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讯 | 《语言的进化生物学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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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编辑：研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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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进化生物学探索》

从生物进化角度探索语言进化的扛鼎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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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本书采用比较解剖学、神经生理学、人类考古学、现代影像学、分子遗传学等领域的实验证据，探究人类语言的生物学基础及其演化问题。首先，比较人类语言的原始特征和衍生特征，揭示言语之于人类语言的独特功能。其次，遵循生物大脑的工作原理，探讨人类语言的神经基础，阐述神经机制与人类语言和认知能力的相关关系。再次，讨论人类言语的解剖学基础，论证以舌头为核心的喉上声道之于人类言语生产的核心作用。最后，主张语言学研究应融入进化生物学的理论和方法资源，推进跨学科交叉研究，从而准确、系统地理解人类语言的起源和发生机制。

作者简介

图源：https://vivo.brown.edu/display/plieberm

菲利普•利伯曼（Philip Lieberman）

美国布朗大学认知、语言和心理科学系荣休教授，乔治•哈扎德•克鲁克大学名誉教授，美国科学促进会、美国心理学会、美国人类学协会等学术组织会员；研究兴趣和专长包括人类语言和认知的本质与演化、言语解剖学、运动控制与规划的神经回路、声学语音分析等；出版《语调、感知和语言》《语言生物学与语言演化》《独一无二的人类：言语、思维与无私行为的演化》《人类语言和我们的爬行动物型大脑：言语、句法和思维的皮层下基础》《语言的进化生物学探索》《不可预测的物种：人类何以独特》等专著10余部，发表论文百余篇。

译者简介

李瑞林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教授，中国比较文学与跨文化研究会副会长，中国英汉语比较研究会语言服务行业专业委员会副会长，《中国翻译》《Babel》《英语世界》编委；荣获全国第六届“文津图书奖”推荐图书奖、中国第一届英语优秀教学论文二等奖等。

杜安

翻译学博士，南方医科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主要从事翻译实践、教学和研究工作；研究兴趣包括翻译政策、社会翻译学、医学翻译等，在《外国语》《Target》等国内外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10余篇。

第一章 进化的标志（节选）

没有进化论的观照，就无所谓生物学。

——西奥多修斯·杜布赞斯基

本书探讨的问题关乎人类语言的生物学基础及其演化。从生物学角度看，人类具有掌握和使用语言的禀赋，这一点无可辩驳。然而，语言学家业已开辟的路径，尽管通常为其他学者所沿循，但却忽视了生物学领域的原理和发现。此外，尚有某些理论，看似反映19世纪的颅相学，但对于当下大脑工作机制研究来说，其解释力却是有限的。

本书试图表明，语言学家一直将句法视为人类语言的核心特征，但却未曾考虑进化生物学的一些基本原理。唯有人类能够产出复杂的长句，掌握和使用数以万计的词汇，这的确是事实。然而，我们的猿类近亲，从共同的祖先那里分离出来，不过六七百万年的时间，但却没有“自发性”的言语。语言学家与认知科学家往往也会低估人类言语之于语言的核心作用。言语使信息交流成为可能，速率超过其他任何有声符号。自发性的言语生成同样需要具有神经“重复（reiteractive）”能力，如今的许多语言学家将这种能力与句法联系在一起。完全的人类言语能力需要具有物种特有的舌头和大脑，二者既有连续性，也体现修补匠逻辑（tinkerer’slogic），这些都是生物进化的标志。

然而，本书主要关注修补匠逻辑的一个方面，也就是其较为一般的作用。神经结构最初的演化，促进了运动控制，这或许始于直立行走，似乎历经改进，才生成人类语言的独有特征，即自发性言语生成和句法过程。鉴于此，我们才能创造出不计其数的新词新句。进化造就了大脑。人脑可以自由“重复”，对舌头、嘴唇、喉部等一系列有限的单个运动“姿态”进行重新排序和调整，进而产生无可限量的词汇。人脑似乎运用类似的神经过程，重复一套有限的“句法规则”和词汇，进而创造出无限的新语句。我们之所以能生成复杂语句，如“The boy who was wearing a small red hat was hugged by the tall girl（戴小红帽的男孩被那个高挑的女孩拥抱了）”，是因为重复在起作用。有了重复，才有可能在句子中嵌入形容词、副词、关系小句、介词小句和其他类型的小句。

当下的研究尽管认同大脑是信仰、恐惧或语言的“中心”，但却无视数百项已有研究所提供的证据。这些研究表明，最为复杂的行为由神经回路调节，神经回路连接大脑不同区域的活动，其中包括基底神经节、海马体等皮层下结构。布罗卡-韦尼克（Broca-Wernicke）语言器官理论是完全错误的。基底神经节既支持句法关涉的神经回路，又赋予个体以认知弹性，使其能够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它们还继续在调节运动控制方面发挥作用，如行走、跑步、说话、跳舞，等等。现有研究还表明，精神分裂症、去抑制、强迫症以及言语失用症（难以控制舌头、嘴唇和喉部的姿态）等障碍，都是连接皮层和基底神经节的神经回路受损造成的。实际上，分子遗传学取得了进步，已识别出言语失用症关涉的FOXP2“语言基因”。事实上，FOXP2并非一种语言基因，但有助于认识人脑与语言的演化，进而产生新的见解。

此外，本文还将关注语言与思维神经基础的其他方面。人类大脑的记忆，既可暂时保留以词汇编码的较长概念序列，以理解句子的意义，也可储存一生中几近无限的信息。此外，先天生成与后天养成之间存在一种平衡。大量研究提供的证据表明：有关句法细则的固有知识并非通过遗传获得。整个人类神经系统是人类独特认知能力的基础。鉴于此，人类能够形成并利用近乎无限的概念库，也能使其行为和思想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