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俄展开人工智能技术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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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俄展开人工智能技术竞赛

远望智库技术预警中心侯兵编译

据俄“星”周刊9月22日报道，人工智能专家遇到的问题可能涉及美国在这一领域的大部分军事计划，中期、远期未来的结果扑朔迷离。

一、美国人工智能国家战略计划

美国防务新闻网9月发表了一篇文章：《“融合”计划：美国如何准备未来十年的战争》。据称，在路易斯安娜州举行过“数字军事演习”的米伦上将谈了自己对未来战争的认识，并与二战进行了对比。

米伦将军指出，德军之所以初期获胜，是因为实现了三种技术——飞机、坦克和无线电通信（侦察）的有机结合：“德国人把这三种技术结合在一起，完成我们所说的闪电战”。米伦指出，2020年也有三项关键技术，与其他技术相结合可以确保美国面对势均力敌对手时拥有优势——人工智能、自主技术、空中和地面机器人技术。为了让这三种系统在数字环境中展开工作，需要拥有可靠、稳定的基础网络，要有数据结构、数据和人才，而且要把这三者紧密结合起来。美军在路易斯安娜州的“数字军事演习”正是为了演练这一基本任务。

为了验证“联合全域作战”概念，在“融合”项目框架内举行此次演习，分为三个阶段：

1. 渗透并摧毁敌人的远程作战武器系统，从战略、战役距离打击敌人的机动力量；

2. 肢解敌人位于拒止区域内的防御系统。通过实施独立机动和信息欺骗行动，毁伤敌人的远战、近战武器系统；

3. 利用机动自由杀伤敌人的目标、兵力。

为了完成三个阶段的战斗任务，主战装备是未来的察打战机、远程攻击机和远程火炮系统。

据预测，所有上述未来武器系统可以与“大力神”计划的地面站紧密协同，这些地面站利用人工智能处理来自自主式地面、空中侦察装备的目标信息。“大力神”系统指挥集团军（刘易斯·麦科德基地、华盛顿州）全域作战集群的侦察、信息、网络、电子对抗和太空营。

米伦上将指出，“融合”和“保卫者”项目（未来战车借助人工智能自动识别目标），是美军一体化作战指挥系统与未来的防空反导指挥控制系统进行联合的初步尝试。

根据CRS（美国国会研究处）的信息，2021年年底之前五角大楼准备在《人工智能战略。利用人工智能促进安全与繁荣》国家战略框架内向多个项目投入130多亿美元，而且这还不是最终经费。

二、人工智能的风险与机遇

引用CRS的数据绝非偶然，因为2020年8月，该局公布了分析报告《人工智能与国家安全》，其中分析了涉及人工智能的所有工作，评估了俄罗斯和中国在这方面的进展，美国实现人工智能的风险，并提供了建议。

CRS在报告一开头就论证了，为什么捍卫美国国家安全要在人工智能技术领域展开积极的工作。原来——这是为了应对中国的战略：2017年宣称自己有意成为人工智能领域的世界领导者，也是对俄总统普京下列表述的回应：“我们将成为这一领域的领导者，并主宰世界。” 俄“星”周刊称，显然美国人的俄语不太好，权威的CRS歪曲了俄罗斯总统的本意。

2017年9月1日，在亚罗斯拉夫尔举行公开课《奔向未来的俄罗斯》期间，普京与布里亚特的中学生进行了远程交流：“人工智能——这不仅是俄罗斯的未来，而且是全人类的未来。这里潜力巨大，同时存在着今天难以预测的威胁。谁成为这一领域的领导者，谁将是世界的主宰。非常不希望看到，这一垄断权集中到某一具体国家手中，因此，如果我们是这一领域的领导者，我们会与全世界分享这一技术，就像我们今天分享原子能技术、核技术”。

普京的表态振聋发聩。除了五角大楼，DARPA和IARPA（高级情报研究计划署）也参与“人工智能技术竞赛”，投入人工智能技术研究的经费远远超过130亿美元，由于各部门的预算“保密”，我们只能推测，其数额可能与五角大楼的差不多。

