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报告】乌克兰战争200天的初步教训

摘要：

本文论述了俄罗斯在乌克兰战争前六个月的战术教训。这场战争给全世界带来了震荡，许多人认为它是一种新的冲突，创新的高技术武器和装备给战争史带来了巨大变化。然而，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一个更细微的情况。虽然从这场战争中可以学到许多教训，但它与其说是对过去的突破，不如说是对它的延续。对于所有被引入的技术，不仅战术仍然重要，而且战争本身在许多方面更接近于20世纪的 "经典 "战争，而不是任何未来主义的战争概念。

引言 

2022年2月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震惊了西方世界，因为这是一种被认为早已消失的战争。正如退役的英国陆军将领、前欧洲盟军最高副司令鲁珀特-史密斯爵士在其2007年的经典著作《武力的效用》中所宣称的，"传统战争不再存在。对抗、冲突和战斗无疑在世界各地都存在。. . . 然而，大多数非战斗人员在认知上了解的战争，作为人与机器之间的战场的战争，作为国际事务争端中的大规模决定性事件的战争：这样的战争不再存在"。史密斯认为，这是因为战争的特征已经发生了变化，他解释说："可以而且应该使用装甲编队的战争已经不再实用了。这并不是说，有大批军队和武器的大规模战斗不再可能，而是说，无论在意图上还是在行动上，这都将不再是一场工业化的战斗;工业战争已不复存在。”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许多军事领导人和战略家都认同这一观点，而且有充分的理由。

那么，目前在乌克兰的战争，没有大型坦克战，但肯定有工业化的意图和行动，要么是一个异类--"来自过去的爆炸"--要么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战争类型。这是一场高科技战争，有武装无人机、卫星电话和显示乌克兰反坦克导弹击中俄罗斯设备的图像。然而，虽然这场战争是独特的，但它并不因其独特而特殊，其教训既不是完全新的，也不仅仅是过去的延续。这可以通过使用从另一场改变模式的冲突的教训中得出的框架来说明：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

本文将俄乌战争中的事件与过去的几次大规模冲突进行比较，在这些冲突中，至少有一方是西方军队;所有这些都是所谓的第二代或第三代战争的一部分，在这种战争中，大规模火力或装甲机动统治着战场。这种比较将有助于识别异同，区分新与旧，并验证所学到的经验教训。

近50年后，西方世界对俄罗斯在2022年2月入侵乌克兰感到震惊——首先是入侵本身，然后是许多俄军部队令人震惊的战术无能，再加上糟糕的计划，忽视了过去20年从车臣、叙利亚到顿巴斯吸取的教训。

图1  俄乌战争升级，2022年9月

资料来源：Viewsridge提供，由MCUP改编

俄罗斯伤亡惨重，有时显示在壮观的视频中，坦克被反坦克武器炸成碎片，飞机从空中坠落，这使许多观察家认为，乌克兰的战斗提供了一个现代联合军队即将结束的例子，其重型坦克和战斗轰炸机被价格较低的反坦克武器、便携式防空系统（MANPADS）和无人机击败，也许还有网络战和卫星通信设备的帮助。

然而，通过对这场战争的深入挖掘，人们发现所获得的教训更加复杂。虽然德普伊从赎罪日战争中得出的 "三大 "教训在这里可能仍然适用，但应该增加另一个 "三大 "战术教训。

应该增加另一个 "三大 "战术教训。

这一点在俄乌战争的后期阶段得到了强调，包括乌克兰东部的消耗战和2022年8月和9月的乌克兰反击战。

首先，本文将研究大多数西方国家赖以（或直到最近才赖以）战斗力的主要作战系统：坦克、飞机和火炮。

坦克

随着乌克兰军队在战争开始的几个月里设法给俄罗斯装甲部队造成可怕的损失，许多人很快宣布坦克最终将不在作为有用的作战平台。

其实，这样的声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久就开始了，到1936年，法国装甲指令中写道：“在进攻中，不能过分强调，今天的反坦克武器对坦克就像世界大战期间机枪对步兵一样。”一本由一位退役法国陆军将军撰写的畅销书认为，坦克作为一种突破性武器已经“失灵”，因为一枚75或77毫米“反坦克炮弹，耗资150法郎，可以摧毁一辆耗资100万法郎的坦克。

