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有很多股票小白都来问老徐,“现在去炒股,还来得及吗?”“我手上还有点闲钱,要不要去试试呢?”到底要不要试,我相信讲完今天这部电影,大家就心中有数了。这个改变了无数股民生活的日期,同时也改变了乔丹•贝尔福(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这样千千万万股票经纪人的生活。一夕之间,乔丹刚在华尔街立足,就又不得不离开华尔街。由于卖出的都是极为廉价的股票,所以经纪人可以获得的佣金极高。乔丹卖出蓝筹股的佣金是1%,然而卖出仙股的佣金是50%。乔丹在这家小小的股票经纪所展现了他巧舌如簧的口才。第一单,他就轻而易举地卖出去4万股,转手就是两千块进袋。他们都不是正经股票经纪人出身,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很能卖东西。他们开始把目光转向有钱人,他们包装了一家皮包公司,取了一个听起来很有蓝血血统的名字。虚假的蓝血公司,虚假的绩优股,为乔丹和他的门徒们换来一张张真实的钞票。他们赚的盆满钵满,没有人会嫌弃钱多,没有人会面对着稳赚不赔的买卖无动于衷。乔丹就这样用垃圾股缔造了自己的王国,用别人口袋里的金钱创造了自己的狂欢派对。乔丹再一次在华尔街崭露头角,甚至有媒体对他进行专访。只要乔丹点头雇佣他们,这些年轻人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学位证书。然而对于斯特拉顿·奥克蒙特的每一个员工来说,乔丹是一个信仰。当乔丹迫于FBI的调查,想要激流勇退拿钱走人的时候,员工们都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他们的沮丧。
员工们迷恋、崇拜乔丹,正如他们对金钱、权利的欲望。乔丹在公司举办狂欢派对,自己追求奢靡的享乐,都不仅仅是个人享乐的追求,还意在为员工们搭建一个美好未来的模板。看看吧,假如你们为我卖力工作,卖出垃圾股,这就是你们的明天。乔丹不止带着他们挣到了满口袋的钱,还让他们也跟着成为别人眼中的传说。他们为乔丹卖出垃圾股不仅仅是在挣钱,还能让他们获得一种成就感。金钱不止能让乔丹得到穷奢极欲的生活,还能让他即便是入狱也依旧潇洒快活。由于合作伙伴的举报,乔丹最终还是被FBI逮捕入狱,坐了三年牢。因为被限制了进入股票市场,出狱之后他又成为了一名传授推销技术的演讲师。乔丹用金钱和欲望精准地拿捏着每一个渴望一夜暴富的人的心理。出狱之后的乔丹,依旧能通过传授推销技巧,继续赢得一帮虔诚的信徒。乔丹在影片终场戏中指导大家该如何卖出一支笔时,台下观众的脸上表现出的,对乔丹所代表的名利的渴望和迫切。一如当初那些相信乔丹会带领他们,成为华尔街最成功的股票经纪人的年轻人脸上的渴望和迫切。哪怕是一个坐过牢的诈骗犯,人们仍旧为他高超的话术、曾经的辉煌、现在的成就买单。金钱是最简单的带来更好的生活的手段,人们渴望更多的金钱是人性使然,无可厚非。但是我们真的要为别人营造出来的虚无的荣华富贵买单吗?无论是家徒四壁的穷人,还是腰缠万贯的富豪,没有人不想变得有钱,或者更有钱。因为贫穷的人才会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才会为乔丹描绘虚无的美好未来买单。等到赚完普罗大众的钱,完成原始的资本累积之后,乔丹才开始把目光转向富人。乔丹并没有身处一个特殊的时代,类似割韭菜的故事换个包装每年都在不同的地方上演。乔丹卖出他的第一单仙股的时候,他对着客人描述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多么吸引人的一句话,仿佛你这辈子就指着这一支股票翻身了。等到失去之后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假如乔丹再给你打一次电话的话,你一定亲口对乔丹说出那三个字——当然了,仅仅靠虚构美好明天当然不足以割下一茬又一茬的韭菜。影片中有两次出现卖笔的片段,第一次正是乔丹给招揽的混混经纪人讲述怎样才能卖出去东西的时候。假如你现在需要笔,但是你手头又没有笔,那么你就不得不跟我买一支笔。至于这支笔后面还用不用得上,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了。你真的需要一大堆精致简约的盘子来度过一顿有仪式感的下午茶吗?动辄成百上千的香薰蜡烛和精油真的能改善你的睡眠?你真的会因此放下手机吗?连花呗都没还清就追着买最新款手机的你,真的有能力为新款这两个字买单吗?卖家极力鼓吹这样东西是多么的不可或缺,仿佛拥有了它,你就达到了人生巅峰。说到底,为这种消费需求买单的我们不过是被这种营销的消费观洗脑的韭菜。《华尔街之狼》里面有一句台词至今让老徐无法忘怀,那句乔丹在台上大声喊出的:“Money can solve all the problems!”实际上就算是被称作股神的巴菲特,一年的收益率也不过是20%。但实际上巴菲特把这个收益率保持了30年,而他的财富也日益增长。而这部电影里面用了无数个「做爱」的镜头告诉你,那些股票经纪人的生活作风是多么奢靡。因为无论你再怎么炒股,唯一赚钱的,都是这种经纪人。就大众的这种心态,还想着去对抗股市里没有道德的人性?我们大部分人都是韭菜,在乔丹们的鼓吹下购买仙股的那一批。![]()
梁玉鹏:《马丁•斯科塞斯电影中男性形象研究》,保定:河北大学,2018年。豆瓣影评:「用户已注销」:《〈华尔街之狼〉物质主义的毒药还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