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团队NEJM论文：提示无症状或轻症新冠肺炎患者传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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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感染患者的病毒载量、病毒排出体外的方式及其与患病阶段的关系，直接影响了该患者的潜在传染力，也就影响了病例检测和隔离的策略。

北京时间今日凌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JM）在线发表来自广东疾控中心、珠海疾控中心、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和香港大学作者的通讯文章。论文分析了18例新冠病毒确诊感染者的病毒载量和症状的关系，指出SARS-CoV-2感染者的病毒核酸排出模式与流感患者相似，且在无症状患者中检测到的病毒载量与有症状患者相似。这提示无症状或轻症患者的传播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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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CoV-2感染患者上呼吸道标本中的病毒载量

SARS-CoV-2 Viral Load in Upper Respiratory Specimens of Infected Patients

DOI: 10.1056/NEJMc2001737

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疫情于2019年12月在中国武汉首次报告，并已被世界卫生组织宣布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可能会发展成发病率和死亡率较高的大流行。

SARS-CoV-2在遗传上与SARS-CoV相关。SARS-CoV在2002年至2003年期间在超过25个国家引起了一场全球性疫情，共有8096例确诊病例。通过公共卫生干预措施（包括发现和隔离病例），SARS-CoV的流行被成功控制。SARS-CoV的传播主要发生在发病数日后，与发病早期呼吸道中只有少量病毒相关，病毒载量在症状出现后约10日后才达到峰值。

我们对中国广东珠海的两组家庭聚集性病例中18例患者（9例男性和9例女性；中位年龄，59岁；范围，26~76）的上呼吸道标本中的SARS-CoV-2病毒载量进行了监测，包括4例二代感染病例（其中1例无症状）（补充附录表S1，补充附录与本文全文可在NEJM.org获取）。始终无症状的患者是一例确诊患者的密切接触者，因此接受了监测。共对72个鼻拭子（从中鼻甲和鼻咽采集样本）（图1A）和72个咽拭子（图1B）进行了分析，从各患者采集了1~9个连续样本。对所有患者均使用聚酯纤维拭子。

图1. SARS-CoV-2感染患者鼻拭子和咽拭子中测定出的病毒载量。

图A显示了通过RT-PCR检测的14例输入性病例和3例二代病例鼻拭子Orf1b的循环阈值（Ct），图B显示咽拭子的Ct值。患者Z无临床症状，未被包括在图内。重度输入性病例（患者E、I和P）用红色标记，轻度至中度输入性病例用黑色标记，二代病例（患者D、H和L）用蓝色标记。利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对重度输入性病例与轻度至中度输入性病例的鼻拭子和咽拭子的Ct值进行了比较，对患者内相关性和Ct变化的时间趋势进行了研究。与轻度至中度病例鼻拭子和咽拭子的平均Ct值相比，重度病例的平均Ct值分别低2.8（95%置信区间[CI]，-2.4~8.0）和2.5（95% CI，-0.8~5.7）。图C根据症状出现后的天数，显示14例输入性病例和3例二代病例的RT-PCR检测Orf1b合计Ct值。Ct值与病毒RNA拷贝数呈负相关，Ct值30.76、27.67、24.56和21.48分别与1.5×104、1.5×105、1.5×106和1.5×107拷贝数/mL相对应。Ct为40（检测限）表示阴性样本。

2020年1月7日至1月26日，共有14例患者近期从武汉返回，出现发热（≥37.3°C），并通过使用SARS-CoV-2的N和Orf1b基因引物和探针的逆转录酶聚合酶链反应检测，被诊断为Covid-19（SARS-CoV-2引起的疾病）；该检测方法由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开发。样本在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了检测。14例输入性病例中有13例经计算机断层扫描（CT）证实为肺炎。在症状出现前14日内，所有患者均未去过武汉华南海鲜批发市场。

患者E、I和P需要入住重症监护治疗病房，其他患者病情为轻度至中度。患者E、I和P的密切接触者中出现了二代感染病例。患者E在武汉工作，1月17日到珠海看望妻子（患者L）、母亲（患者D）和一个朋友（患者Z）。患者L和D分别于1月20日和1月23日出现症状，症状出现后不久，在他们的鼻拭子和咽拭子中检测到病毒RNA。患者Z无临床症状，但在接触后第7、10和11日，其鼻拭子（循环阈值[Ct]，22~28）和咽拭子（Ct值，30~32）检测结果呈阳性。2月6日获得的患者Z的CT扫描并无异常。患者I和P在武汉居住，1月11日首次出现症状时，到珠海探望女儿（患者H）。患者H于1月17日出现发热，症状出现后第1日在鼻拭子和咽拭子中检测到病毒RNA。

我们分析了17例有症状患者的鼻拭子和咽拭子中病毒载量与任何症状出现日的关系（图1C）。症状出现后不久检测到较高的病毒载量（与Ct值负相关），鼻拭子内检测到的病毒载量高于咽拭子内。我们的分析提示，SARS-CoV-2感染者的病毒核酸排出模式与流感患者相似，与SARS-CoV感染者不同。在无症状患者中检测到的病毒载量与有症状患者相似，这提示无症状或轻症患者的传播潜力。

这些发现与有关传播可在感染过程中早期发生的报告一致，并提示病例检测和隔离可能需要不同于控制SARS-CoV所需的策略。我们尚需确定SARS-CoV-2病毒载量与可培养病毒之间的关系。我们在只有少量症状或无症状患者中，持续至少5天均可在其口咽部检测到较低病毒RNA水平，这提示我们需要更好的数据来确定传播动力学，并为我们的筛查实践提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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