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贤 | 读《创业史》札记两则

杀了三头猪，写法不雷同

柳青《创业史》第二部第十六章有一段关于杀猪的描写，很值得学习借鉴。

关于宰杀第一头堵，描写得很洋细，也很形象。作者写道：腊月二十四，一个风和日暖的好日子，庄稼人吃过旱饭不久，官渠岸就爆发出刺耳的猪叫声。两个强壮的庄稼人金吐盛和李铁蛋到互助组的猪圈吐把猪抓住，猪就开始拼命地嘶声尖叫。他们一人抓着一只猪后腿，把猪倒拖出猪圈，拖过了土场，然后推到宰猪桌子上去，直至全部带饱沫的鲜血从猪脖子上淌进瓦盆里，震动全村的尖叫声才渐渐地停息下来。

这段描写，作者先交代了杀猪人、时间、地点，把宰猪的过程写得很具体，作者用了“抓”、“拖”、“推”、‘”淌”等一系列动词就写出来了。作者还能抓住事物的特点，通过“刺耳的猪叫声” , “拼命地嘶声尖叫”、“带泡沫的鲜血”等词语，把猪的死亡过程写得有形、有声、有色。

宰杀第二头猪，作者写得较简洁，宰杀的过程也随之而简略了。作者这样写道：旺盛和铁蛋向猪圈走去，又是一阵尖锐刺耳的猪叫声。直到这个白蹄猪也淌完了带泡沫的鲜血。

从结钩看，作者连用了一个“又”字，一个“也”字，把第一、二头猪的描写文字紧紧地扣合起来。

第三头猪宰杀的描写，也写得很简洁。作者写道：不到一刻工夫，猪圈里的最后一头肥猪，也将四条腿伸直，倒在土场上了。

从层次上看，作者用了“层次”和“也”，照应了前两头猪的文字。

作者分别写了三头猪被宰杀了，都是表示“死”，而文字却摇曳多变，无雷同重复之感。第一头猪着重写声：“震动全牛寸的尖叫声渐渐停息下来”；第二头猪着重写色：“淌完了带抱沫的鲜血”；第三头猪着重写形：“四条腿伸直，倒在七场上”。

寥寥两句景，一箭射三雕

《创业史》 第二部第十章，有两句写景的文字，写得很妙，作者这样写道：“高增福张大了嘴巴，仰头朝着出了几颗星星的蓝天笑。”

“梁生宝仰起头巾的头，对着星星更多起来的蓝天，大声地笑了。”

我考虑这两句写景的文字，有以下三点妙处：

一、情景相生作者没有孤零零的写景，而在人物活动中巧妙地写了景，使景更好地为情服务。 

二、写景不仅表示了两人谈话的时间在黄昏之后．而且通过两句景语的对比，显示出谈话时间的长短。

三、这两句写景文字，反映出梁生宝等人宽阔博大的胸襟和坦荡率直的性格。

写道：“高增福张大了嘴巴，仰头朝着出了几颗星星的蓝天笑。”

“梁生宝仰起头巾的头，对着星星更多起来的蓝天，大声地笑了。”

我考虑这两句写景的文字，有以下三点妙处：

一、情景相生作者没有孤零零的写景，而在人物活动中巧妙地写了景，使景更好地为情服务。 

二、写景不仅表示了两人谈话的时间在黄昏之后．而且通过两句景语的对比，显示出谈话时间的长短。

三、这两句写景文字，反映出梁生宝等人宽阔博大的胸襟和坦荡率直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