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名言:
“一个诗人应该把自己隐藏在作品里,如同上帝把自己隐藏在万物中。
---福楼拜
中外名人论写作
雷蒙德·卡佛(英语:Raymond Carver,1938年5月25日-1988年8月2日),全名小瑞蒙·克列维·卡佛,美国短篇小说家,诗人。其作品以极其简练的风格著称。
论写作
雷蒙德·卡佛
还是在六十年代中期,我就对长篇叙事小说失去了兴趣。在一段时间里,别说是写,就连读完一篇都觉得吃力。我的注意力难以持久,不再有耐心去写长篇小说。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来话长,我不想在这儿多罗嗦了。但我知道,这直接导致了我对诗和短篇小说的偏爱。进去,出来,不拖延,下一个。也许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雄心壮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是件好事了。野心和一点运气对一个作家是有帮助的,但野心太大又碰上运气不好的话,会把一个作家置于死地。另外,没有才华也是不行的。
有些作家很有才华,我还真不认识一点才华都没有的作家。但是,对事物独特而准确的观察,再用恰当的文字把它表述出来,则又另当别论。《加普的世界》其实是欧文(John Irving)自己奇妙的世界。对奥康纳(Flannery O’Connor)而言,则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和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有他们自己的世界。对奇佛(Cheever), 厄普代克(Updike), 辛格(Singer), 埃尔金(Stanley Elkin), 贝蒂(Ann Beattie), 奥齐克(Cynthia Ozick), 巴塞尔姆(Donald Barthelme), 罗宾森(Mary Robison), 基特里奇(William Kittredge), 汉纳(Barry Hannah)和勒奎恩(Ursula K. LeGuin)来说,都存在着一个与他人完全不同的世界。每一个伟大的作家,甚至每一个还可以的作家,都在根据自己的规则来构造世界。
以上所说的和所谓的语气有点关系,但也不尽然。它像签名一样,是一个作家独特的、不会与他人混淆的东西。它是这个作家的世界,是把一个作家与另一个作家区分开来的东西,与才华无关。这个世界上才华有的是,但一个能持久的作家必须有自己独到的观察事物的方法,并能对所观察到的事物加以艺术的叙述。
黛因生(Isak Dinesen)曾说过,她每天写一点。不为所喜,不为所忧。我想有一天我会把这个抄在一张三乘五寸的卡片上,并贴在我写字台正面的墙上。我已在那面墙上贴了些三乘五的卡片,“叙述的基本准确是写作唯一的道德标准” --庞德(Ezra Pound),就是其中一张。我知道,写作不仅仅只是这一点。但如能做到‘准确地叙述’,你的路子起码走对了。
我墙上还有张三乘五寸的卡片,上面有我从契诃夫(Chekov)的一篇小说里摘录的一句话:“……突然,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我发现这几个字充满奇妙和可能性。我喜欢它们的简洁以及所暗示的一种启示。另外,它们还带着点神秘色彩。过去不清楚的是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变得清晰了?什么原因?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然后呢?这种突然的清晰必然伴随着结果,我感到一种释然和期待。
