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ze Seoul之余，来首尔这些地方打卡

9月2日至5日，第一届首尔弗里兹艺术博览会（Frieze Seoul）将在汉江南岸的COEX会展中心举办，成为弗里兹艺博会系列在亚洲的首站。携手韩国国际艺术博览会（KIAF），艺博会将呈现超过110间来自20个国家的参展画廊。在主展单元（Main Section）与弗里兹大师展单元（Frieze Masters）之外，艺博会还特别设有关注亚洲单元（Focus Asia），聚焦亚洲本土新兴画廊与年轻艺术家。

当然，艺博会之外，有关当代艺术与设计的其他想象也早已在这里落地发生。想象一旦实现便成为记忆，继而催生出新的想象，记忆和想象的不断更替，成为城市发展的变奏。

对于首尔来说，2010年被评为“世界设计之都”已成为城市记忆，但市长吴世勋提出的“设计决定一切”似乎早已深入人心。在首尔市政府推出的《首尔愿景2030》中，这座城市开启了新的想象——“打造一座充满活力的文化和历史之城”成为四大关键议题之一，而代表文化基础建设的文化设施数量则成为重要衡量指数。

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希望在2023年到来之前，再开设186家新的美术馆，而韩国一度也是拥有私人美术馆最多的国家之一；在西方国际画廊相继选择入驻首尔的同时，本土画廊也依然保持着高活跃度与影响力。热衷看展与收藏的防弹少年团队长RM不过是数量庞大的本地年轻艺术爱好者中的一员，其流行文化偶像的身份也无疑助长了新世代对于收藏当代艺术与设计的兴趣与渴望——购买力惊人的年轻藏家涌入韩国艺术市场既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也是其未来值得期待的新生力量。

在首尔弗里兹开幕之际，无论你正身处这一喧闹中心，还是只能静待远程“云游”现场，或许都可以在以下这一份打卡指南中，沿着这座城市文化生活的精细脉络按图索骥。

首尔一度以“为大众设计”（Design for All）为主轴，推动了“汉江复兴”、“东大门设计中心”等共超过114项城市工程，以此提升全民设计意识。文化地标建筑仿佛一座城市的文化根茎，在城市的叙事中，它们不断制造出硕果与奇观。

📍东大门设计广场

Dongdaemun Design Plaza

位于首尔东大门历史文化区，东大门设计广场作为一座集艺术、设计、商业于一身的大型文化综合体，由普利兹克奖得主Zaha Hadid设计。2006年，首尔市长吴世勋积极推进“设计首尔”，提出“设计就是让城市更宜居”之概念，以设计指导城市建设。这座全球最大非标建筑的落成，促成了首尔斩获“设计之都”的称号。Zaha Hadid以“转喻地景”（Metonymic Landscape）的手法呈现出其理解中由天然景观与建筑设计融合而成的一种和谐性，将周遭的自然景观与东大门地区的历史、文化、社会和经济特征相串联，用浑然天成的流线型外观构建出一个充满活力的流动空间。

📍韩国国立当代美术馆

National Museum of Modern and Contemporary Art，MMCA

韩国国立当代美术馆在果川、德寿宫、首尔和清州设有四个分馆，始建于1969年，是韩国唯一一个收藏韩国现当代艺术和不同时期西方艺术的国立艺术博物馆。其中，首尔分馆于2013年11月在景福宫旁开放，整个建筑建在原军事国防安全司令部大楼的旁边，采用“庭院”的概念，将建筑物的外部、内部以及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馆内收藏了韩国现当代艺术家的作品约10000件，以及西方当代艺术家如Joseph Beuys、Andy Warhol、Georg Baselitz、Jörg Immendorff等人的杰作。而在2021年，美术馆还收到了已故三星集团会长李健熙的遗产捐赠，其中包括近1500件艺术作品。当下，德国艺术家Hito Steyerl 个展“A Sea of Data”正于首尔馆内呈现。

📍首尔艺术中心

Seoul Arts Center

－Hangaram美术馆

－Hangaram设计博物馆

路过瑞草洞的首尔艺术中心时，人们或许会被它向传统韩国竹帽（Gat）致敬的独特造型所吸引——“大竹帽”是歌剧院的所在，也是艺术中心的标志建筑。在这个多功能的文化综合体中，位于艺术中心一侧的Hangaram美术馆聚焦二十世纪现代艺术，而在美术馆的第一层，于1999年落成的Hangaram设计博物馆则是韩国历史上第一家设计博物馆，以“探寻韩国设计认同”（seeking Korean design identity）为宗旨，策划了一系列设计展览。9月，提出“决定性瞬间”理论的法国传奇摄影师Henri Cartier Bresson个展将在此呈现。

