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5日,复旦大学管理学院营销系褚荣伟老师带领DSBA项目五位研究生同学前往昆山,参访蓝领招聘企业“我的打工网”,实地调研了蓝领招聘市场。本次参访活动中,同学们深入了解了“我的打工网”作为一家服务“新市民”和流动人口的互联网公司,其商业模式是如何运作的,并与劳务经纪人、“我的打工网”数据团队展开交流,探讨外来务工人员在工厂打工的高流动问题。
“我的打工网”诞生于2013年8月,以O2O模式,为制造工厂与工厂蓝领之间打造了一条“快车道”。公司由独特的经纪人模式切入蓝领招聘市场,以线上经纪人+线下门店的形式获客,为C端打工者提供免费咨询服务,向劳务公司输送劳动力,最终向B端企业收费。
早上九点,褚老师与同学们抵达位于昆山的博悦集散中心。该集散中心是“我的打工网”规模最大的门店,刚入场的时候大厅里人还不算多,待到十一点半后,大厅里的座位基本坐满求职者。进门左手边有一排圆桌,经纪人身着黄色工作服坐在圆桌前接待咨询招聘事宜的打工者。以咨询招聘事宜为由,同学们尝试与经纪人交谈。经纪人首先询问个人的工作类型意向,进一步了解询问者的个人信息和家庭情况。交流过后,若询问者有求职意愿,经纪人便会为其介绍合适的工厂和岗位,提供面试辅导。
经纪人接待咨询招聘事宜的打工者
在“我的打工网”APP上与经纪人完成沟通并预约面试的蓝领打工人,会收到面试通知的条形码。使用该条形码,可以刷开集散中心右侧的门禁。打工者可以在此报到注册,会有工作人员帮忙录入个人信息。注册完成后,打工者在座椅上休息等待,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集中进行面试培训,就可以坐上“我的打工网”安排的车辆前往工厂面试。
我的打工网-博悦集散中心门店大厅
参观完博悦集散中心后,褚老师邀请同学们参与会议,对经纪人进行深入访谈,探讨“我的打工网”用户在求职过程中面临的障碍以及在工作各个环节的流失问题。接受访谈邀请的五位经纪人积极分享她们在工作中遇到的案例。例如身上有纹身、烟疤的打工者在面试时会遭受歧视;打工者离职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受到领导的辱骂、同事的排挤;打工者通常容易受骗,缺乏良好的储蓄习惯和财务规划能力……接受采访的部分经纪人有工厂打工经历,对于蓝领用户的境遇感同身受,她们形容蓝领打工人为社会的“弱势群体”。一方面,这部分低技能劳动者的工作选择有限,只能选择外出打工,长期处于陌生、孤独的环境中。另一方面,工厂劳动力需求以短期用工模式为主,且工厂的工作和生活环境较恶劣,打工者被迫频繁换工作,周旋不同工厂以赚取生活费。随着咨询服务方面需求的不断扩大,劳务派遣公司和招聘中介逐渐壮大。外来务工造成的信息不对称,以及维权意识薄弱,使得他们在与工厂、劳务公司、中介博弈之下的弱势被进一步放大。如何改善蓝领群体的生活状态,提高蓝领的工作稳定性,是企业和研究者共同关注的问题。
褚教授与三位经纪人(访谈对象)在交流中
下午,褚老师带领同学们参访“我的打工网”公司,并与公司数据团队开会,共同探讨如何从数据出发寻找方案,帮助”我的打工网“解决用户流失的问题。交流过程中,褚老师提到在商业场景中,数据分析要起到支持决策的作用,不仅仅是展现数据特征,还要拿出可以落地的方案。例如,分析用户流失时,可以看到,打工者从报到面试到上岗领薪,每个环节都存在流失率,在资源有限的条件下,企业就可以先解决流失率最高的环节存在的问题。接着,“我的打工网”的COO Jessie与同学们分享了她所了解的蓝领群体在工作、生活中存在的障碍,介绍了公司的愿景与使命。2019年4月,复旦大学管理学院中国市场营销研究中心与“我的打工网”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联合成立"新市民产业与创新研究室",旨在研究蓝领群体的生活状态,期望运用科学和商业的手段改善蓝领群体的生活。
小结
这次参访,对于管院同学来说是一次非常有意义且有价值的特别体验。在“下沉市场”被媒体和投资人刷屏的当下,同学们有幸利用这次实地调研机会,走出屏幕,走进一个平日难以接触到的世界,认识真实的蓝领人生活,直面低技能劳动者的生计问题,也真实感受到蓝领打工者所承受的社会压力。这些都是网络资料和冰冷冷的数据无法传递的。褚老师还提到,同学们在未来选择职业时,很重要的一点是自我认同,要追求自我价值的实现。如果能将所学融入商业场景中,最终实现消费者福利、企业效益与社会福祉的共赢,是值得持之以恒为之奋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