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Apple podcast年度播客「八分」主播梁文道聊中文播客的商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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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宇宙的声音
「听宇宙的声音,是小宇宙的采访专栏,不定期采访和播客相关的人物。」
此篇为第004期。
在PodFest China的活动现场,我们采访了梁文道。
他曾经历过多重身份的转变:学生时代的自由撰稿人、影评人/乐评人,到后来的电台台长、电视主持人、作家、总策划人等,仔细算下来,他所接触到的媒介形式也可谓是小小编年史了。
这也是为什么小宇宙在这次PodFest China的活动中,从一开始就想要邀请梁文道老师的初衷,
他通晓各时代的媒介内容,时常保持着对新鲜事物的学习吸纳态度,对播客也有独到的见解和体验。
▲图为梁文道在PodFest China现场
在本篇文章里,我们将一探《八分》的幕后创作,看到他对播客商业化的看法,共享他最近的播客播放清单。
对
于梁文道而言,做节目就像家常便饭,从事媒体行业快32年的他,1998年开始做《锵锵三人行》,2007年到2014年,又做了一档每周五从不间断的电视读书节目《
开卷八分钟》,在那档节目里,他条理清晰、娓娓道来。
4
年后,梁文道和看理想重新打造了新《八分》,这是一档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播客,聊的话题不再局限于读书,还有电影、音乐、电视剧、艺术、文学现象和文化热点。
▲订阅梁文道的播客节目《八分》
小宇宙
: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播客的?
梁文道
:我听得还蛮早的,从2005年左右播客这个形式刚出来就开始听。但必须承认我并没有长年关注某个播客,因为我太八卦了,比较喜欢这个听一下那个听一下。
并且,播客太多了,光是美国市场就有150万个节目,所以我一般遇到一个有趣的、感兴趣的播客,就会连着听完两三集,然后再跳另一个。但是假如有时我回头看到某个播客还在做,就会觉得这个节目应该有点料,我就会再听听看它现在在做什么,带着行业观察的八卦心态看看。
小宇宙
:记得您在刚推出《一千零一夜》时,对制作水准的要求是很高的,看得出对每一个细节的讲究。
相对这种出品要求高的重投入制作方式,是什么原因促使你们策划并推出了,外人看起来较轻量级制作的,《八分》这一档声音播客节目呢?
梁文道
:有两个层面的原因。首先是公司层面,之前我们觉得看理想这个公司是由视频起家的,就应该认真做视频,但后来发现音频的市场也存在需求,就开始同步尝试音频。
其实,《八分》完全是想做一档免费节目,因为我们在推出看理想App时,大部分是各种各样的收费节目,跟一般播客不一样,为了给听众更多的选择,就萌生做一档免费节目的尝试。
我觉得是很自然而然的公司发展需要,让我想要去做。
第二个层面是,我没有太明显地区分音频跟视频,
对我个人而言,都是创作者的做法
,只是表达的手段跟媒介不一样。
我是一个以前做过电台、也做过电视的人,对我来讲两者其实都挺自然的。
在制作水准上,坦白讲我的节目录得比较随意,我没有进一个专业的录音间,也总是在移动。今年由于疫情的原因还比较特别,否则正常情况下,我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住酒店的,不太容易做太多录音上的讲究,我的同事已经尽量补救了。但是对于我们App上的其他节目,我是很苛刻的,对声音质量的要求是非常高的。所以我也很遗憾,我要求别人,然而自己搞成这样。
有人说,《八分》是他接触世界的一扇窗;
陪伴他走过信息焦虑与情绪低谷,度过很多个失眠夜。
其实制作节目本身也给梁文道带来了很多快乐。“
最快乐的时候始终是做节目的时刻,就好像写作一样
,你写的时候是最快乐的,做节目也是做的一刹那是最开心的。”
那么,节目制作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
小宇宙
:《八分》的录制过程,对你来说是轻松的吗?
梁文道
:我觉得算是。
通常我会花一段不短的时间去准备内容,会看很多的资料,有些东西以前可能知道或者看过,但为了做节目,我必须回头查证很多信息来源,要去查实那些将要用在节目里的内容,坦白讲还是比较严肃的过程。
但是我很快乐,因为反正每天都要用大量的时间去读书、读报、看杂志、看新闻、听播客、听音乐,也是学东西的过程,我每天的生活都围绕着这些东西。
但真正开录的时候,无论做电台还是做电视,真的都蛮轻松的,而且我是一开始就轻松,可能就是没把它当成一个需要紧张的场子。
我记得,在1998年第一次录《锵锵三人行》,当时我还只是嘉宾的身份,刚录完两集与日本漫画相关的节目,人都还在现场,窦文涛和监制就说:“嘿!你以前经常做电视节目吗?你怎么那么轻松,很少人一上来就会”,我笑着说我只做幕后,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挺轻松的心态吧。
▲图为梁文道录制《八分》
小宇宙
:
那您觉得《八分》有没有达成自己的初衷,“制作一档没有焦虑感的节目”呢?