数据显示，韩国拥有亚洲国家中最高的人均藏家人数，同时，私人美术馆数量持续位居世界前列，其私人美术馆的数量也是公立的三倍有余。而在2016年的全球首份《私人美术馆调研报告》中，首尔亦一度位于城市排行榜的榜首。

📍三星美术馆

Leeum Museum

说到韩国的私人美术馆，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或许就是三星美术馆。南山东麓，俯瞰汉江，作为韩国规模最大的私人美术馆，从朝鲜王朝时期的白瓷到贾科梅蒂的雕塑，再到如Jeff Koons、Olafur Eliasson、Roni Horn等当代艺术大师的杰作，丰富的馆藏让三星美术馆成为了所有艺术爱好者必去的打卡之地。

三位建筑大师设计的展馆相对独立又相通，似乎让三星美术馆本身亦成为了一件艺术品。展示韩国古代艺术的Museum 1聚焦传统，简约而厚重的立方体形如要塞，赤陶红砖的建筑外观由 Mario Botta以传统陶艺为灵感设计而成；Museum 2展出韩国和西方当代艺术，被Jean Nouvel赋予兼具当代感和艺术感的外观；构成美术馆第三部分的儿童教育文化中心则象征着“艺术的未来”，Rem Koolhaas以黑色混凝土施展“魔法”——他打造出一个“黑匣子”，使其漂浮在空间中。群展“Cloud Walkers”将于9月2日在三星美术馆开幕，参展艺术家包括陆扬、关小、aaajiao、陆明龙等等。

📍爱茉莉太平洋美术馆

Amorepacific Museum of Art (APMA)

以韩国著名化妆品集团——爱茉莉太平洋集团创始人徐成焕的藏品为基础的爱茉莉太平洋美术馆，初创于1979年，当时名为太平洋博物馆，并在2009年正式更名为爱茉莉太平洋艺术博物馆。2018年，伴随着位于首尔龙山区的集团新总部大楼建成，美术馆亦搬进了大楼负一层并重新开馆。

这座总面积18.9万平方米，地上22层、地下7层的巨型建筑出自著名英国建筑师David Chipperfield之手。而位于负一层的美术馆则以“为发现日常之美而开放的空间”为目标，旨在打造一处联结艺术与公众的空间。由美术馆大厅、博物馆商店、APMA Cabinet展厅、apLAP图书馆构成，美术馆同时藏有传统艺术与东西方当代艺术作品。当下，美术馆正在展出德国影像艺术家Andreas Gursky个展。

📍乐天美术馆

LOTTE Museum of Art（LMoA)

乐天集团为韩国五大财团之一，而韩国国内第一高、世界排名第六高的乐天世界塔（Lotte World Tower）则是首尔的重要城市地标，被认为既具有国际象征性又融合了韩国传统美学与建筑技术，大厦内集办公、购物、展览、观景为一体，仿佛一座“垂直城市”。于2018年创立的乐天美术馆则位于乐天世界塔7层，由首尔的BCHO建筑事务所打造。目前，美国当代艺术家Shepard Fairey个展“EYES OPEN - MINDS OPEN”正在进行。

📍阿拉里奥美术馆

Arario Museum in Space

阿拉里奥美术馆由韩国收藏家、企业家金昌一（Kim Chang-il）创立，目前在韩国有首尔1家，济州岛3家——4家均改造自现有建筑，尽可能保留原有的建筑结构，摒弃多余的装饰，强调艺术品本身。创始人金昌一将“简单但拥有灵魂”（Simple with soul）作为自己的人生以及阿拉里奥美术馆的宗旨，将“简单”视为美术馆建筑设计与机构运营的核心价值。

阿拉里奥美术馆首尔空间的前身是现代主义先驱、韩国近代建筑大师金寿根为自己设计的Space Group工作室。为了令建筑与周遭环境相和谐，金寿根运用了传统的黑砖，有效地展示了自身对于“否定论”（Negativism）的信仰，以及其“共生”建筑美学。馆藏则汇集了约 3700 件艺术品，被精心陈列在建筑的各个空间，并设有“Arario Collection”常设展，包括如Barbara Kruger、Cindy Sherman、Tracey Emin、白南准等当代艺术家的杰作。