我曾无意听到作家沃尔夫(Geoffrey Wolff)对他的学生说:“别耍廉价的花招” 这句话也该写在一张卡片上。我还要更进一步:“别耍花招”, 句号。我痛恨花招,在小说中,我一看见小花招或伎俩,不管是廉价的还是精心制作的,我都不想再往下看。小伎俩使人厌烦,而我又特别容易感到厌烦,这大概和我注意力不能长时间集中有关。和愚蠢的写作一样,那些自以为聪明和时髦夸张的写作也使我昏昏欲睡。作家不需要靠耍花招和卖弄技巧,你没必要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尽管你有可能被人看成傻子,作家要有面对简单的事物,比如落日或一只旧鞋子,惊讶得张口结舌的资质。
几个月前,巴思(John Barth)在纽约时报的书评专栏里曾提到,十年前,参加他写作短训班的学生,大多对‘形式创新’ 着迷。而现在不太一样了。那些自由开放的实验小说不再时髦,他担心八十年代的人又开始写那些老生常谈的小说。每当听见人们在我面前谈论小说的‘形式创新’,我总会感到不自在。你会发现,很多不负责任、愚蠢和模仿他人的写作,常常都是以‘实验’为幌子。这种写作往往是对读者的粗暴,使他们和作者产生隔阂。它不会给我们带来与世界有关的任何新信息,只是描述一幅荒凉的景象,几个小沙丘,几只蜥蜴,没有任何人和与人有关的东西。这是个只有少数科学家才会感兴趣的地方。
值得一提的是真正的实验小说必须是原创的,它是艰苦劳动的回报。一味地追随和模仿他人对事物的观察方法是徒劳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巴塞尔姆,另一个作家如果以‘创新’ 的名义,盗用巴塞尔姆特有的灵感或表达方式,其结果只会是混乱,失败和自欺欺人。如庞得所说,真正的实验小说应该是全新的。而且,不能为创新而创新。如果一个作家还没有走火入魔的话,他的世界和读者的世界是能够沟通的。
在一首诗或一篇短篇小说里,我们完全可以用普通而精准的语言来描述普通的事情,赋予一些常见的事物,如一张椅子,一扇窗帘,一把叉子,一块石头,或一付耳环以惊人的魔力。纳博科夫(Nabokov)就有这样的本事,用一段看似无关痛痒的对话,让你读后脊背发凉,并感受到艺术上的享受。我对这样的作品才感兴趣。我讨厌杂乱无章的写作,不管它是打着实验小说的旗号还是以现实主义的名义。在巴别尔(Isaac Babel)的那部绝妙的小说《盖 · 德 · 莫泊桑》里,叙述者有这么一段有关小说写作的话:“没有什么能比一个放在恰当位子上的句号更能打动你的心。”这句话同样应该写在一张三乘五的卡片上。
康奈尔(Connell)在谈论小说修改时说,当他开始删除一些逗号,随后又把这些逗号放回原处时,他知道这篇小说差不多写完了。我喜欢这种认真的工作方式。我们作为作家,唯一拥有的只是些字和词。只有把它们连同标点符号一起,放在恰当的位子上,才能最好地表达我们想说的东西。如果词句因为作者自己的情绪失控而变得沉重,或由于某种原因而不能够准确,读者的艺术感官就不会被你的作品触动,从而无法对它感兴趣。詹姆士(Henry James)称这一类不幸的写作为“微弱的表述。”
我有朋友曾对我说,因为需要钱,他不得不赶着写完一本书。编辑和老婆都在后面催着呢,说不定哪天就会弃他而去,等等。对自己写得不好的另一个借口是:“如果再花点时间的话,我会写得更好。”当我听见我的一个写长篇的朋友说这句话时,我简直有点目瞪口呆了,直到现在我还有这种感觉。虽然这不关我什么事,但是,在写一部作品时,你如果不把全部的本事都用上,你为什么要写它呢?说到底,一个尽自己最大能力写出来的作品,以及因写它而得到的满足感。是我们唯一能够带进棺材里的东西。我想对我的那位朋友说,看在老天的份上,您干点别的什么吧。这个世界上总还有些既容易又能保持诚实的赚钱方法吧。或者,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写,写完就完了,不要找借口,不要抱怨,更不要解释。
在一篇叫做《短篇写作》的文章里,奥康纳把写作比作发现。她说当她准备写一篇小说时,常常不知道她到底要写些什么。她怀疑大多数作家在一开始就知道小说的走向。她用《善良的乡村人》这部小说作为例子来说明她写作的过程。她常常是在小说快写完时才知道该怎样去结尾。
‘我开始写那篇小说时,并不知道里面会有一个有一条木腿的博士。有天早上,我在写两个我较熟悉的女人。我给其中的一个安排了一个有条木腿的女儿,我又加了个推销圣经的人物,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在小说中将会干些什么。我不知道他会去偷那条木腿,直到我写了十几行后才有了这个想法。但这个主意一形成,一切都变得那么必然。’
