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转琉璃歌》 文:李逾求 图:宇文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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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是2009年,我还在我当时工作过5年多的杂志社工作,那时生活有些苦闷,一心想要改变自己,所以抽每天早上的时间,开始写一篇叫《小马》的小说,小说很短。
下午下班后要看天气,一般会在篮球场上,约上武侠版、奇幻版、故事版、文摘版等的同事,摆两个球门踢足球,五打五,或者六打六,进了不少球。
踢到晚上黑天,就去篮球场的宿舍里,找我的兄弟们斗地主,每局的赌注是一块钱,晚上输赢都在几块十几块,赢了的就请客吃烧烤。
那时多么快活啊。
那时是要用“我能写完一篇短篇小说”,来证明自己还想在斗地主之外,有其他的追求的。
然而一转眼,十年就过去了。
写那篇叫做《小马》的小说时,并不知道在之后十年,乃至于一个又一个十年,都会牢牢地与这部小说融合,成为我的人生。
十年时间,究竟能够有多快呢。
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这是在第十年时定制的一方印:
电光石火:
《小马》越写越长,我也不知道它最终会走向何方,找到当时写的日记:
2010年,写到十个月时,并没有想到,这部小说要写十年。
那时也不知道,与小说一起推进的一个世界在不受个人意志的影响下矗立起来了。
此后的日记,几乎都是围绕写作和读书进行。每天记着写作的进度。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心里纵然迷惘,也知道这不是聚沙成塔,而是垒石成山,从一开始就在默默惜力,像是知道有一项工程等待自己去完成。
2009年,看《大宅门》时的感受:
2011年,担任杂志主编,精力都在工作上,日记没写,小说似乎也停留在七十多万字上。当时成立了一个“九五帮”,意在早上五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与朋友相互拼文。
找到一篇微博,画风是这样的:
2012年,年中离职,开始继续《小马》的写作,和世界观的构架,年底才重新拾起日记:
还是读书和写作相结合,一切都历历在目。
当时觉得状态不算太好,也不算不好,其实现在想起这段情节来,还是觉得满意的。方圆是我写的很喜欢的一个人物。
2013年,比较平常的一天:
2014年,依然是写作、读书、思考:
2015年,当时正好在家,画风不太一样:
三月十四好像也成了一个“梗”。
两天后,就去了北京,开始求职,去做一份新的工作。
工作做了不到一年,到2016年,第7年了:
全职写作,写到2014年时,眼疾发作,花了很长时间治愈。所以开始慢慢“听电影”学习,《唐人街探案》、《夏洛特烦恼》等,都听了几十遍。听电影跟看电影有很大不同,其中很有一些微妙之处。
2016年,创办了黑江湖公众号,并在上面推出了东宋世界观,并没有做太多推动,只是等它自由成长。
2017年,这天乏善可陈,短短几行字,这时候对踢球的重视度好像比以往更高了。
这一年,东宋世界开始用“征文”形式推出来,会聚了相当多的出色作者和作品。它的“玩法儿”,也起到了一些积极的作用。
东宋征文的热度和参与者创作水准之高,以及一个世界观对创作者本人的良性影响,其实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虽然这时的我已经是国内类型小说界长期在第一线工作的“资深编辑”了。但还是想不到。
视力进一步下降,很多稿件只能打印出来,在上面做出编辑修改意见,再拍照发给作者。
很多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上面,写日记没有太大“感觉”了,每天只是为写而写,多只有几句话,居然很难找到一篇能够发布出来的。
2018年,继续前进,方向确定了,其实再小的推进都是进步:进一步,再进一步。
写日记的感觉失去,但每天还是会写,有时候会感觉自己不会写日记了,但自己其实知道,无论是读书,写作,世界观构架,编辑等方面,并没有一个荒废,那种自己提升的感觉,像是练功:
伸开掌心,自己和别人都看不到什么,仿佛是空的,但你自己知道,你的掌心有热量,有些东西在氤氲,运转,看上去不是实体,但却有实体的感觉,你知道它是实实在在的,而且会越来越好。
每读一页书,每看一部剧,每记下一行笔记,自己和东宋世界,和在这个世界的其他作者,都在提升,而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的每一篇征文和设定的创作,也同时通过这个世界,滋养着其他人。
那种感觉是美妙的。
2019年,前几天:
日记越往现在写,其实也简白,白天忙到晚上,寥寥几笔记述当日之事,就去睡觉。
竟有“洗尽铅华”之感。
真的有十年了。
其实东宋十周年,最大的感想还是收获,喜悦,感恩,遗憾反而甚少。
很多时候,会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回到十年前,二十年,要不要回去,回去后干什么,以此来展开想象,很有趣味。
有时候特别想要回到高中时代,想着如何学习,如何把自己的潜力发挥出来。再去一座不同的城市,读一所不同的大学,学一个不同的专业,认识不同的同学和朋友。
获得更多的可能性。
很多时候,东宋的创作,其实就是为了驰骋这种可能性:
如果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你将如何生活?
但问过自己很多次的问题的答案,其实最后常常指向唯一。
如果真的回到十年前的2009,现在认识的朋友,拥有的一切,你都将很大可能不会再有了。
回到过去,其实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好了。
那一篇篇日记中,记载着自己的感悟,一个一个文字中,记录着不可能复制的灵感。
也许回到十年前,会加快进度推进这个世界和这部长篇,但那又怎么样呢?
十年,是它成长的时间,应该允许它有冬藏的时间,有懒惰,有懈怠,这才算是“生长”。
回到十年前重新来一次,东宋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好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行当行之事,走该走之路,如果经过路中间时有花瓣落在你的肩上,那你每走一次,都会嗅到同样的香气。
在这个世界中,有许多人与你一起生长,如树木扎根于土壤,等风来,吸收日光,根有多深,树有多大,无限生长,无限蓬勃。
创作多么美妙。
东宋十年,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一点,不为它的过去而骄傲,只为它的未来有所期待,并在现在就踏实地往前走,好像这时候,才像是真正认可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至此才算是真正有了生命。
而不只是梦想。
但面对时间时,依然生出“电光石火”。
时间啊,请你快快地来,慢慢地走。
东宋第11年,大家继续一起努力吧。
以及:
为了纪念东宋世界十周年暨黑江湖三周年,黑江湖特别推出了一款笔记本,折转琉璃。现在还在预售之中。目前设计已经完成,由国内知名设计师八荒目刻操刀设计,非常精美。正在选择合适的印厂印刷,应该下周能够敲定。定价78元,预售价是58元,今天是预售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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