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疫情同时对全球经济和金融市场造成了灾难性的冲击。为了应对经济和金融双重危机,全球央行采取了应对次贷危机时的“杀手锏”:量化宽松,且规模和力度远超以前。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在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翻了近三倍,达到了创纪录的9万多亿美元。欧元区、日本等国家也紧随其后,无限制地向受到创伤的经济体系注入货币。全球央行之所以敢于超出传统货币政策框架大幅进行货币宽松的根本原因,是过去近半个世纪内通胀压力近乎消失。即使出现通胀也是暂时性的,很快就会自动消失,以至于原来作为边缘学说的现代货币理论(MMT),一度成为政策界和学术界的热点。然而这一次却不一样,从2021年上半年开始,欧美国家就出现了高烧不退的通胀,程度创半个世纪新高,而且并非如美联储所预测的“暂时性现象”。而2022年3月以来的俄乌冲突,又进一步提高了全球尤其是欧美地区的通胀。当消失了半个世纪的大通胀卷土重来,再叠加越来越浓的衰退预期,各国央行的货币政策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
济南大学校聘教授、西泽研究院院长赵建在《北大金融评论》上撰文指出,这次全球大通胀的突然发生对MMT理论带来严重的挑战,一年前还被热议甚至被某些学者奉为货币经济学理论圭臬,如今已几乎无人再提。当近半个世纪一遇的通胀开始出现,MMT那些鼓励货币超发以支持财政赤字的观点不仅不再可行,而且成为引发大通胀与经济停滞的罪魁祸首。今天通胀居高不下的现实,从某种程度上证明了有些学者批评MMT为“政策毒药”的说法。
本文即将刊登于《北大金融评论》第13期。
现在征订全年刊和三年刊,
即享超值优惠!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