📍焕基美术馆

Whanki Museum

如果你对韩国抽象艺术先驱金焕基感兴趣，前往位于景福宫以北钟路区的焕基美术馆或许会是一段激动人心的“朝圣”之旅。美术馆由金焕基文化基金会于1992年创立。这座有着优雅拱顶的白色美术馆收藏并展出了这位亚洲艺术史重要人物的诸多作品，意在回溯其创作的艺术价值以及对于韩国当代艺术史的重要影响。

正如金焕基用细腻简致的线条和圆塑造出富含东方诗意的抽象世界一样，美术馆的馆藏展厅、多功能厅、图书馆和咖啡厅相对独立又彼此相连，依地势而建，景观高低错落，空间开阔而有序。展厅内墙采用玻璃，在美术馆中心构成一处通透的下沉庭院，画廊空间与外部露台由阶梯相连。玻璃和石头、拱顶与山、圆与方，形式和几何的精确呼应，一如艺术家画布上的精练线条和温和色彩创造出来的空间。

📍大林美术馆

Daelim Museum

1996年，韩国财团大林集团成立大林美术馆，并于2002年将其迁至首尔景福宫西侧的一幢民居中，由法国建筑师Vincen Cornu重新设计改造后对外开放，其标志性的彩色玻璃外墙则以韩国传统纺织品“Bojagi”为灵感。大林美术馆是韩国首座专注于影像艺术的机构，展出各种当代摄影、设计、家具等等。美术馆一共拥有4层，其中2层和3层为展厅，每层展厅均有景观露台可以休憩——欣赏精致的庭园或眺望远山。

📍D Museum

作为大林集团旗下大林文化基金会成立20周年的纪念，D Museum于2015年底在被誉为首尔“潮流艺术文化集中地”的汉南洞开放，希望成为一处“带来灵感的复合型艺术中心”，并吸引更多的年轻人前来。有别于与大多数传统美术馆的运营策略，D Museum倡导“拍照看展”，整个内部设施均允许拍照，加之利于出片的展览空间与内容设置，D Museum亦很快就在社交媒体上斩获年轻人的大量喜爱与支持。2021年搬迁至首尔森林公园后的开馆首展“Romantic Days”正在展出，23位年轻艺术家以漫画、装置、摄影、插画等多种形式打造了7个色彩明艳梦幻、主题各异的“浪漫空间”，探讨爱与亲密情感。

首尔也是一系列西方国际画廊亚洲空间的所在地。伴随今年首尔弗里兹的落地，贝浩登画廊在8月迎来了第二个首尔空间，画廊位于江南地区的全新双层空间将以英裔美国艺术家Emma Webster的亚洲首展开幕。而在此之前，贝浩登早在2016年便率先选择入驻首尔。而同样于早期入驻首尔的佩斯画廊，则在去年更换了新址，将整个空间升级到原先的九倍之大。相较于贝浩登、佩斯与立木画廊等在首先入驻香港之后才相继在首尔开设空间，近年来，Thaddaeus Ropac、Esther Schipper、格莱斯顿及国王画廊等等，则直接将首尔作为亚洲空间的首选。

然而更值得关注的，或许是那些长久以来根植于本土文化语境的画廊空间。一如位于首尔三清洞的本地老牌画廊，在过往的数十年中不断将本土艺术家的创作输送至海外各地的展览现场，也将西方当代艺术引入了本地观众的视野。

📍Kukje画廊

Kukje Gallery

回溯韩国本土画廊的发展，成立于1982年的“Kukje”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Kukje 画廊坐落于艺术氛围浓厚的三清洞，与景福宫仅有一街之隔。三座风格各异的建筑，依修建时间，被命名为K1、K2、K3，构成了如今的Kukje。“Kukje”意为国际，而早在上世纪90年代，Kukje画廊就成为首个将西方艺术家引入韩国的画廊。作为国际公认的“单色画运动”（Dansaekhwa）的主要倡导者，2015年，Kukje 画廊将单色画带到了第五十六届威尼斯双年展，帮助权宁禹、朴栖甫、河钟贤和李禹焕等开创性的艺术家引入全球艺术市场。Kukje画廊创始人及主席李贤淑出生于一个艺术氛围浓厚的收藏家族，而当下，画廊已由第二代掌门人宋普暎接管。当下，画廊正展出韩国艺术家李承祚（Lee Seung Jio）的一系列作品。

