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与梅毒：原谅大咖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

原创苏小柒深港书评

灰色的星期一，书评君推送一篇口味偏重、脑洞尽开滴书评，吼吼～毕竟，广泛的阅读让我们辽阔视野，独立思考，远离偏见——加州大学精神病学系的德博拉·海登教授在星相之外，灵魂以内，提供了人类认识客观世界和改变世界的某种可能性……

从疾病窥探灵魂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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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狂人与梅毒》

（美）德博拉·海登著

李振昌译

江西人民出版社

2016年1月版

在《天才、狂人与梅毒》一书中，有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1484年11月25日6点4分，土木相交，压制木星。占星家随后宣称：地球将大乱，出现洪水、地震、战争、饥荒以及可怕的性病。次年2月22日，查理八世的法国军队攻打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城。战后各国佣兵被解散回家，梅毒随之散播至全欧洲，乃至世界各地。这一天也被视为梅毒大蔓延的日期。

中国也有类似的观天占卜的星相术——紫薇斗数。它是以二十八星宿配合十二宫的术数算命的一种方法，认为人出生时的星相决定人一生的命运；按一定次序出现的星曜对相对应的人的命运具有特定的影响。

而在非洲，一些部落的巫师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睡，刻意追求虚脱之境，使灵魂介于通灵的界限，以微弱的潜意识预言未来。以上种种，皆为人类认识世界的途径和方法。而天才与狂人的传世作品，也是其灵魂升腾之后主观反映客观世界的外在表现。任教于加州大学精神病学系的德博拉·海登教授则在星相之外，灵魂以内，提供了人类认识客观世界和改变世界的某种可能性。

海登在本书中客观地介绍了梅毒的发展史及名人医学病例，未施加任何道德评判。在过去的五百年中，梅毒是人类征服地球活动中的浮士德交易，也是人类灵魂中形而上的存在：

音乐家贝多芬、舒伯特、舒曼，画家凡·高，哲学家尼采，文学家波德莱尔、福楼拜、莫泊桑、王尔德、乔伊斯，以及林肯、希特勒等天才和狂人，可能都是梅毒患者。

他们忍受极度的痛苦和狂喜的兴奋，有时沮丧得想要自杀，有时变得妄自尊大，到了末期还会可怕地发疯。梅毒深深地影响他们的世界观、人格及其艺术。

蒙克《呐喊》

纵观此书，从二期梅毒初期一直延伸至三期梅毒末期的漫长的时间里，除了螺旋体对于患者体表的伤害，在身体组织内部，病毒会逐步刺激神经系统，干扰人的大脑和情绪，如出现幻觉、抑郁、妄想症、言行浮夸。麻痹性痴呆还会造成人格扭曲，行为异常，甚至中枢改变，智能受损。外在表现，则会出人意料地宣誓禁欲、厌世、价值观大变、皈依宗教等。

按照海登的说法，如果梅毒使被感染者成为社会边缘人，此人很有可能将这种心理反映在作品的主题上。如果末期的神经系统梅毒造成创意的狂喜、狂妄的自我意识，以及不受道德的约束，梅毒病患在最后崩溃的边缘所完成的作品，往往也最具影响力。在我看来，梅毒一系列并发症恰恰触碰了现代艺术的核心——

人的自我意识，绝对的精神自由，孤独的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

它有助于我们深入灵魂的层面了解患者的行为和艺术。譬如，之前许多人对于波德莱尔诗中歌唱丑恶和官能陶醉表示不解，通过海登的论述可以大胆推测，波德莱尔后来的避世和审丑写作，是梅毒对其身心摧残后又经他诗化加工的写照，也是艺术上绝望的反击。

同是研究疾病，苏珊·桑塔格在《疾病的隐喻》中反思并批判了诸如结核病、艾滋病、癌症等如何在社会的演绎中一步步隐喻化，

从“仅仅是身体的一种病”转换成了一种道德批判，并进而转换成一种政治压迫的过程。

而海登在本书中暗示了梅毒患者在人格、在精神向度中的某种可能性,用词颇为谨慎。也就是说海登提出了问题，之后却没有进一步以逻辑实证和人性命题干预，任由读者见仁见智。

德博拉·海登 | Deborah Hayden

独立学者、在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精神病学系授课。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传记侦探，她揭开了历史上那些天才、狂人与梅毒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德博拉·海登的结果也并非盖棺论定，她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死于梅毒——天才、狂人的另一种结局。

伏尔泰评梅毒

西班牙从新大陆采集的“第一枚果实“。在带回黄金等战利品的同时，哥伦布和他的部队还带回了梅毒。国境并不能挡住疾病，从此，梅毒按照人们的交往轨迹开始在世界范围内蔓延。梅毒这场瘟疫，终于开始“扬名立万”，塑造了人世间多少的祸福输赢。

哥伦布觐见西班牙国王斐迪南、王后伊莎贝拉。

名人大咖与梅毒

贝多芬谱写《欢乐颂》时，正因为梅毒末期引起心理亢奋；美国总统林肯于1835年左右因为嫖妓染上这可怕的疾病；王尔德的《格雷的画像》说的就是自己被性病折磨的痛苦……这些历史上的天才、狂人，本来风马牛不相及，但他们却共同遭受同一种疾病的罪与罚——梅毒。大独裁者希特勒更是恨毒了梅毒，以至于大花笔墨在自传《我的奋斗》中阐述在德国根除梅毒的重要性。

肿算明白了为嘛天才与疯子只差一步～

木有大吃一斤的赶脚？好吧，如果还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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