有一次,我坐下来写最终成为一篇很不错的小说。刚开始,我只有开头的一句话:“当电话铃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吸尘。”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知道有个故事在那儿跃跃欲试,我能从骨子里面感到那句话是一个故事的开头,如果我能有时间的话,哪怕只有十几个小时,我会写出个很好的故事。我终于在一个早上坐了下来,并写下了那句开头。很快,其他句子接踵而至。就像我写诗时那样,一句接着一句。不一会儿,一个短篇就成形了。我知道我终于写出了一个我一直想写的故事。
我喜欢小说里有些惊恐和紧张的气氛,起码对小说的销售有帮助。好的故事里需要一种紧张的氛围,某件事马上就要发生了,它在一步一步地逼近。小说里的这种氛围,是靠实实在在的词创造出来的视觉效果。同时,那些没写出来的、暗示性的东西,那些隐藏在平滑(或微微有点起伏)的表层下面的东西,也会起到同样的效果。普里切特(V. S. Pritchett)给短篇小说的定义是:“眼角闪过的一瞥。”请注意这‘一瞥’。先是有‘一瞥’,再给这‘一瞥’赋予生命,将这‘一瞥’转化成对当前时刻的阐明。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进一步对事情的结果和意义加以延伸。短篇小说家的使命就是充分地利用这‘一瞥’,用智慧和文学手法来展现作者的才华,尺寸感,适度感,以及对外界事物的看法――我这里特别强调与众不同的看法。而这一切,是要靠清晰准确的语言来实现的。用语言赋予细节以生气,使故事生辉。语言精准了,细节才会具体传神。为了准确地描述,你甚至可以用一些通俗的词。只要运用得当,它们同样可以起到一字千斤的效果。
雷蒙德·卡佛(RaymondCarver)(1938—1988),“美国二十世纪下半叶最重要的小说家”和小说界“简约主义”的大师,是“继海明威之后美国最具影响力的短篇小说作家”。《伦敦时报》在他去世后称他为“美国的契诃夫”。
卡佛一生作品以短篇小说和诗为主,还有一部分散文。著作主要包括短篇小说集《请你安静一下好不好?》(1976)、《愤怒的季节》(1977)、《谈论爱情时我们说些什么》(1981)、《大教堂》(1983)、《我打电话的地方》(1988),诗集《冬季失眠症》(1970)、《鲑鱼夜溯》(1976)《水流交汇的地方》(1985)、《海青色》(1986)、《通往瀑布的新路》(1989)等。
雷蒙德·卡佛诗歌精选
舒丹丹/译
■黄昏
独自垂钓,在那倦秋的黄昏。
垂钓,直到暮色罩临。
体味到异常的失落,然后是
异常的欣喜,当我将一条银鲑
拖上船,又将鱼裹进网里。
隐秘的心!我凝视这流逝的水,
又抬眼望那城外群山
幽暗的轮廓,没有什么暗示我
我将苦苦渴念
再次回到这里,在死去之前。
远离一切,远离自我。
■窗
昨夜,一场风暴袭来,毁坏了
电路。我从窗子
向外望,树木半隐半明。
低垂着,覆上了白霜。广袤的宁静
笼罩着乡野。
我向来深知。但在那一刻
我感觉到,我这一生从未许过
虚妄的承诺,也未做过
逾矩之事。我的内心
尚且纯净。后来那天早上,
当然,电路重新接通。
太阳从云层后步出,
融化了白霜。
万物和从前一样。
■水流交汇的地方
我爱溪流和它们奏响的音乐。
还有小溪,在林间空地和草地上,在
它们有机会变成溪流之前。
我爱它们甚至超过一切
因它们的坚守秘密。我几乎忘了
说那些关于源头的事儿!
还有比泉水更精彩的事物吗?
但是长长的溪流也猎取了我的心。
还有溪流汇入河水的地方。
河流张开的口,河水在此归于大海。
水与另外一片水
交汇的地方。那些地方像圣地一样
矗立在我的脑海中。
但这些海边的河流!
我爱它们就像有些男人爱马
或媚惑的女人。有样东西
我要送给这冰凉而跳跃的水。
仅仅是凝视它们就能让我的血液奔腾
皮肤刺痛。我可以数小时地
坐在这儿望着这些河流。
它们每一条都与众不同。
今天我45岁了。
如果我说我曾经35岁
会有人相信吗?
35岁时我的心空洞而麻木!
