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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牛安是从新天地LA MAISON的玻璃画“在跳舞时吻你”开始,接着又在人民公园欣赏了她巨大的玻璃画“月亮女人,拥我入怀”,五层楼高,300平方米,令人惊艳,那是2001年、02年的时候。一晃20年,牛安已经用她独树一帜的绘画风格和无与伦比的才华,为自己赢得了应有的艺术地位。
当看到牛安的江南系列,顿时有一种“亮瞎眼”的感觉,忽然意识到,牛安已经不需要在21世纪多少位重要艺术家的序列中占据一页篇幅了,她会有自己的一本,每个时期有自己的故事,用自己的画作把艺术人生。
2020年,牛安本来打算有一个“从艺”20年的画展,名字叫“多变之年”,由于疫情,受困台湾大半年,展览也因而隐却。好东西值得等待,牛安的绘画始终都会超出人们的预期......
“妈妈的好朋友是《文汇报》的文艺记者,我叫他郑叔叔,他叫郑重,现在是郑重老先生了。他当时采访上海几乎所有的老画家、老书法家,也带上我,胡问遂家里、乔木家里、唐云家里、谢稚柳家里......这种熏陶很重要,虽然像我这种小孩不大讲话,他们也不知道我懂不懂,看上去傻乎乎的,他们也不会要看我的画,主要我们去看老先生的画,就这样就埋下了艺术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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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安访谈:作为一个中国的绘画人,尤其是当代的,与古人对话一把也很重要"因为有了画玻璃的经历,跟朋友在一个文艺酒吧,碰到一个法国人,说你的LA MAISON玻璃我很喜欢,我们现在做一个活动(他跟棉棉是好朋友),但有点大,是幢楼,玻璃楼。我想楼不是一样画?反正打个格子,我就接下来了。是人民公园暖房,进去一看,五层楼高。我就说这要搭个梯子,棉棉说她们家有施工队,可以让他们弄。结果他们又没有什么材料,小小的家装施工队,搭一层竹片,拆一层,最多搭到三楼搭不下去了。那时年轻,就上去了,买了根保险带,离脚手架还有一米长,找了个小助手,他就拿着:老师,你画吧!他再拉住铁栏杆,就画了。人民公园,晚上6点以后、早上8点以前都不能进去。当时这个活动叫上海旅游节嘉年华,是一个外国人投资的。开幕的时候是中秋节,当时就画了“月亮女人,拥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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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户外玻璃画,“月亮女人,拥我入怀”
“2010年这个回顾展做完,一位老收藏家对我说你可以退休了,这个系列画得差不多了。我又想起小时候的理想,画好画,做大画家,20岁30岁都不算,40岁都不算,做大画家应该是60岁到90岁。做得成做不成也不是我们的事情,你投入,你有这方面的造化,到后人,几百年几千年,多少年以后,你和那个时代有共同语言了,你就成为一个大画家了。在你活的时候也别想那么多。”
今夜之月
牛安访谈:不能成为伟大画册中的一页,你就成为你自己很好的一本
“亮瞎眼”系列是用很不稳定的材料,你拍照片,在天光下拍不出,我做的画册都在 Studio里下午四点钟时,照相机一定要高级,莱卡,或者哈苏,对镜头的要求很高,一簇光打下来再拍,有点透视,用很多局部来说明这张作品的真实性,是闪光的,很吃力的,出来的效果也不一定好,但做还是要做的。当时这个展览在上海的法国画廊ArtCN,做的时候很成功,名字起了一个中日文它叫“本物应览”,本物就是最最真正的东西,应览就是应该来看,这是满足我小小的中日邦交的回忆。英文名字就叫“Flash - Flash”。两张画直接就叫“亮瞎眼”“闪瞎眼”。我还有一套是画在软的帆布上的,群力帆布厂订的布,我设计了一个拱形的机构,当它画布,正面看这个布是拱的,很服帖地在墙上悬浮着,漆成灰的,75度。这面墙很出挑,用吸铁石挂上去,这是给我母校的小小汇报,我自己来设计。但它并不适合家居,所以很难卖,自己给自己出难题。” ![]()
亮瞎眼
采访:素素
拍摄:路客
视频剪辑:孙水盈
版面设计:顾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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