📍现代画廊

Gallery Hyundai

成立于1970年，现代画廊是首尔历史最悠久的画廊之一，也是韩国首间参展国际艺术博览会的画廊。现代画廊在韩国当代艺术基础设施的发展中亦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帮助培养了对韩国艺术史进程产生不可磨灭影响的主要艺术家如金焕基、白南准、李禹焕……等等。同时，画廊也持续将西方艺术家带给本土观众，包括近年来为Tomás Saraceno、Ryan Gander、Fred Sandback、Michael Craig-Martin、Thomas Struth等举办的展览。当下，现代画廊正在展出美国当代艺术家Kenny Scharf个展“New！Now！Good！”。

📍阿拉里奥画廊

Arario Gallery

阿拉里奥画廊同样由金昌一创立，于1989年对外开放，与阿拉里奥美术馆相去不远。画廊于首尔、天安及上海均拥有空间，其中，首尔空间与上海空间在今年均重新开幕。在2000年代初，阿拉里奥画廊于韩国组织了彼时相当罕见的重要西方国际艺术家个展，如Keith Haring与Sigmar Polke；而在韩国本土艺术家之外，画廊亦引入受关注较少的印度及东南亚艺术家，通过展览及项目给予这些地区的新锐艺术家以支持。

📍加纳艺术

Gana Art

于1983年在首尔成立的加纳艺术，也是韩国最早的大型当代艺术画廊之一。加纳艺术在首尔拥有三处空间——Gana Art Center、Gana Art Nineone与Gana Art Bogwang。过往三十年中，在向国际推介韩国艺术家的同时，画廊也向韩国观众展示了来自西方的重要现当代艺术家，包括Pablo Picasso、Marc Chagall、Joel Shapiro、Richard Pettibone等人。加纳艺术还于2001年到2010年间持续举办了年度摄影艺术节，以推动影像艺术在本地的发展。

📍PKM画廊

PKM Gallery

于2001年创立的PKM画廊，在2014年成立14周年之际，也搬迁至首尔三清洞地区。画廊在开幕同年便参与了威尼斯双年展韩国馆，同时也是最早参与一系列国际艺博会的韩国画廊之一。2006年，PKM画廊在北京草场地艺术区开设了第二个空间，接着于2008年在首尔清潭洞地区开设了PKM Trinity。9月，韩国单色运动重要艺术家丁昌燮（CHUNG CHANG-SUP）展览“Mind and Matter”正在PKM画廊进行。

除此之外，新鲜的血液也在流淌。一系列年轻的本土画廊也愈发活跃于艺术市场与城市文化生活中。

📍P21

2017 年 9 月，位于梨泰院商圈的P21画廊以“韩国波普艺术之父”崔正化（Jeong Hwa Choi）的新作开幕。P21画廊自此正式进入韩国当代艺术市场并积极参加了包括香港巴塞尔艺术展在内的多个国际艺术博览会，在本次的首届首尔弗里兹艺博会中，P21也是入选“聚焦亚洲”特别单元的两家韩国画廊之一，将呈现曾获得爱马仕基金会艺术奖的年轻韩国女艺术家柳成实（Sungsil Ryu）的作品。

P21拥有临街的两处展览空间，画廊的两个独立立面分别被命名为P1和P2以作品相对望，并鼓励艺术家们利用此处有趣的空间关系策划和创作，展开想象，路过的行人亦可停驻于此并透过橱窗观看展览。当下，画廊正在呈现韩国艺术家Haneyl Choi个展“Manner”。

📍Whistle

另一个出现在首尔弗里兹 “聚焦亚洲” 特别单元中的本地画廊便是Whistle。成立于2017年6月，Whistle同样坐落在首尔梨泰院，与Ｐ21相距不远。Whistle既关注本地新兴艺术家，也策划与西方国际艺术家的展览。当下，画廊正在展出韩国当代艺术家Taeyoon Kim个展“Oblique Afternoons”。

📍Jason Haam

Jason Haam于2018年在首尔城北洞创立，并于2019年9月举办了Sarah Lucas在亚洲的首次个展。此后，画廊相继呈现Jonathan Gardner、Daniel Sinsel、Nora Maité Nieves等人的展览，将一众西方当代艺术家引入韩国公众的视野。画廊当下正在展出Urs Fischer个展“Pink Motor”。