五年多过去了,
它又开始再次流动。
我要缓缓度过这个下午所有的愉快时光,
在我随着这条河流离开我的地方之前。
它让我愉快,爱这些河流。
一路爱着它们,直到
重回源头。
爱一切提升我的事物。
■一天中最好的时光
凉爽的夏夜。
窗户开敞。
灯亮着。
水果在碗中。
你的头在我的肩上。
一天中这些最愉悦的时刻。
接下来,当然,
是那些清晨的时光。还有
临近午餐的时候。
以及下午,和那
薄暮时分。
但我真爱
这些夏天的夜晚。
甚至超过,我想,
其它那些时辰。
一天的工作已经完成。
这时没有人能影响我们。
或者说永远。
■访谈
整天的谈论自己
使我想起
我曾经思考与
做过的一些事。从前我对
玛丽安的感觉——安娜,她现在
这样叫自己——所有那些日子。
我起身倒了一杯水。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当我回来
我们轻松地进入下一个话题。
继续我的生活。但是
那个记忆像细高跟鞋一样进来了。
快乐
这么早外面几乎还是黑的。
我在窗边端着咖啡,
清早的平常事物
掠过我的头脑。
突然我看到一个男孩和他的同伴
沿路走过来
投递着报纸。
他们戴着帽子穿着毛衣,
其中一个肩上背着包。
他们是这么快乐,
什么话也没说,这些孩子。
我想如果能够,他们一定会
手挽着手。
这么早的早晨,
他们一块儿做这件事。
他们走近了,慢慢地。
天空披上了曙光,
尽管月亮仍苍白地挂在水上。
这样的美,一瞬间,
死亡,雄心壮志,甚至爱,
都不曾进入。
快乐。它毫无预料地
来了。真的,它超越了
任何一个清晨。
■背叛
像坏的信用
从指尖开始
它们的谎言
■最后的断片
这一生你得到了
你想要的吗,即使这样?
我得到了。
那你想要过什么?
叫我自己亲爱的,感觉自己
在这个世上被爱。
附:雷蒙德·卡佛经典语录
1.不知道为什么,在和这个女人偶尔的几次遭遇里,我发现自己每次都很窘迫。这也是我从一开始就对她有点反感的一个原因。《请你安静些,好吗?》
2.多年后,我仍愿意放弃朋友,爱,和满天星光,换取一座没人在家的房子,没有人回来,而我可以开怀畅饮。《我们所有人》
3.厄尔堆上他最绝妙的微笑,并把这个笑容保持着,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变了形。《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
4.好多年后,我还想放弃朋友,爱情,灿烂星空,换座无人在家的房子,无人回来,酒想喝多少有多少。
5.喝酒是件滑稽的事。当我回头看时发现,我们所有重要的决定都是在喝酒时做出的。《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6.让我留下不可磨灭印象的事物,是那些在我身边的生活里目睹的事,是我在自己生活中目睹的事。《大教堂》
7.生活就是像这样细碎的片段,然后串联起来。《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8.她不停地说着。她告诉所有的人。这件事里面其实有更多的东西,她想把它们说出来。过了一会儿,她放弃了。《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9.我还相信工作的价值——越辛苦越好。不工作的人有太多的时间来沉溺于自己和自己的烦恼之中。《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
10.我开始写东西的时候,期望值很低。在这个国家里,选择当一个短篇小说家或一个诗人,基本就等于让自己生活在阴影里,不会有人注意。《大教堂》
