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est《有匪》剧照,仅作示意。本文所谈及的作品,不涉及《有匪》
前两周,有位作者朋友说:“求叔,我的那部武侠作品卖了500万。”
“卖低了。”我说。
“剧本费正在谈。”
如果是50集的剧,每集……我在心里算了算,整部小说的改编,有1000万了,不算少。
“但我还是觉得,单小说的全版权,不包含剧本费,价值应该在800万以上,不过以现在的市场行情,加上疫情影响,这个价格,也可以接受。”
按照版权市场上的标准的话,这位作者甚至还算不上“大神”。
曾几何时,武侠小说的版权,还是在15万一本书,就算是天价了,如今,已经到了1000万都不算多的时代。屈指一算,好像还不到十年时间。
而类似这样的对话,这几年来,其实还发生过很多次。
十年前,我还在做杂志主编,曾经推出过某部作品,推出前普遍不被看好:网络连载过、数据不好、题材不够好……按照网络术语,属于“仆街”作品,但还是坚决地推了出来。
这部作品,四五年前,作者卖了200万,跟我分享这个喜悦,我说,“卖低了。”作者想了想,过段时间,跟购买这部作品的公司洽谈好,退还了版权费,将作品重新“赎”回来。
后来,这部作品又卖出去,2000多万。
这几年来,不少我在做杂志时推出的作品,纷纷成交,影视、游戏、动漫、出版、有声……粗略估计一下,成交额大概有1亿了,并不是一个小数字。
所以,也经常会有业内的朋友找到我,聊起这个话题,“为什么你推出的作品,能够卖这么多?”“为什么你推的作者,都红了?”“你十几年前选稿推稿时,能预料到会在现在的影视市场产生这样大的影响吗?”
有些朋友则是后来进入影视行业新结识的朋友,也一次次看到我在许多电影上映当天预测票房成败,甚至具体到数字,看到对影视的判断,精准到比“大数据”更准确的程度,比如《战狼2》、《流浪地球》、《哪吒》、《妖猫传》、《攀登者》……问我,“你是根据什么判断的?”
好像不知不觉间,有了某种眼力,某种判断力和预见力。
而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慢慢从“逾求”,成为“求哥”,又成为“求叔”。
而屈指一算,从入行到现在,已经16年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1,如果有天赋,也只是因为热爱
我在读大学时,2000年-2004年,正是网络文学风起云涌的时候,如今许多为大众所熟知的大神,都“诞生”在这个时代。
那时看完了金古黄梁温等人的武侠作品之后,在网络论坛上,比如榕树下、清韵纸醉金迷等,追看许多武侠作者的武侠,不管是长篇还是短篇。
那时特别喜欢三部作品,其中一部武侠,一部奇幻,一部武侠幻想。
凤歌《昆仑》、树下野狐《搜神记》、燕垒生《天行健》。
后来,这三部作品分别成为《今古传奇·武侠版》、《今古传奇·奇幻版》、《中华传奇·大武侠》(《天行健》后在《飞·奇幻世界》上连载)的主打长篇连载。
这时候的“眼力”,并没有什么系统的培养。
那时候还经常去学校附近五分钟步行就能走到的新知图书城,除了看书,还有一个爱好,就是“猜书”。
站在一排一排书架面前,抽出一本书来,估计它的定价,往往估计得很准,如果不是一分不差,误差也多在1块钱之内,八九不离十。
看上去似乎是天赋,但也许并不是。
记得初中时痴迷于武侠,每晚不是用手电筒就是蜡烛,在被窝里看武侠,即便在考试时,都要偷偷看几页金庸的《连城诀》;记得到县城参加中考,到的当天,在租书店租一套古龙的《绝代双骄》,通宵看完后去参加考试;记得大学时去录像厅看黄易的古天乐版《寻秦记》,看完前20集后便不再放,于是每晚不去上晚自习,而去录像厅等后20集,几个月后,终于看到后20集,而那一学期,挂了三科。
而对阅读和图书的热爱,小时候收到一本词典,一本童话,一本新书的那种无比的喜悦,不能不唤起对图书的热爱和珍惜。
也许正是对武侠和阅读的发乎至诚的热爱,让自己能够透过武侠,与其他无数的阅读者,心灵相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也知道他们喜欢什么。
