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文 | 新文科与外语教育——从“术”与“道”的关系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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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清华大学出版社外语分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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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届大学外语信息技术与课程教学深度融合学术论坛暨智能时代外语教育创新发展高峰论坛”上，来自华南农业大学的黄国文教授作了题为“新文科与外语教育——从‘术’与‘道’的关系谈起”的主旨报告。报告主要讨论新文科视域下的外语教育与外语人才培养。以下是黄教授讲话实录。

新文科与外语教育——从“术”与“道”的

关系谈起

一、从“术”与“道”看新文科与外语教育

我们讲新文科的时候，就要谈到外语教育，而外语教育的核心就是高质量外语人才培养的问题。在新时代，高质量外语人才的培养需要价值的引领，其中包括我们现在讲到的外语课程思政，还有上海财经大学徐飞教授讲到的价值的重塑：人与自然的关系。培养高质量的外语人才，就回到了教育的根本问题——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人才是第一重要的资源，我们需要考虑培养外语人才怎样为国家战略发展服务。

新文科，我们需要明白是怎么“新”，“新”在哪里，跟原来的传统的文科有什么不同，有什么新的特征。落实到我们外语教育，就是新文科跟外语学科的关系，外语人如何参与新文科的建设。徐飞教授讲新文科建设的文章中谈到，新文科的根本是文科，“文科”是“道”“体”和“质”，“新”则是“术”“用”和“文”（纹）。彰显文科“质性”，就是要在新文科建设中突出文科自身的中心地位。无论怎么谈新文科，外语专业的“根”就是外语，在整个外语专业的建设里就要突出外语的特点。

二、新时代、新文科下的外语教育

关于新时代、新文科的讨论非常多，有人说，我们要从全新的科技革命、经济的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等一些角度去切入，去谈我们如何改进传统的教学来更加适应国家的发展，即要继承，要创新，要交叉，要融合，要协同，要共享等，这里涉及的就是学科的交叉以及它的深度跟广度。这一点其实有很多地方可以做，新的技术，新的思维方式给我们带来很多新的问题，但同时也带来了机会。怎样培养既懂外语，又有新文科意识或新时代意识的人，是外语人才培养的重点。

1. 坚持中国特色

外语学科建设，首先要考虑的是中国特色，培养什么人，在哪里培养人。国家有国家的战略发展部署，有对全国所有高校外语的基本的要求，各个学校也有基于自身情况对外语学科的定位等，这就是中国特色。关于新文科和外语学科的建设，很多学者都做了一些讨论，例如樊丽明，她讲到了新科技革命和文科的融合的问题，历史新节点的文科创新问题，进入新时代和文科中国化的问题，全球新格局和文科国际化的问题。另外一位学者王学典也说到了中国特色的学科体系的问题，它跟西方的学科体系有什么不同，在中国特色背景下怎样来做中国的新文科的建设等。

2. 培养创新意识

创新是外语学科建设的另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也是培养人的问题。现在大家谈论的课程思政、创新性思维、文科教育体系的创新、培养一流的文科人才、文科专业的特色等，这些都关乎创新。在外语学科里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认识和解决我们学科本身的一些复杂的问题。在新时代背景下，我们培养的学生要有问题意识、创新意识；研究者自身在研究问题的时候，也需具备创新意识。

3. 提升外语教学质量

不同的时代对质量有不同的要求，在新时代我们要培养的是既满足国家需要、又能够从中国看世界，从世界看中国的具有宽广国际视野的外语人才。《易经·系辞》中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为之器”，《论语》中也说到“君子不器”。我们在培养外语人的时候，不应仅限于听、说、读、写、译这些基本的技能，而要有更高的培养目标。2018年的8月31日，陈宝生部长在全国教书育人楷模座谈会讲到了要牢记教育“五术”——“道术”“学术”“技术”“艺术”“仁术”。外语教师在教学中，可能着重强调某一或两项，例如“技术”“艺术”，然而“道术”和“仁术”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在新文科背景下，外语教育的思想落到实际的教学中，即要帮助学生拓宽视野，强化知识学习和价值塑造，综合提升外语教学质量。

4. 促进跨学科融合

我们经常提到要跨学科，所谓的跨学科，就是要掌握某一个学科，然后跟其他学科来结合，重要的是对问题有一种多维的、整体的思考。我在华南农业大学工作，我觉得农业大学的外语学生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要知农、爱农，我们的学生培养跟其他非农业大学的培养在方向引领上是不同的。理工类的学校怎么跟语言结合，文科类的内部怎么融通，外语学科内部不同的研究方向怎么去结合，这些都是值得思考的。我们外语学科在谈新文科的时候，不仅跟新文科有关系，其实跟新农科、新医科、新工科也有关系。

此外，我认为跨学科并非简单的“拼盘”，不是各学科的简单相加或机械组合，而是有机的联系、整合和融合。在跨学科的框架下，所涉及学科中有一学科要比另一个或一些学科处在更中心的位置；在外语学科与其他学科的交叉融合中，我们就需要保持外语学科的核心（语言、文化、翻译），那么外语专业的学生就要首先掌握好外语的知识和技能。

三、新时代、新文科下外语教育需考虑的问题

习总书记曾讲到，“参与全球治理需要一大批熟悉党和国家方针政策、了解我国国情、具有全球视野、熟练运用外语、通晓国际规则、精通国际谈判的专业人才。”这种高层次、复合型人才的培养也是外语教育的最高要求。就这一点来说，我们需要考虑两个问题：一是我们在讲到人才培养的质量的时候，是不是所有大学的外语专业都能达到国家高层次外语人才的要求呢？我认为挺难的，但事实上国家也只需要一部分大学能够培养这样的人才。其他学校则可依据自己的学科特点，制定不同的人才培养规划。

二是不同学校，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怎样达到国家对外语教育（教学）的总体要求？或者说，不同类型的学校要就此如何制定学校标准？我认为还是要在特色上下功夫。综合性大学、理工大学、农业大学、师范大学、医科大学等，有不同的办学和人才培养要求，所以要明确自己的定位，突出学科特色，找好自己的“生态位”，走错位发展的途径，做适合自身发展的教学方案改革。

专家简介

编辑、排版：许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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