11.我们已经都知道,人生是一场悲剧,更悲哀的是,这场悲剧的主角还不是你,而是命运。《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12.我们在谈论爱情时,说起来就像知道自己在谈论什么一样。《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13.我想,文学能让我们意识到自己的匮乏,还有生活中那些已经削弱我们并正在让我们气喘吁吁的东西。文学能够让我们明白,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并非易事。《大教堂》
14.夜里不睡的人 白天多多少少总有什么逃避掩饰的吧。白昼解不开的结 黑夜慢慢耗。《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15.一个人可以慢慢习惯任何事,没有什么会让他觉得陌生。也明白背叛不过是失败和饥饿的另一个代名词。《限额》
16.一个人忙得连读诗的时间都没有,根本不是生活。《传闻》
17.这些平常的卑微的不起眼的琐碎日子,就这样成了永恒。《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名人名言:
“一个诗人应该把自己隐藏在作品里,如同上帝把自己隐藏在万物中。
---福楼拜
精
彩
回
顾
理论园地与他评:
张无为 张无为 张无为 陈超 谭五昌 黄灿然 黄灿然 黄灿然 黄灿然 吴敬思 吴敬思 梁志宏 梁志宏 梁志宏 赵少琳 赵少琳 陈瑞 陈瑞 马鸣信 毕福堂 蒋言礼 吴小虫 吴小虫 耿占春 耿占春 吕达 巫昂 马晋乾 李成恩 李成恩 郭克 洪烛 洪烛 洪烛 洪烛 洪烛 关海山 洛夫 唐诗 李杜 病夫 赵树义 潞潞 庄伟杰 庄伟杰 甲子 张锐峰 张锐锋 西川 陈小素 郭金牛 郭金牛 杜学文 赖廷阶 赖廷阶 王单单 王单单 王单单 左右 雷平阳 雷平阳 木行之 王立世 王爱红 潘洪科 潘洪科 大解 金汝平 肖黛 玄武 孤城 于坚 唐晋 刘阶耳 杨炼 杨炼 杨炼 赵建雄 赵建雄 赵建雄 李元业 石头 李元胜 李元胜 李元胜 李骏虎 李骏虎 李骏虎 雪野 闫海育 闫海育 悦芳 杜涯 杜涯 金铃子 马新朝 马新朝 马新朝 马新朝 马新朝 马新朝 马新朝 马新朝 邓朝晖 张新泉 刘川 刘川 简明 林旭埜 卢辉 张海荣 张海荣 葛平 百定安 百定安 人邻 林莽 苏美晴 树才 马启代 马启代 白桦 向以鲜 燎原 梁生智 谷禾 成小二 李成恩 三色堇 宗小白 曾瀑 宫白云 安琪 江苏哑石 潘加红 刘年 谢克强 王妃 草树 臧棣 李浔 西渡 高春林 瓦刀 张建新 何三坡 周所同 路也 张作梗 黄亚洲 桑恒昌 胡弦 翟永明 商震 汤养宗 罗伯特·勃莱 敕勒川 大卫 任先青 娜仁琪琪格 西娃 陈先发 李琦 六指 重庆子衣 向天笑 食指 黄礼孩 黄礼孩 黄礼孩 大解 雷平阳 江一郎 江一郎 江一郎 江一郎 江一郎 毕福堂 曹谁 王国伟 荣荣 约翰·阿什贝利 左右 郑小琼 乐冰 孙大梅 马亭华 左拾遗 田暖 大连点点 马尔克斯 马明高 马明高 汪曾祺 左岸 李霞 林荣 林荣 涂拥 葛水平 王祥夫 闫文盛 十首精短诗赏析 葛平 杨凤喜 刘郎 韩玉光 王俊才 王二 木心 雪克 张作梗 张作梗 卢辉 卢辉 卢辉 卢辉 卢辉 黄亚洲 苏童 韩东 谷禾 王恩荣 李少君 余华 吴言 唐依 李老乡 段崇轩 米沃什 张卫平 庞白 乔延凤 乔延凤 非飞马 辛泊平 辛泊平 辛泊平 芦苇岸 黄土层 黄土层 方文竹 安琪 安琪 余笑忠 谷冰 谷冰 谷冰 汉家 翟永明 胡弦 阿信 长篙 周所同 羽菲(法国) 李钥(美国) 众评 温柔刀 陈朴 西川 张清华 莫言 老刀客 王春林 王春林 王恩荣 汤养宗 郁葱 梁志宏 白公智 李唱白 宋晓杰 宋晓杰 齐凤艳 王法 杨四平 吕本怀 吕本怀 吴思敬 汤养宗 行顺 余怒 张锐锋 段崇轩 郁葱 长安瘦马 