梁文道
:我觉得算是有,但这个没办法自己肯定,要去问听众。
我不喜欢给人那种焦虑感,看理想App刚上线的时候,当时很流行那种标榜着知识含量的付费课程,很多人反馈说越听越感到知识焦虑。这让我觉得很奇怪,
因为知识应该是让人懂得更多东西、应该是让人快乐的,而不是焦虑的。
我觉得完全可以做出一些轻松点的节目,一路以来我自己保持着这份轻松,也希望听众们都很轻松。
小宇宙
:
《八分》的制作流程是怎样的?你们会怎么协作?
梁文道
:通常会由几个不同部门的同事,在一个微信群里完成协作。大家会在周三、周五分别抛出一些选题,我也会建议一些选题,最后从汇总表里进行筛选。
在提议选题的同时,会附带选题相关的资料素材。因为会谈到国内各地发生的很多问题或社会现象、网络热点等,坦白讲,我不是一个那么年轻的人,没有跟得那么紧,所以是需要同事告知的,我要做的是其他方面的补充,比如观点上的凝练。所以,
每次做节目前的几个小时,我会高度集中、大量地看完材料,再想一想,然后在没有稿也没有大纲的情况下开始录,
我是只有上课教书才会提前准备大纲。
小宇宙
:在录制《八分》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小癖好?比如您一直以来读书前都要有的仪式感。
梁文道
:录播客没有,因为要摆麦克风、要有个小本子(我这个小本子是专门记录年份、事实和人名的,因为怕搞错),还需要准备一个ipad或电脑,对着读的一些材料和书籍。这些准备得差不多就堆满一个桌子了,搞不了什么仪式,要是说有什么必须要做的话,那就是喝咖啡、喝茶和抽烟。我常常会录着录着就停下来,先抽几口烟再回头录。(小宇宙温馨提醒:吸烟有害健康哦)
作为内容输出主阵地的独立平台看理想App,目前拥有
超过4500集
的付费音频节目,也相继开通了“老友计划”、“理想家”等高端付费会员模式,在高质量的付费音频内容上陆续展开了新的尝试。
据梁文道透露,
看理想旗下除了目前已有的3档播客节目,也正在筹备新的节目。
小宇宙
:目前的音频/播客行业,无论从业者人数还是听众规模,都说明它是一个成长中的市场。面临市场未成熟、非刚性需求等问题,我们在创造和传播好内容之余,也期待收获一些价值,
请问您和看理想团队是怎么看待播客商业化的未来呢?
梁文道
:我们也还在探讨。
在国外的话,特别是美国的播客市场,已经呈现出商业化的规模,但是在这个规模里面,我们会注意到它的头部和尾部的差别会非常大,
那批头部的播客几乎拿掉了80%的广告,尾部的播客偏向自娱自乐,没有想过商业这回事。但是,国内的播客市场还不是很成熟,能提供给商业入口的形式也不是那么丰富。
如果说到付费的话,又会面临另一个麻烦。
大家喜欢并认可播客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它跟一般的知识付费不一样,播客能给听众的东西相对而言比较轻松、没有结构化、也不刻意体系化
,它不会说“我给你100堂课,教你读懂中国经典”,它不强调目的性。在这种认知下,相对而言,比较难在一开始就吸引用户花钱订购。但是,是不是真的就完全不可能让用户来支持呢?我觉得不一定,应该还有别的模式可以探索,我们也还在想。
小宇宙
:
您觉得促使听众愿意为播客付费,最关键的点会是什么?仍然会是知识吗?
梁文道
:
不一定是知识,我觉得可以是为了一种认同感,一种情感。
我甚至见过有人之所以给一个节目
钱
,纯粹是因为不支持的话它就会倒,像做慈善一样,但其实这就是一种很深度的认同感。
像《随机波动》、《忽左忽右》,是我平时听得较多的中文播客,也会听一些比较小众的播客,比如才做了几集、几个月才更新一次的播客——《时差》,它是一个挺有意思的、比较学术的播客。还有一些,比如说我的老朋友——《日谈公园》和《大内密谈》,时不时就会返回去听听,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国外播客,我比较喜欢跟个人兴趣以及所做事情相关的,有个讲书的播客叫做《New Books Network》,它介绍的都是一些比较学术的书。另外还有一个最近开始听的、蛮有趣的《Queen Mary History of Emotions》—— 这是一档由伦敦大学玛丽皇后学院的情绪史中心策划的播客节目,它专门讲各种情绪状态,其中参与的学者包括历史学家、心理学家、认知科学家、社会学家等多个学科一起来讨论情绪是什么。还有一些别的播客也很值得推荐,等以后有机会再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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