在第一个地对空导弹让人感觉到它的存在之后，战斗机也发生了类似的现象。1967年六日战争中以色列军队的第二号指挥官以色列空军退役少将Ezer Weizman在1975年声称“导弹折叠了飞机的机翼”。

12年后，以色列借助电子对抗手段和适当的武器，在黎巴嫩摧毁了19个叙利亚地对空导弹设施。这应该成为一个警示故事，防止过早宣布哪些武器系统最终过时——俄乌战争尤其如此，因为俄乌战争的消耗率远非史无前例。

截至2022年5月底，至少有413辆俄罗斯坦克被摧毁，22辆受损，306辆被遗弃或缴获。在乌克兰方面，83辆坦克被摧毁，3辆受损，100辆被遗弃或缴获。

相比之下，在赎罪日战争的三个星期中，以色列在比乌克兰战场小得多的地区损坏了1064辆坦克，其中407辆被摧毁、无法修复或丢失。阿拉伯军队损失了大约2250辆坦克，包括数百辆缴获的完好无损或可修复的坦克。

在1991年海湾战争期间，最低的估计是伊拉克损失了至少1700辆坦克; 大多数的估计要高得多。当然，伊拉克军队的战斗部队大约是最初入侵乌克兰的俄罗斯部队数目的三倍。然而，俄乌战争中装甲车辆的消耗率显然并非没有先例。如果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相比，情况更是如此，从1944年7月到1945年5月，美国装甲部队损失了最初兵力的200%以上，或者在一些大型坦克战中，部队的一半兵力可能在几天内就损失了。

俄罗斯的失败并不意味着坦克无法执行任务。在战争开始的几个月里，乌克兰军队使用了反坦克武器来减缓俄罗斯的进攻，但这里似乎也有一些夸大其词：FGM-148“标枪”反坦克导弹在乌克兰的杀伤率为93％，如果供应给乌克兰的导弹数量足够，前线附近就不会剩下一辆俄罗斯坦克或车辆。

其实，大部分的伤亡不是反坦克导弹造成的。乌克兰武装部队指挥官的一名高级顾问在4月辩称，“反坦克导弹减缓了俄罗斯人的速度，但杀死他们的是我们的大炮。”事实上，许多视频显示炮击造成大量伤亡。

俄乌双方仍在广泛使用坦克。可能由于损失巨大，人们看到俄罗斯向乌克兰运送古老的改进型T-62苏联主战坦克，而乌克兰从波兰接收坦克，要求尽可能多的坦克，并继续在前线使用坦克。在战争开始的几个月里，乌克兰最现代化的坦克使用不足，这表明乌克兰人正在将其作为未来反攻的战略储备。这确实发生在2022年9月乌克兰的大规模反击中，乌克兰军队在袭击南部Kherson地区的俄罗斯防线以及在北部Kharkiv附近快速突破时，使用了坦克和机动步兵相结合的联合武器小组，甚至发生了几次坦克战。俄罗斯反坦克武器无疑是有效的，正如在2006年黎巴嫩战争和其他战争中所看到的那样，但俄罗斯手中的反坦克武器并没有减缓乌克兰的进攻。因此，不仅乌克兰装甲的消耗率不是坦克结束的迹象，而且当机动进攻的时机到来时，双方都无法替代坦克。

