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的全球大流行使得VIX指数大幅度上升,进而又导致全球治理机制瘫痪,无法稳定投资人的预期。所以在美国金融市场发生震荡之后,原本被美国边缘化的二十国集团(G20)的领导人召开应对疫情的特别峰会,发表联合声明,以稳定人们的预期。虽然市场没有大的问题,还依旧存在如美国企业债务风险等问题。美国企业的杠杆率现在处在1952年以来的最高水平。通常情况下,在企业正常营业时,它们偿债负担不高,但现在突然无法营业,偿债的压力就凸显出来。同时,美国企业BBB级债券的比例特别高,如果美国经济放缓,未来至少有2600亿的投资级债券会被下调到垃圾级。除了美国这些上市的大企业,还有很多中小企业的负债率也非常高。从这个意义来说,这一轮疫情给全球政策当局都提出了一个新课题。过去在救助“大而不能倒(Too Big To Fall)”的大企业时,目标明确,救助起来也方便。但中小企业的数量千千万万,散布在经济的各个角落,如何避免这些中小企业不出现大面积死亡,目前全球各个国家还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资产组合理论的未来走向在资产配置理论的演进上,迄今出现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上世纪50年代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哈里·马科维茨提出的均值-方差模型。第二阶段是以捐赠基金模型为代表的(最典型的是大卫·斯文森的耶鲁捐赠资金)模型,以更多投资非标为特征。目前这一轮风险平价组合所带来的问题可以看作是资产配置理论演进的第三阶段:全天候风险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