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 退出、呼吁和忠诚：理解时局的五本书（第1波）

1. 艾伯特·赫希曼，《退出、呼吁与忠诚：对企业、组织和国家衰退的回应》，格致出版社。

正如标题所示，人们有三大选择：退出、呼吁和忠诚。赫希曼会说：呼吁是比退出难得多的一件事。就像这几个月来，人们多少经历了先易后难、先私人后公共的心境变化。退出或离开这片土地，是私人行为，相对成本也较低，但呼吁是集体行为，成本也高。

2. 萧阿勤，《回归现实：台湾1970年代的战后世代与文化政治变迁》，台湾“中研院”社会学研究所出版。

当思考上述的“集体行为”问题时，不由地联系起昨天听到的一句话：“还以为现在年轻人都是XXX，原来和想得不一样。”这里蕴含了“世代”的视角：每代人都不一样，但每代人都要经历自己的转变。这本书讲的是当时年轻人如何因挫败而觉醒，回归现实，寻求革新。

3. Lisa Wedeen. Ambiguities of Domination: Politics, Rhetoric, and Symbols in Contemporary Syria.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这本书讲述的就是很多人以前的生活，是王小波说的“沉默的大多数”的叙利亚版本：公开伪装+ 私下吐糟。这本书极大推进了政治学关于意识形态运作的研究，指出为什么卡扎菲统治阶段，人家都在玩一套“皇帝的新装”的游戏：大部分人不是那个勇敢且真诚的小孩，而是街上的行人。小孩子确实说了“他没有穿衣服“，大部分人也看到了，也听到了，而是选择了不说话，甚至鼓掌说”穿得真好看“。但是，这些人一回到家，自己都吐糟自己当时的鼓掌。

4. 赵鼎新，《社会与政治运动讲义（第二版）》，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集体行动如何可能？这是社会学的根本问题之一。价值口号重要吗？实际利益重要吗？机会窗口重要吗？情感动员重要吗？资源基础重要吗？你在思考的所有面向，都能在这本书里得到启发。

5. 周雪光，《中国国家治理的制度逻辑》，三联书店。

除了自下而上的视角，你也可以用自上而下的视角。究竟它们怎么想、会怎么做？虽然这本书不容易找到，但由于是一本论文集，你可以在中国知网上找到收录的论文。什么是“共谋”？为什么有时急风骤雨的治理有时又层层关卡的治理？为什么国家想做的美好工程常常会以榨取社会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