俄罗斯和乌克兰似乎都承认，坦克提供的保护、机动性和火力对机动和进攻行动仍然至关重要。特别是俄罗斯装甲的损失，确实非常沉重，但它们与失败的军队遭受的灾难性后果是一致的，它们没有提供坦克时代已经过去的证据。反过来，这往往符合德佩将军的意见：现代武器是致命的，反坦克武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致命；在联合武器编队中使用坦克远比仅派遣坦克自行攻击更有效；训练有素的乌克兰部队作为联合武器小组的一部分，在攻击中更有效地使用坦克。

飞机

空中优势或空中优势被认为是现代西方空军的主要作用；近一个世纪以来一直如此。在乌克兰，双方都没有拥有空中优势。

截至2022年5月底，在俄罗斯第一阶段的袭击和撤退后，俄罗斯损失了至少28架战斗机(其中一架在地面)、1架运输机和42架直升机(包括1架受损、1架被遗弃和1架被俘)。截至2022年9月中旬，这一数字已增至53架战斗机(地面10架，另有2架受损)、1架运输机和47架直升机(包括另外1架被俘)。

5月，规模小得多的乌克兰空军损失了22架战斗机(约100架)、3架运输机(其中1架在地面)，到9月中旬，这一数字已增至42架战斗机(2架在地面)、4架运输机(1架在地面)和14架直升机(其中3架被俘)。

与过去的战争相比，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代价：例如，在2001年至2009年期间，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损失了大约70架直升机。1965年至1975年期间，美国在越南的敌对行动中损失了大约2066架直升机。虽然没有关于每10万飞行小时损失的比较，但俄罗斯和乌克兰在乌克兰的每月航空损失比率远高于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损失低于美国在越南的损失。以色列空军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战斗中损失了46架飞机，并遭受了另外23架飞机的严重破坏(约占其战斗机和轰炸机总兵力的25%)，但实际上摧毁了埃及、叙利亚和约旦。

俄乌双方在空防系统方面付出的代价也很高：截至2022年5月底，俄罗斯有34个地对空导弹发射器被摧毁，1个受损，28个被遗弃或缴获，此外还有4个雷达被摧毁，2个被缴获。到9月中旬，这一数字已增至40个地对空导弹发射器被摧毁，2个受损，30个被遗弃或缴获，7个雷达被摧毁，8个被缴获。

截至5月底，乌克兰有37个地对空导弹发射器被摧毁，7个被遗弃或缴获，此外还有10个雷达被摧毁，7个被遗弃或缴获。但自那以后，乌克兰几乎没有损失任何东西——到9月份，只损失了两个地对空导弹系统和三个雷达，其中一个雷达被放弃。此外，截至9月，俄罗斯损失了20门自行高射炮，其中一半被毁。

直到9月中旬，俄乌双方继续使用攻击机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在这一过程中损失了一些飞机，但仍在继续这样做。

地对空导弹的威胁非常重要，但它只是乌克兰双方空中作战的决定性因素之一。套用魏茨曼少将早先的话来说，导弹确实划伤了飞机的机翼，但没有完全折叠。当然，在这场战争中，双方都可以使用另一种类型的飞机：无人机，这似乎给战场带来了不同的维度。

无人机

无人机的出现标志着自赎罪日战争以来战争性质的重大变化。尽管这些无人机当时还处于起步阶段，但在过去20年中已经成熟，直到俄罗斯开始入侵乌克兰时，人们可以得出结论认为，乌克兰无人机正在摧毁俄罗斯的大部分——或至少是多部分——设备。

展示这些证据的视频随处可见，一架攻击型无人机——土耳其制造的Baykar Bayraktar TB2——甚至有自己朗朗上口的流行歌曲，并声称它“改变了战争的性质”。截至2022年9月中旬，该清单仅包括4辆坦克、8辆装甲战斗车、11门火炮、15个地对空导弹、10架直升机、6艘海军舰艇、2辆燃料列车、29辆其他车辆、3个指挥所和几个固定目标。

当然，Bayraktar TB2并不是在乌克兰上空飞行的唯一无人机。从自制炸弹到反坦克导弹的无人机在战场上被看到，包括价值9500美元的中国无人驾驶飞行器改装成飞行炸弹。