关于实现的风险，CRS专家实际上不仅重复了兰德公司防务处报告《美国国防部。人工智能概念的现状。评估与建议》中陈述的内容，而且在《人工智能的机遇与问题》中进行了补充，其中关键问题是自主性、可预测性和可解释性。

关于“自主性”，专家指出下列事实：尽管自主式机器人系统可以获得战略、战术优势——却存在“道德义务”，限制了这一技术的进步。“道德义务”涉及LAWS（自主式飞行武器系统），美国国防部第3000.09号指令《武器系统中的自主性》适用于这一系统。指令要求各种系统，无论其属于哪一类，研制时要做到“自主式武器永远要处于人的指挥控制之下”。美国国防部长埃斯珀指出：中国的武器制造商正在出售能够实施致命瞄准攻击的自主式无人机，CRS专家建议绕过以上限制，继续研究“针对目标的非致命自主式电子防御系统”。

关于“可预测性”：五角大楼希望基于拥有共同数据库的地方研制成果制造人工智能战斗系统。假如实战中人工智能使用的数据库千差万别，会导致混乱，因为人在战斗中会犯错，而这是个体性错误，人工智能战斗系统的错误也可能导致“大规模或破坏性后果”。

关于“可解释性”：目前人还不能完全基于人工智能分析做出决策。可以用下列因素来解释：

- 目标的一致关系。人和机器应该对目标有共同的理解。因为军事系统会遇到动态变化的环境，目标不断发生变化，因此，人与机器应基于共同的环境图景协调一致地展开行动。

- 调整任务。做出决策时，人与机器应该理解共同空间的边界，特别是在同一个目标发生改变的时候。这一过程中，人应该完全了解机器的结构限制，排除对人工智能系统的不信任。

- 人机接口。由于需要及时做出决策，许多人工智能军事应用程序、传统的机器接口可能降低效率，但是应作为一种人机互动方式，实时进行协调，使人建立对人工智能“理智的信任”。

这样一来，CRS专家提出的关于人工智能的新问题，在中期、远期未来可能对军事人工智能计划产生重大影响，其结果变得扑朔迷离。

三、CRS的“致命”证据

描述中俄在人工智能技术领域取得的成就时，CRS专家评估了已知的信息。例如，中国在人工智能技术领域发表科研论文的数量超越了美国。报告中引用总检察长助理杰莫斯的话：“司法部90%的案件与中国经济间谍、窃取商业秘密有关”。此外，美国报道称，中国的人工智能研究者“缺乏经验”，投资“效率低下”。

先别急着笑，听一下美国对俄罗斯的评价。尽管“俄罗斯黑客”在全世界鼎鼎大名，但据CRS专家评估，俄罗斯很少能成功窃取美国保护的秘密，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成就非常小：

1. 俄罗斯成立了类似于美国DARPA的未来研究基金会，每年召开“俄军机器人问题”会议。

2. 邦达列夫在“涅列赫塔河”机器人发布会上宣称，这一机器人将成为“人工智能研究的平台”。

3. 正在研制“阿尔玛塔”T-14机器人-坦克，及内嵌人工智能设备的其他无人系统。

4. 电子对抗系统中的人工智能。

5. 人工智能技术用于内部的宣传、跟踪，以及反对美国及其盟友的信息战。

对俄罗斯的成就进行总结时，“致命”证据是，俄罗斯对人工智能投入的经费太少（国防部预算经常缩减），俄罗斯专家发表的人工智能研究成果不多。

坦白地说，不久前俄罗斯的国防工业部门已经展示了新型军事技术的强大研发能力。2018年初，美国专家确信：“遭受经济制裁、脱离世界的国家”不可能研制出高技术高超音速武器系统。然而，2019年9月，CRS专家在《高超音速武器：美国国会的背景与问题》报告中却不得不承认下列事实：俄罗斯的确拥有“萨尔玛特人”、“锆石”、“匕首”、“先锋”高超音速武器系统。而且后两种已经正式列装，前两种正在如火如荼地试验。此外，早在美国提出人工智能战略之前，俄罗斯的人工智能、如著名的军队指挥自动化系统早已经受了叙利亚实战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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