艺术中如屈原像、《九歌图》、《天问图》等，也难以数计。

2、创作手法

屈原浪漫主义的创作手法对后世文学创作影响深远。中国历代的诗人，不管是偶有浪漫作品，还是以创作浪漫诗为主，都从屈原作品中得到了很大的启发。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李白还有意识地学习屈原积极的浪漫主义的创作手法。李白的许多诗篇，也是大量罗织神话传说、历史人物、日月风云等入诗，构成一幅幅雄奇壮丽的图画。这些，都得益于屈原的启发和影响。

3、创作情感

屈原的创作在相当程度上显示了情感的解放，从而造成了全新的、富有生气和强大感染力的诗歌风格。从平实的写作手法中走出，用绮丽的幻想架构，是诗歌的境界大为扩展，显示了恢弘瑰丽的特征。这为中国古典诗歌的创作，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后代的个性和情感强烈的诗人，都从中受到极大的启发。可以说，中国古代文学中讲究文采，注意华美的流派，最终都可以溯源于屈原。

4、创作语言

就语言描写而言，楚辞善于渲染、形容，词语繁富，很重视外在形式的美感，这为汉代赋体文学的产生创造了条件。《楚辞》也突出了浪漫的精神气质，主要表现为：感情的热情奔放、对理想的追求以及抒情主人公形象的凸现、想象的奇幻等，通过幻想、神话等创造了一幅幅雄伟壮丽的图景。

5、创作精神

中国历代诗人作家，在遇到民族压迫的关头，总是写出慷慨激烈的爱国诗篇。如岳飞、李清照、文天祥、龚自珍、于谦、瞿秋白、闻一多、秋瑾，还有许多作家，在黑暗的政治时代，坚持理想，坚持斗争，不隐瞒自己的爱憎，甚至在政治斗争中牺牲了他们的性命，为中国古代文学史增添了光彩。这种伟大的精神，也都可以在屈原身上追溯其源。“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我揩着眼泪啊，声声长叹，可怜人生的道路是多么艰难。“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前面的道路啊又远又长，但我将矢志不渝的为理想去追求探索。这些，都成为历代名人志士励志的鲜明特征。

屈原是一位在政治上很有抱负的人，但他的抱负无法真正实现，所以他用诗歌抒发内心的郁闷和悲愤。作为一个诗人，屈原是非常纯粹的，其素材来源于现实生活，但又超越了生活。在他的诗歌里，有既有大悲喜、大超然，也有大理想、大绝望，这样的品格和《诗经》里的表述完全不一样。

所以，后世人对屈原极其作品都有高度的评价。汉史学家司马迁在《史记》中说：“屈原虽流放，眷顾楚国，系心怀王。”南朝梁文学理论评论家刘勰在《文心雕龙·辨骚》中说：“不有屈原，岂见《离骚》。”唐诗人李白《江上吟》说：“屈平词赋悬日月”北宋文学家苏轼也曾说：“吾文终其身企慕而不能及万一者，惟屈子一人耳。”南宋文学家洪兴祖《楚辞补注》中说：“楚无人焉，屈原如去国，则楚必从而亡。”“虽死犹不死也。”

近代和当代的评价则更多。鲁迅《汉文学史纲要》评价：楚辞“逸响伟辞，卓绝一世”；“较之于《诗》，则其言甚长，其思甚幻，其文甚丽，其旨甚明，凭心而言，不遵矩度”，“其影响于后来之文章，乃甚或在三百篇以上。”闻一多称：屈原是“中国历史上有充分条件称为人民诗人的人”。胡乔木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认为：屈原是“中国浪漫主义文学的奠基人”。龚鹏程《中国文学史》称：屈原是“中国有史以来第一个伟大的爱国诗人”。一代伟人毛泽东评价为：“无论在国内国外，屈原都是一个不朽的形象。” 1953年，屈原被世界和平理事会作为当年全世界纪念的四大名人之一。

端午节最初是中国人传统文化节日。“端午”一词最早出现于西晋名臣周处的《风土记》：“仲夏端午谓五月五日也，俗重此日也，与夏至同。”其内涵较为丰富，如祛病防疫、龙舟竞渡、部落祭祀以及吃粽米、戴香包、喝雄黄、挂艾叶等等。后因屈原在这一天投江，便演变成了中国人纪念屈原的传统节日，同时也有纪念伍子胥、曹娥及介子推等说法。今天的端午节，出了民俗活动外，纪念屈原成为主要内容。中华诗词学会还将每年的端午节定为中华诗人节。

古今诗人以端午为题的吟咏很多。如：“端午临中夏，时清日复长。盐梅已佐鼎，曲兼且传觞。”（唐·李隆基）“少年佳节倍多情，老去谁知感慨生。不效艾符趋习俗，但祈蒲酒话升平。”（唐·殷尧藩）“重五山村好，榴花忽已繁。粽包分两髻，艾束著危冠。”（宋·陆游）“五月榴花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五色新丝缠角粽。”（宋·欧阳修）“轻汗微微透碧纨，明朝端午浴芳兰。流香涨腻满晴川”（宋·苏轼）“五月五日午，赠我一枝艾。故人不可见，新知万里外。”（宋·文天祥）等等。

在本次讲课即将结束之际，我将2020年参加中国·汨罗江国际诗歌艺术节期间写得一首词献给大家参考：

水调歌头·汨罗

梁剑章

香草美人地，诗韵汨罗江。屈子忠魂落处，千里大风扬。筑得《离骚》《天问》，开创文坛辞赋，竹简绘华章。妙笔称奇绝，逸响越重洋。

承遗志，慰先烈，唤沧浪。精神不死，生命延续永流芳。何惧征途迷漫，笃定初心求索，能有国之殇？持酒水边祭，龙脉远行航。

             2022年5月29日

本期审核：苏卫强

本期编辑：郑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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