然而，目前看来，无人机对摧毁目标的直接贡献有限。这也可能与它们易受地面火力和一些电子对抗的伤害有关。

在战争开始时乌克兰服役的大约20架无人机中，到2022年5月，至少有8架被摧毁。俄罗斯经确认的损失总数为42架无人驾驶飞行器被毁，另有34架被缴获，14架乌克兰无人驾驶飞行器被毁，另有5架被缴获。截至9月中旬，至少有64架俄罗斯无人驾驶飞行器(无人机)被摧毁，63架被缴获，当时它们每天飞行最多50架次；乌克兰人遭受25架无人驾驶飞行器被摧毁，9架被缴获。甚至在乌克兰发现伊朗制造的俄罗斯无人驾驶飞行器(无人机)，表明俄罗斯制造的无人机短缺。

双方被摧毁的无人机比例都很高，这表明无人驾驶飞行器在乌克兰的行动不会不受惩罚，虽然它们有所帮助，但它们不会改变游戏规则。在敌人防空力量稀缺的情况下，他们的作用最重要，而在他们试图在可信的防空威胁下在相对稳定的前线作战时，他们的作用最不重要。

无人机确实具有优势，因为它们比大多数现代战斗机便宜，它们需要少得多的基础设施来操作，并且可以从简易着陆跑道起飞，它们通常比大多数载人飞机具有更小的热信号和雷达信号。虽然它们慢速，这使得它们易受敌人火力攻击，但也允许它们长时间专注于特定目标。

无人机在乌克兰战争中的主要用途不是杀死敌人，而是帮助其他单位或设备进行杀戮。无人机可用作诱饵，以欺骗敌人的防御系统（据称乌克兰人使用无人机让俄罗斯巡洋舰莫斯科号繁忙，成功协助两枚反舰导弹的攻击）。大量具有优质光学的廉价无人机意味着情报收集和侦察几乎成为乌克兰每个军事单位的领域。反坦克小组可以向无人机发现敌人的地区发射导弹。一个步兵小队可以利用无人机的实时数据计划一次伏击。火炮观察站可以在没有任何视线的情况下瞄准敌人，使用简单的无人机来引导火炮。甚至有实时无人机视频辅助清除战壕的例子。

开源情报

开源情报将在乌克兰战争中发挥越来越大的战术和战略作用。

虽然卫星图像只是现有开源情报的一小部分，但掌握这种媒体会使世界大不一样。乌克兰在这一领域享有显著优势，因为它能更好地控制上传到互联网和发布在社交网络上的内容。

信号情报等“经典”情报得到加强，还广泛使用:由于外地安全状况差，未能使用有效的加密通讯网络，迫使俄罗斯人使用在乌克兰网络上运行的未加密通讯和民用手机，暴露了他们的地点和计划，使俄罗斯人深受其害。

手机在当今世界上几乎任何国家的扩散意味着士兵和平民都在不知不觉地将手机送到可能感兴趣的任何人那里。许多图片和视频包含全球定位系统(GPS)数据，可提供精确的栅格位置；但即使删除所有文件数据，图片或视频也几乎不可避免地包含位置线索。

在乌克兰的一个早期案例中，一名乌克兰男子在TikTok上发布了一段视频，显示乌克兰军事装备在基辅Retroville购物中心外的移动。还有一张照片显示军用卡车藏在大楼下。俄国人把这些情报和无人机监视结合起来，摧毁了商场。

在另一起案例中，关于修理被截获的俄罗斯设备的电视报道是在基辅坦克厂的乌克兰车间所在的建筑物内拍摄的。窗户的形状和其他一些小细节足以让亲俄罗斯Telegram集团的成员确定大楼的确切位置，并在网上发布细节。几天后，俄罗斯人用精确制导武器袭击了该建筑，摧毁了车间，