热爱正是最大的天赋。
2,天赋可能磨灭,知识和经验、感觉不会
毕业后,到《今古传奇·武侠版》工作,作为文字编辑,正是梦寐以求的工作。
那时为了写好一个1000字的副刊,可以去买回十几本资料书来作为参考;那时一天要工作和阅读有12个小时;那时也不喜欢周末,因为没有人在办公室一块聊武侠,聊创作。
那时杂志上有评刊表,做调查问卷,每期读者会在评刊表上填写意见,选择“好”、“一般”、“不喜欢”等,再将评刊表寄回给杂志社。
统计评刊表,是我最喜欢做的工作之一,尽管无比繁琐。但在统计一张张评刊表时,好像与一位位读者在面对面的对话,交流,时间久了,好像又能知道读者的所想,那时候,又形成了一种新的“感觉”:一篇文章在推出之前,大致估计一下好评率,基本上能够比较准确。
由此再反馈到自己的写稿和组稿、编辑过程中,自然地,会有一些正向的回馈。
除了统计评刊表外,另外一项工作,就是去各个报刊亭做调查,骑车,或者步行,去向报刊亭老板调查当期杂志销量情况,什么样的人来买,封面摆在货架上的位置,封面的颜色、风格等对杂志销量造成的影响……
这样的工作,也持续了有七八年。每期杂志平均要去十家报刊亭和书店,没有一期间断。到做主编之后,则是带着新编辑,一块去体验这个过程。
而它带来的回馈,就是一本杂志在推出之前,对它的好评率、退货率、销量等,都有了一个精准的判断。
那么,推什么样的作者,什么样的作品,也就心里有数了。
而这些其实都回馈于内容行业最核心的工作:
如何服务于作者,创作出最有价值的作品。
3,编辑对作者的最好定位是“服务”
判断力似乎也“转移”到了编辑这项工作上,在近十年的杂志编辑生涯中,确然有不少“老作者”在自己担任责任编辑期间,创作出职业生涯最好的作品,其中有些作者甚至是在多年创作没有起色,即将由二线作者,划归三线作者的情况下,由我做责编后,创作出出色的作品,成为一线,乃至超一线作者。
也有许多新人作者,是名不见经传,或者不被看好,也在担任编辑期间,创作出出色的作品。
有的作者实力很强,但找不到合适的领域,在找到自己的区间后,也能很快创作出出色的作品。
虽然已经过去许多年,其实还是有点“骄傲”,不只是因为能够服务于作者,帮助到作者,那种助人为乐的骄傲,也因为作者的作品出色,而具有了生命力,和某种“永恒性”。
如何服务于作者呢?
首先有一点很重要,就是编辑的自身定位,不是指导作者,也不是培养作者,而是带有谦恭的,诚敬的心态,服务于作者——
这位作者拥有创造力,想象力,拥有野望,拥有许多的可能性,当编辑有幸成为这位创作者的“责任编辑”时,其实是获得了与作者一道,实现美好的可能性的可能性,所以,编辑能够做的,就是“服务”得更好一点。
拥有这样的心态后,便是去辅助作者,帮助作者找到最好的可能性,而不是以作者为工具,去生硬地要求作者必须这样写,必须写那个。
一个良好的定位,有助于编辑从作者身上学到许多东西,而学到的这些,必然让编辑自身成长,成为更好的编辑,继而提供更好的服务——
编辑是可以这样成长,一日好过一日的。
在一个恰当的定位上,知识,经验,素养,底蕴,技巧,方法……都得到了发展,由此形成自己的“体系”,当拥有了体系之后,对作者们提供的服务,也就更多了。
4,编辑不是必须写,但如果能写,要尽量写
编辑这个行业,古今中外,出过很多大作家。作家去做编辑,可以做得很好,编辑去做作者,也可以做得很好。
究其实,二者之间,很多东西是相通的。
但一位编辑也可以不是很好的作者,而是一位很好的编辑。这个比例可能更大。
这又是说明二者之间的不同。
不过,相同之处,可能还是要比不同之处更多。所以,编辑如果能写,就尽量多写写,哪怕写得不好,也使自己对创作有了更好的了解。即哪怕没有成为一位很好的作者,至少一定是有所提升的编辑。
当你真正了解创作是怎么一回事后,你就知道作者为什么这样写,那里写得不好,又该如何去调整,以写得更好。这样一来,想作者之所想,急作者之所急,能作者之所不能(编辑),对作者的服务,与作者的合作,自然会好。
编辑除了写作,读书,再就是要系统地学习了。这个又是永无止境的事。
也许正是基于多年的热爱,和无间断的学习,才能在“内容”这一块中,不断地沉潜下去,一次又一次到达自己的“无人之境”。