📍Gallery Baton

成立于2011年的Gallery Baton致力于创造一个更加可持续的艺术生态系统，通过3个艺术空间的运营，鼓励韩国当代艺术中新兴年轻艺术家的成长。空间Observation Deck是用作影像和新媒体作品的展览场所，而Chapter II 与 Chapter II Yard 则同属非营利项目，为年轻艺术家提供工作室空间、策展支持和展览机会。9月，Gallery Baton将为韩国弘益大学艺术学院教授、著名纤维艺术家宋繁树（Song Burnsoo）举办个展。

它们是展览空间，是图书馆，是旧厂房里的咖啡厅，或是“假装”成咖啡厅的艺术家工作室……它们或与周围的文化环境相得益彰，或自成风景。

📍STORAGE by Hyundai Card

STORAGE Hyundai Card位于汉南洞现代信用卡VINYL & PLASTIC的负2至负3层，正如其名，这也好比一个“存储”各种当代视觉艺术作品的复合型展览空间——从当代艺术到影像、电影、建筑、泛设计等等，各种视觉艺术都于此展出。空间设计上并未对建筑进行大量改造，而是希望裸露出建筑的原始结构与相应材料的某些部分，以展现出历史的痕迹。9月 黑人艺术家Sandra Mujinga的展览“Pervasive Light”正在进行。

📍ST松隐大楼

ST SongEun Building

位于首尔清潭洞的ST松隐大楼由瑞士建筑工作室Herzog & de Meuron设计打造，于2021年落成，这栋楔形的混凝土结构建筑也是Herzog & de Meuron在韩国的第一个项目。建筑混凝土墙壁装饰有木纹，这种肌理是通过旋转模板中木板的位置来实现的。而以木纹压印混凝土则是对建筑物及其背后机构名称“松隐”的致敬——即“隐藏的松树”。大楼内为松隐艺术与文化基金会（SongEun Art and Cultural Foundation）的艺术家工作室和展览空间，是一所致力于支持韩国本地艺术家的非营利机构。建筑整体一共16层，地上11层，地下5层——展览空间与工作室将位于较低楼层，而较高楼层则用作能源公司ST International的办公室。

📍现代信用卡设计图书馆

Hyundai Card Design Library

现代信用卡设计图书馆是韩国现代信用卡公司开设的主题专业图书馆之一，由韩国建筑设计工作室ONE-O-ONE设计。由于毗邻历史悠久的景福宫，图书馆的设计细节处流露出历史感和当代性的融合。目光所及，空间内传统韩屋屋顶和梁柱得以保留，用当地原生木料制作的书柜与环境相处融洽。半透明的玻璃拉门则柔和了光线，打造出一个舒适自然的阅读空间。建筑之外，设计图书馆精选的11000多本设计类书籍及杂志在此被收藏，其中不乏独有的馆藏和已绝版的稀有出版物。除了二层、三层的藏书之外，底层的咖啡馆和展览空间也可供探访。

📍Studio Concrete

集画廊、咖啡、艺术家工作室于一身的Studio Concrete位于首尔龙山区的汉南洞，由一栋联排别墅改造而成。正如空间所强调的开放和协作一样，二楼的艺术家工作室和一楼的画廊和咖啡之间并没有分隔——你可以点一杯咖啡，去欣赏艺术家的展览，或者坐在屋顶阳台放松自我，尽享南山景致和城市风光。

这个定位为当代艺术空间的复合创意工作室由韩国知名演员刘亚仁参与建立，空间背后的联合创始人还有摄影师金在勋、青年艺术家权哲华等人。通过每月举办不同形式的艺术展览和活动，Studio Concrete的艺术家们与公众保持着亲密而持续的对话，这里既是他们个人创意的实践空间，也向年轻艺术家和公众保持开放。

📍Cafe Onion

和K-Pop一样，“Koffee”的组词透露出韩国对自身咖啡文化的自豪。而Cafe Onion几乎算得上是韩国最著名的咖啡馆之一。2016年开业便迅速走红并成为地标景点Cafe Onion目前在首尔拥有3家分店，分别是位于圣水洞的Cafe Onion Seongsu、位于江北区的Cafe Onion Mia，以及钟路区景福宫附近的Cafe Onion Anguk。位于被称为“首尔的布鲁克林”的圣水洞店开业最早，由一座建于70年代的废弃两层厂房改造而来，外露的砖瓦和斑驳的墙壁，都是Cafe Onion有意保留的质朴工业元素。天气好的时候，适合在二层露台享受咖啡和户外阳光。

撰文：Tim

编辑：夏寒

编排：穆越彪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