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世界精神卫生日
心理健康,社会和谐,我行动
每年的10.10日是世界精神卫生日,今年我国“世界卫生日”的主题是“心理健康,社会和谐,我行动”。今天让我们一起来聊聊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困境,一起应对孩子成长中所遭遇的痛苦和困境。
儿童成长困境
应对成长中的困境
《菲比梦游奇境》
电影《菲比梦游奇境》从小主人公9岁女孩菲比的视角讲述了她所面临的压力和冲突,出现严重的焦虑情绪和强迫症状。在应对压力时,孩子的幻想与现实往往是同行的,因为在想象世界中,一切会变得不一样,如此自由。
恰逢戏剧老师道吉尔小姐排演《爱丽丝梦游仙境》,菲比报名并积极准备。菲比丰富的想象力、勤奋努力的态度很快得到了老师的欣赏和肯定,在排练中脱颖而出。然而,与想象世界中交替进行的是:现实中,菲比遭遇了如此多困难。
违反学校纪律
学校规定“学生只能在应该提问的时候提问”,而当菲比问“什么时候是该提问的时候”,她因未得到明确解答而困惑。也许现实生活中,很多时候老师有明确而详细的说明,有的孩子能听懂、有的似懂非懂,或是听不懂也不敢违反。但对有些孩子的来说,她/他不一定能在当时就完全理解老师的要求和用意,这时,原本保障教学顺利进行的种种规定到孩子这里就变成了“约束”。而且,麻烦的是,他们既不会装懂、也不愿从众。因为不明白“约束”又不服从,于是,有些孩子就做出违反学校纪律的事情、或神游太虚。
在本电影中,菲比因被“约束”,时刻感到紧张、焦虑,她试图在幻想世界里寻求“不一样”和“自由”,这一点在她与戏剧老师和心理医生的谈话里得到验证,戏剧课和心理治疗中,菲比的行为是“被允许”的。
人际关系僵局
在学校,菲比也遭遇了人际关系问题,首先是在体育课上与同学发生不愉快,冲动之下朝同学吐口水,以行为表达愤怒,而不是用语言表达,结果是菲比被要求带家长、见老师。之后,菲比总是担心犯错,被学校开除,但越是焦虑越容易出错,菲比的强迫症状愈发明显。后因轮值喂老鼠后,老鼠死亡,同学集体责怪菲比谋杀了老鼠,菲比感到了被孤立和无助,再次朝同学吐口水,这次风波之后菲比再次带家长、见校长,并且被勒令停止排演,以示惩戒。
排演过程中还暗含一条隐藏线索是关于“嫉妒”,参演同学的嫉妒。多数参与者期待演主角爱丽丝,但只因菲比表现出众、被选为主演,其他女同学成了配角,这里菲比与其他同学之间形成了竞争关系。影片中提到,小男孩汤米因热爱戏剧去饰演女性角色——红心皇后,戏剧老师对此十分欣赏,但汤米被同学恶作剧、羞辱,同学们的举动源自不认同和嫉妒。
嫉妒背后的期待是“我希望和你一样好,甚至比你更好”,这愿望合理吗?——合理。但是通过指责和贬低对方的方式达到这样愿望可行吗?不可行,这会带来更难解的僵局。
家庭难题
孩子出现状况,家长首先寻求帮助,但是当被告知孩子可能患强迫症并需要用药时,母亲的第一反应是否认。大多数父母不希望孩子被贴上标签,部分家长倾向于认为孩子的情况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这不仅是中国家长的反应,美国的父母也一样,孩子出现心理状况,父母会自责内疚,可能想到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到位?比如对孩子的关心不够,比如工作太忙忽视了孩子,比如孩子的小愿望自己没有满足等等。
我想说“天下父母心”啊,这样归因的潜台词可能是“我宁可问题出在我身上,也不情愿是我的孩子有问题”,还有“如果问题是我,那么只要我改变,孩子就会好了”。然而与之对应的是“天下儿女心”啊,孩子也会往自己身上归因——“对不起,是我错了”。菲比因强迫症状多次跟父母道歉,甚至父母吵架了,菲比也会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爸爸才走的”。经历以上种种,菲比倍感压力,渐渐陷入幻想世界。
如何打破僵局
与同龄孩子相比,菲比看似一个“心智”发展水平较低的孩子,尚处于五岁左右的幼儿状态。有些孩子在遭遇现实挫败后,会退行到一个相对年幼的状态,寻求保护。在菲比的幻想世界中,现实人物饰演了一定角色,从趣味十足的鼓励,到批评审判都与她的现实困境丝丝入扣、紧密相连。不同在于,在幻想的“仙境”,菲比能得到相对多的自由,妈妈常陪伴、心理医生总在她需要时出现、爱丽丝趴在云彩上等。妈妈、道吉尔小姐和心理医生用适合她心理发展水平的方式,为她搭建了一个向上发展的、有情感的支架。
如果孩子的焦虑和行为问题是源自感到“被约束”,那么解决之道是让他/她感受“被允许”,这里需要澄清,“允许”不是毫无准则、不加约束,而是肯定行为背后的合理愿望,鼓励以适当的方式表达。比如电影中,道吉尔小姐给了孩子充分的自由去发挥想象力,但不是全然没有约束——当孩子们攻击小男孩汤米时,道吉尔小姐严厉斥责,并给予被攻击者支持,她没有批评哪一个孩子的人格,但是她批评他们侮辱同学的行为。
孩子的问题总是牵动人心,父母尤其如此,爸爸妈妈们痛定思痛,会去反思对待孩子的方式,对待彼此的关系等等问题,并做出调整。成长不是一帆风顺的,往往伴随痛苦,但有些痛苦是成长的代价。让我们以本电影台词结束今天的讨论“正是因为经历人间种种,你才如此与众不同,然后你会对自己说,但这就是我自己”。
临床心理科宣
心态阳光,积极进取
心理健康从儿童早期开始
文字/曹璇
审校/张劲松
编辑/王姗姗
图片来自来源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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