罗振亚 黄亚洲 黄亚洲 黄亚洲 苗雨时 胡权权 聂权 王国伟 臧棣 臧棣 臧棣 贾平凹 流沙河 孟凡通 孟凡通 沈天鸿 大解 魏天无 魏天无 李不嫁 王恩荣 赖廷阶 徐敬亚 葛平 雷平阳 李泽慧 谢有顺 昌政 李曙白 殷龙龙 李犁 招小波 谷未黄 张远伦 刘庆邦 孔令剑 悦芳 三色堇 宝蘭 曹谁 霍俊明 阎连科 阎连科 葛水平 葛水平 马晓康 薄小凉 方方 洪烛 洪烛 洪烛 洪烛 洪烛 燎原 韩庆成 张二棍 刘年 贾浅浅 李不嫁 大解 慕白 梁平 霍俊明 张执浩 朵渔 项见闻 项见闻 项见闻 李点 谢冕 温建生 雷霆 张建新 路也 王国伟 张炜 月色江河 梅尔 刘川 月牙儿 胡弦 白鹤林 峭岩 周广学 韩作荣 吴小虫 安琪 安琪 安琪 孙文波 余华 李少君 李海芳 朱光潜 霍俊明 水刃 戴望舒 欧阳江河 吴小虫 余光中 张二棍 周广学 林旭埜 刘年 东方樵夫 王恩荣 原野牧夫 任爱玲 孙夜 雷霆 霍俊明 王文海 东方樵夫 韩玉光 刘年 刘向东 韩玉光 招小波 刘向东 汤养宗 聂权 梁志宏 雷霆 曹谁 刘向东 呆瓜 郭卿 林白 原野牧夫 石头 吴小虫 张作梗 张作梗 张作梗 蒲小林 王恩荣 金汝平 悦芳 王恩荣 金汝平 李小雨 刘向东 潇潇 月色江河 孔令剑 张作梗 金汝平 张二棍 王恩荣 青山雪儿 唐晋 王恩荣 赵少琳 唐晋 曹谁 雷霆 顾城 唐晋 吕本怀 毕飞宇 唐晋 薄小凉 孔德芳 明素盘 王恩荣 余华 张执浩 卞之琳 王立世 胡弦 郑小琼 潞潞 敬丹樱 扎加耶夫斯基 安琪 王立世 王安忆 刘庆邦 李犁 勒内·夏尔 迟子建 徐则臣 张战 呼岩鸾 黄亚洲 黄亚洲 施施然 阿剑 皮埃尔·勒韦尔迪 曹谁 李玫瑰 刘向东 刘向东 杜涯 乔延凤 朱光潜 刘向东 林馥娜 石头 卢辉 张绍民 蒲素平 海子 苗雨时 苗雨时 陋岩 青小衣 王宜振 于尔根·沃尔夫 王恩荣 念小丫 大卫 敬丹樱 黄亚洲 安琪 安琪 李文武 E·B·怀特 老家梦泉 江一郎 南狐 南狐 臧棣 王小妮 大连点点 于贵锋 王家新 林旭埜 李唱白 臧海英 臧海英 张执浩 项建新 李犁 李皓 李犁 黄亚洲 黄亚洲 南北 南北 林馥娜 李犁 陈超 李发模 李发模 黄亚洲 阎安 成路 李犁 周所同 伊农 蓝鸟 宋元 伊农 梁志宏 王单单 刘鸿伏 张光杰 张爱玲
曹伊论战(1) 曹伊论战(2) 曹伊论战(3) 曹伊论战(4) 曹伊论战(5) 曹伊论战(6) 曹伊论战(7) 曹伊论战(8) 曹伊论战(9)
好诗点评(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4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品读:品读1 品读2 品读3 品读4 品读5 品读6 品读7 品读8 品读9 品读10
我评(综评与一诗一评):
综评:
林静 路军锋 王俊才 姚宏伟 毕福堂 崔万福 白恩杰 张海荣 张二棍 葛平 杨丕梁 雷霆 荫丽娟 张琳 霍秀琴 韩玉光 王文海 王小泗 武恩利 罗广才 宗小白 韩庆成 《“地域写作”的传承与突破》 《试论现代诗“好诗”的标准----论马启代的现代诗》 张建新 王爱红 罗广才 牛梦龙 老刀客 任爱玲 雷霆 简明 张二棍 聂权 韩玉光 燕南飞 梁志宏 王俊才 李海芳
● 和顺县“相约七夕、相遇和顺”大型诗歌采风笔会回放之二(总157期)
● 诗眼睛||缅怀大师,传播文化:多倫多「湖畔書院」主辦的洛夫詩歌朗誦賞析追思會纪实(总394期)
● 诗眼睛||快讯:“新时代都市诗歌创作与走向研讨会”在太原成功举办(修定版)(总622期)
● 诗眼睛||年度推荐:《诗眼睛》2018年推送入选《中国微信诗歌年鉴》的作品(总67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