那种愉悦和满足,非亲身体会,是很难想象得到的。
▲priest《有匪》剧照,仅作示意
5,进入影视行业,同样需要的是判断力
影视行业中,其实普遍存在着一个问题,就是为拍电影而拍电影,在电影的圈子里拍电影,但其实电影是一门综合的艺术,是要从外界汲取各种滋养后,再产生出的一种产品。
就像一颗果实,每一个果实都应该是从树上长出来,每一棵树又都是吸收着阳光,空气,水,从土壤中生长出来。
看到一颗果实,然后复制一颗果实。或者,看到一杯果汁,想要复制一杯果汁,这样的人造果汁,这样的思路,其实是行不通的。
我在2010年左右,在杂志上提出过一个“创作观”:“不以金古为师,以金古为师兄。”是要创作者们,不必以模仿金庸、古龙为己任,不必有执念要成为金庸第二,古龙第三或者成为金庸新、古龙新,而是能以一种平视的姿态,与金庸、古龙并肩,以之为师兄,去学习他们所曾学习的:大仲马、《史记》、《教父》、松本清张、横沟正史、民国武侠、四大名著……等等。
前不久,恰巧看到著名书法家、篆刻家启功的一句话:“透过刀锋看笔锋”、“半生师笔不师刀”。意思就是在碑刻、篆刻时,能透过刀锋,去看刀锋下隐藏的笔锋,要去学习碑刻、篆刻时,不应该只停留在刀锋上,只学习刀法,应该去看更深层的笔法。
“不以金古为师,以金古为师兄”,与启功大师的意思,应该是一脉相承的。延伸到电影行业,其实也完全适用。
电影行业是一门综合的艺术,因此,乱花渐欲迷人眼,常常会被它表象的东西所“迷惑”:“配乐太出色了!”“剪辑真的凌厉!”“那个十几分钟的长镜头是天才级的。”“大场面和特效已经达到了好莱坞的专业水准!”
业内人士能看到这些,当然是好的,但如果只停留到这里,就忽视了电影最本质的一个功能,也是它在大众层面上影响的来源,即电影的本质依然是讲故事的。
电影之所以比其他各种艺术类型能更大地发挥影响力,根本原因,在于它能调动各种技术,去在现有背景下,“最好”地讲述一个故事。
抛开一个好故事,一部好电影本身也并不存在。
而围绕“故事”去检验电影的成色,去判断电影的票房和市场,是所有判断标准中,最准确,最恰当、最有效的一种(然而判断什么是一个好故事,本身其实比判断什么是一部好电影,又更难,更专业)。
在电影行业从业者中,常常流传一个概念,叫做“阅片量”,往往一位从业者,阅片量越多,就对自己越有信心,越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但其实这种判断,是经常出现误差的。
当然,阅片量是越多越好的,但是,有几点需要注意,即电影本身不算是个苦差事,就像踢球一样,是种娱乐,球迷可以天天踢球,但永远成不了职业球员,因为不得其法,没有系统训练,没有放到整个体系中来,一个天天看大量电影的影迷,也可能只是一位专业影迷,但不能算是专业的从业人员。
看电影,其实也是个技术活,体力活,脑力活,是一种难度很大的学习,是一个系统工程,得其法,看一部顶看十部,不得其法,看十部只能算一部。而首先要抓住的重心,就是“怎样看故事”。
此外,电影诞生100多年,还是一门非常新,非常年轻,也就是非常不成熟的艺术,它其实还是贫瘠的,所以必须要放到更厚实的土壤中去,比如戏剧,比如文学,比如故事。
脱离开这些,单就电影而电影,生产的电影产品,也就很容易单薄。这可能也是当今中国电影的一大弊病:本末倒置,急功近利。
也正是围绕“故事”、工序、常识等一些基本的东西,我在看电影时,对其票房和大众反应等的判断,往往会显得精准一些。比如在《战狼2》上映当天,判断它会超过当时的国产电影史上票房冠军《美人鱼》;在《我不是药神》上映当天,判断它票房至少要达到30亿;在《哪吒》上映当天,判断它会远超当时的国产动画票房冠军《大圣归来》;在《流浪地球》上映当天,判断它会拥有极高的票房,但也说“《流浪地球》虽好,但科幻电影的黄金时代,不会明天就来”;而也有许多不看好的电影,最后票房也都没有达到预期。
许多判断,大都得到了印证。
这种判断力,是“大数据”所无法企及的。
6,现在的故事产业,未来的武侠行业
其实经常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写武侠,现在还有前途吗?”
