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体女性恋的支持者认为有一种“女性本质叙事feminine essence narrative”具有更多的解释潜力,也就是说,一些变性者提出的想法是,她们相当简单地“是一个被困在男人的体内的女人women trapped in men’s bodies[1]”。根据这一论点,尽管女性本质叙事对于男性恋的跨性别女性来说可能是适用的(其女性性别表达和对男性的吸引力使她们足够“有女人味”),但非男性恋的MtF和/或非女性恋的FtM的跨性别理想不能被认可。因此,自体女性恋,必须包含不同的类别,并且源于独特的归因。
然而,将自体女性恋与过于简单的“女性本质叙事”相对应,忽略了一个更细微的观点,在文中将其称为“性别差异模型gender variance model”,该模型认为性别认同,性别表达,性取向和身体性别在很大程度上是可分离的特征[2]。该模型更关注社会因素,跨性别者在其性别认同和身体性别之间存在不一致的经历(这导致性别焦虑症和身体过渡的愿望),但是在性别表达和性取向方面预期会有所不同。性别表达和性取向的这种变化可能导致个体遵循不同的跨性别轨迹并发展出不同的性别的个人历史。
是否跨性别应该基于性取向来分类?
Smith,van Goozen,Kupier和Cohen-Kettenis[3]在跨性别男性和跨性别女性中测试了许多与心理、性和性别相关的变量。他们发现MtF和FtM谱图上的“同性恋”(即,吸引了自己的出生性别)和“非同性恋”的变性人在统计学上有显着差异。例如,普遍发现与儿童相比,男性恋的MtF和女性恋的FtM个体分别表现出更多的跨性别行为,并且在年纪更小的时候关注了性别重置。Smith等还发现,他们的男性恋MtF对象中有53.8%的人有跨性别性唤起(29.5%)(这两个百分比均显着高于FtM组的报告)。尽管这表明跨性别的性唤起可能在非男性恋MtF人群中更为普遍,但这些群体之间的差异并不像Blanchard所宣称的那样,并且不支持他的论点,即跨性别的性唤起与非男性恋的MtF严格相关。
值得关注的是,非女性恋的FtM变性人并不像以前所宣称的那样罕见[4]。为此简单粗暴的解释是非女性恋的FtM与非男性恋MtF的跨性别那样性欲倒错的,而是应该这么说,性取向和性别认同是分离的。此外,而Smith发现他们的“同性恋”和“非同性恋”的跨性别群体在几个特征上有所不同,但是这些群体在性别烦躁和身体不满方面没有差异[5]。总之,这些发现与变性欲的性别差异模型相比,与自体女性恋理论更一致。
Veale等人[6]报导自体女性恋的跨性别者比非自体女性恋的跨性别人群有明显改变性别的愿望。作者还发现,自我报告的童年时的女性气质与对男性的吸引力有关。然而,最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的自体女性恋和非自体女性恋的群体并没有因性取向而分离。这与Blanchard的说法相反,即该群体中的个体是“伪双性恋者”,他们对男性没有真正的吸引力。总之,这些结果极大地挑战了自体女性恋理论的主张,即非男性恋的MtF的自体女性恋源于被扭曲的对“异性”的冲动,并必然与跨性别的唤醒有关。
Nutbrock等人[7]进行的另一项最新研究调查了生活在纽约大都会地区(未使用非变性女性对照)的571名MtF变性人的非临床样本中的跨性别性唤起的频率。在控制性取向这个变量后,白人与非白人相比,跨性别唤醒的发生率显着更高,在年轻受试者中,跨性别唤醒的水平降低,导致作者提出跨性别唤醒“可能是逐渐消失的现象”。
这些研究显示,自体的性唤起与性取向有关,而不是反映了跨性别者的亚型。
25 Septembe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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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取向自体女性恋与自体男性恋│ 文献导读
内容整理:Circle
编辑排版:胡轩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