俄罗斯电视台摄制组拍摄了一架2S4Tyulpan自行重型迫击炮系统向乌克兰阵地开火。在24小时内，迫击炮被乌克兰部队摧毁，乌克兰部队随后感谢“俄罗斯宣传员”提供迫击炮位置的“提示”。

来自前线——甚至后方——的任何照片、视频或其他媒介都应被视为可被敌人使用的情报报告。

火炮

火炮在现代战争的性质中仍然非常重要。随着乌克兰战争的进展，火炮的数量和效果增加，乌克兰人指出，火炮是大多数俄罗斯人伤亡的原因。

与西方军队相比，俄罗斯军队像其前苏联军队一样，炮火极为猛烈。他们还倾向于使用标准火炮，而不是精确制导弹药，其理由是，用火炮饱和一个地区是更有效地压制敌人的步兵。

到2022年夏天，俄罗斯根据其“经典”风格的重炮轰击证明在造成重大伤亡方面相对有效，使俄罗斯能够缓慢推进，并减缓乌克兰的袭击。

后勤

与炮兵一样，作战后勤在战争性质方面继续发挥重要作用。俄罗斯在乌克兰战争最初几个月的失败，不仅是由于乌克兰激烈的国防和糟糕的规划和执行，也是由于失败的后勤。维护不善意味着，即使是俄罗斯军队最现代化的装备也容易出故障，而俄罗斯军队作出的选择——有些是合理的，有些则不然——意味着它在长期战斗中的后勤状况不佳。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后勤学说强调铁路运输，缺乏卡车运输和其他更灵活的后勤手段。俄罗斯人牺牲了长期维持，以实现快速机动，大多数将损坏的设备留在外地。

以色列军队的一项研究分析了战争第一个月俄罗斯士兵的伤情，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俄罗斯部署医疗部队，而不是让他们远离前线，许多士兵的伤情本可以治疗。

战争后期，乌克兰HIMARS的最重要影响之一是迫使俄罗斯将其弹药库进一步向后移动，从而减少前线附近俄罗斯火炮的可用火力，使后勤支持更加困难，并瞄准桥梁等关键目标，以破坏俄罗斯的供应努力。

即使俄罗斯人做好了一切事情，支持一场快速的战争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如果如前所述，补给车队和后方地区补给站不再享有后方地区的保护，并在开源情报和无人机的帮助下，成为敌人的首要目标，没有适当后勤支持的任何攻击都将停滞或完全消失。保护和维持后勤支助仍然是一个决定性因素。

结论

俄罗斯军队在乌克兰的诸多问题——包括后勤、训练、士气、腐败等等——表明单靠数字并不能说明全部情况。

当操作人员是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时，同样的苏联和俄罗斯制造的设备带来了截然不同的结果，这表明俄罗斯的许多问题更多地与俄罗斯军队的性质有关，而不是与装备的质量有关。

然而，如果认为乌克兰当前战争的教训是俄罗斯无能的特例，那就错了。虽然俄罗斯军队一开始就准备不足，但后来学会了，至少稍微好了一些。然而，拥有（现在）更大、训练更精良、指挥更精良的部队的乌克兰人却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了俄罗斯的弱点。

军队的战斗方式或他们应该战斗的方式将会发生重要的变化。坦克不会很快退役，但它必须作为联合武器团队的一部分，由无人机和大规模烟幕、主动防御系统以及战术防空和反无人机系统提供支持。

由于后勤和总部将是主要目标，士兵必须学会将低空飞行无人机和无人机（UAV）纳入其计划，并假设敌人也拥有它们。战术防空需要再投资。这种防御可能包括一切，从“智能”干扰系统，可以使友军使用无人机（UAV），同时拒绝敌人的能力; 导弹防御; 以及在未来，也许激光防御。由于一切都可以被看到，因此一切都可以被杀死，找到防止这种杀戮的手段，是最重要的。战术将与技术相结合，使新的威胁可以管理，但是，旧的威胁，绝对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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