每次给出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因为这一点,从来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过。
但其实,一个问题往往对应一个答案,在现实中,一个问题常常对应多个答案,甚至常常问题问得并不对,自然也就得不到正确的答案。
武侠行业,在现在来说,应该是一个对少数人极为利好,对大部分人可能没有十年以前那样利好的行业。
十年到二十年间,武侠杂志市场还相对坚挺,武侠创作者,除了网络发表平台外,还有在杂志上发表文章的机会,部分作者则有在杂志发表后,进而产生图书出版等的机会,更少数的作者,则更进一步,产生了影视改编、游戏改编等的机会。整体有如金字塔一样。
“杂志发表”这一优势,是之前的武侠创作者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在如今是几乎消泯的,在杂志平台整体崩塌之后,金字塔的上层建筑几乎集体崩塌,产生了结构性的损坏。
但其实,完全以此感到悲观,则又片面了。
一个原因是,即便是之前的金字塔,也仍然是“小众”的,并不能代表武侠的全部,即便是在2000年后,大陆新武侠最兴盛的时期,所产生的的经济效益,仍然不算太大,在武侠创作领域中,能够通过武戏创作达到温饱平衡的,非常少,成为“人上之人”的,产生本质性的提升的,又尤其少,可称“屈指可数”。
与金庸古龙时代,或者民国武侠时代,完全无法同日而语。
以图书出版论,单本销量达到1万册的,极少,达到5万+的,少之又少。
以影视改编而论,签约影视改编的,极少,版权成交价格,极低,多在10万-15万之间,甚至更低。
换言之,在之前的时代,一位武侠创作者,近乎全天候地写作三年,最好的作者,收入可能也只有几万块,十几万块,能达到百万级的,少之又少。
而在网络文学大兴之后,在网络视频平台大兴之后,在“IP”大兴之后,许多作者的武侠小说,早已经达到了200万,300万,1000万,2000万,甚至更多。
这在以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对这一部分作者来说,现在的一部能卖几百万几千万的时代,当然要比以前之前只能卖几万块十几万块的时代更好。
现在的能够改编为影视,动漫,游戏的时代,当然要比之前仅仅在杂志连载的时代更好。
所以,要得到怎样的答案,其实它的前提是看你要做哪一类的作者,是做那最基层的大多数,还是要努力去做金字塔的中上层。
现在另外一个比较“利好”的消息是,如今大部分武侠作者已经不再创作武侠,武侠已经完全由“红海”变成了“蓝海”,如果你是志存高远的作者,现在正是最好的时代。
而这又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前提”,即你能创作出一部又一部出色的武侠作品。
这也是一切的前提。
而与此同时,则是要基于你本人对“武侠”这一类型的“判断”,即你是看好它,还是不看好它。
而我就个人来看,这几年的爆款电影,《战狼2》、《哪吒》、《我不是药神》、《红海行动》等,其内核,几乎全部是“武侠”精神,而那,正是武侠自身失去,而为别人所发扬光大的。
仅仅以此来看,武侠都能当得起“前程远大”四个字。
而细分一点,在未来十年内,武侠可能都会有基本的趋势:
面向侠义、面向世界观、面向精品、面向影像(影视、动漫、游戏等)。
而所谓的“面向”,其实都是“回归”:
回归武侠本来的精神面貌、回归“江湖”最初带给人的新奇感、回归高品质、回归武侠的立体性。
而这一切,又都是从一个一个的文字开始的。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7,后山学堂
所以做东宋世界,做黑江湖的微信公众号平台,做青城公开课,以及做后山学堂,都是基于对武侠产业、影视行业、故事行业的信心而定。
如果对武侠有兴趣,现在写什么,最有可能成功?或者说,在选择写什么,怎样写时,有没有一套成形的“方法论”?
有的。可以简单概括一下:
1】如果是新人,从短篇写起,不但能磨砺自己,而且完成时间较快,容易产生及时回馈和自我奖励,有助于新人保持良好稳定的输出,同时,武侠来来的发展,不在于在现有快节奏的“加速”上,而在于对节奏的“控制”上,要能快得上去,也能慢得下来,武侠的未来,只可能是在强控制力的“精细”上。短篇要提倡的一个原因,是现在网络电影等的兴起,已经是不可逆的,武侠院线电影未来的兴盛,也同样可期,武侠电影与短篇武侠结合,也就顺理成章。
2】如果有一定写作经验,且本身又有写长篇的特长,就可以把握住两点,一个是写自己熟悉的,喜欢写,有创作冲动的领域,一个是要按照“系列长篇”的方式来写作,即长篇不必要一上来就是百万字的大长篇,可以把故事写精细了,成体系,成系统,每个故事大约在15-20万字之间,围绕特定的主题(类似于《七种武器》)、特定的人物(类似于《007》、《大侦探波洛》、《楚留香》、《陆小凤》等)等展开,当围绕这样的思路展开时,自然会对世界观、人设、人物关系等,有了要求。
3】以武侠类型来说,女性主角的故事(但不必以“大女主”限定)、注重智谋的故事、特别注重人物关系的故事、注重世情的故事、真正有所创新的故事,应该都是较为具有商业价值,同时能令作者在创作时也产生自我成长的故事。
4】要掌握方法论,但方法论不是越多越好,坐言起行,方法论是要依赖于长期的实践才有价值,没有实践,方法论都是空谈,同时,方法论要切实针对到个人,即没有普适的方法论,对每个人最有效的方法论,必须要从各人出发。
如果把写作比喻成学习的话,我们应该都意识到,我们寒暑不辍,十余年苦读,才只能在高考中崭露头角,如果我们写作的目的是成为当今中国最好的作者(之一),要写出自己满意的故事,是要做好长期持续努力,十年一剑的准备的。
但并不是说,新人就不能写出好的作品,不是说已经努力过的老作者证明过努力“没有用”,再努力就没有意义了,写作同时又是0门槛的一点,即我们自小即生活在文字中,生活在故事中,我们的积累,本身其实是无处不在的——当我们在为了不去上课而撒谎请假时,本身已经构成了故事。
所以,创作者体内,也许正有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讲故事的小宇宙在体内,它也许已经积累了十几年,几十年,要开启它,也许只需要上前一步,轻轻一按。
也许只需要两件事即可达到:
1,开始写;
2,加入后山学堂,经历三个月的系统学习和训练后,也许你打开了开关,也许你找对了路,也许你能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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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反馈,在原有基础上做进一步调整,即三个月的学费原本需一次交齐的,根据各人特殊情况,可分三次,按月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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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朋友咨询过,不是武侠爱好者,不想写武侠,而想要写作其他类型小说,可不可以报?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后山学堂要讲的,不是果汁,甚至也不是果实,而是那一棵树,那一块土壤,是气候,阳光,空气,水等的一切,是成长。
如果你的目标是“速成”,上过三个月的课后,马上能够成功,投稿命中率100%,迅速成为大神,那么后山学堂,不会是你想象中的创作课。
但如果你热爱写作,有一个个创作的梦想和故事要讲,是想要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知道去向哪里,知道如何走到那里,是想要成为一位更好的作者,“一直在写”,并“越写越好”,想要在梦想世界中持续地耕耘,并能有所得,那么,后山学堂不会让你失望——这可能也是第一次参加过后山学堂后,而有30%的学员会选择继续报名的原因。
后山学堂,不辜负每一位创作者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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