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华说印度(19)：泰戈尔的骨气和方方的苍白

这几天方方日记要在美国、德国等境外出版的话题在网上吵的沸沸扬扬，我也在一些群里和一些人唇枪舌剑交锋过。静下心来，我不禁想到了印度伟大的诗人——泰戈尔，他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1913年）的亚洲人，也是中国人民的伟大朋友。泰戈尔先生在中国抗日战争期间，多次拒绝日本帝国主义美化侵华战争的游说和诱惑，始终用文笔支持中国人民的抗战。同样面对针对中国的舆论需求，泰戈尔和方方同样是文人，所作所为，高下立判！

中国互联网上针对方方日记的争辩泾渭分明，有谩骂攻击的，有理性分析的，也有鼎力支持的。我对方方的日记不太感兴趣，这只是记录武汉疫情多元视角之一；我对方方日记在国外出版也不感兴趣，这是她个人的自由；但是，我对方方日记在即将在境外出版的书名《武汉日记/Wuhan Diary》感到很愤怒，你完全可以用《Fang Fang Diary》啊，为什么要蹭武汉的热度？武汉已经很受伤了，你这不是添乱吗？以“武汉日记”的名头，除了哗众取宠增加销量外，有意无意间也成为了歧视黑化中国势力的帮凶。再说，方方能代表武汉吗?得到武汉政府或者武汉人民的同意了吗？

然而，即便如此，我还是怀着一些善念，想听听当事人方方怎么解释境外出版的书名问题，或许是境外出版公司单方面为之？又或是沟通问题，理解偏差？终于，今天（4月11日）我看到网上发出了方方自己的辩白——《方方：我的书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给很多疑问带来了当事人的直接回答。仔细读过后，我感到其辩解是如此苍白和可笑！

问题：国外出版是不是得到了授权？

方方：“得到了我的授权。但并不是像网上某些人说的那样，是事先约稿。”。

问题：“在亚马逊网站出现的英文、德文版的封面、简介，此前是否征求过您的意见？”

方方：“到了二月底，很多出版社来联系我，也有海外的，我想白睿文先生本来就在翻译我的书，他的汉语水平很高，我还是先知会他一声。于是他立即表示他愿意翻译，并且联系了代理人。三月初，我为图省事，将全球版权授权给了代理人。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过程。我的书名为《武汉日记——封城？记录》，因为当时不知道会封多少天，没有写数字。英文封面征求过我的意见，但我因为并不懂英文，所以没有想到过标题会改动。而白睿文先生也忽略了小字（也有人说那是一个中性的词）。后来发现问题，白睿文先生也向我表示了歉意，然后立即要求所有的出版社必须尊重我的原标题。德文的封面，我当然没有看到过。德文翻译是阿克曼先生，他和白睿文先生一样，都是对中国非常友好的人。现在的销售商在促销，或许会有言论走偏的问题。我没有外文阅读能力。但这些都可以及时纠正。目前已经协商好，要求这些文字必须先给翻译看，然后交我确认。而两个封面已经都改了过来。”

问题：“有一些人认可您的日记作为个体记忆的价值，但认为在这个节点到海外出版，可能会被境外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是缺乏大局观的表现，甚至不乏“阴谋论”的猜想。对于上述观点您有何回应？”

方方：“这样一本书，你们认为境外别有用心的人会怎样利用？他既然是别有用心的，既然是刻意利用，他还会在乎是《武汉日记》或者是《大国抗疫》吗？你出什么书他都会利用是不是？难道因为有人利用我们就不出书了？什么时候中国人这么怕外国人的？至于“阴谋论”的猜想，我只能说，这些作者比较适合写小说。不是所有的事，都是有阴谋的，前面我已经说了，这是很自然的过程。以我这样的人，外文都不会，而且年龄大，来找我搞阴谋，不如找个更强的，是不是？”

“这些人如果看了我的日记，会明明白白地看到中国抗疫成功的经验。我的日记中，绝非极左分子曲意解读的所谓中国负面的事，卖惨的事，等等。他们的断章取义，让那些没有读我作品和根本不读书的人相信了这些。而实际上，我里面有无数的中国的抗疫经验。国外出这本书，岂不正好是推广中国式经验的好方式吗？”

看完了以上方方的主要辩白，我可以这么理解她的表述：

1. 《武汉日记》在境外出版，得到了方方的授权。
2. 《武汉日记》是方方自己定下的书名，境外出版商只是把《武汉日记——封城？记录》中不确定的后缀去掉了。
3. 方方不懂英语，所以方方日记是由美国人白睿文（Michael Berry）和德国人阿克曼（Kahn Ackermann）翻译的。
4. 英文版的封面得到了方方同意，德文版的封面她没看过。
5. 外国人不可能利用她的书来曲解中国，攻击中国。相反，她的书可以有助于推广中国式经验，有助于国外的抗疫工作。

得益于这一阶段看到的很多正反两派介绍方方的文章，很多人也像我一样，头一次知道了方方是谁。至少从她曾任湖北作家协会主席的角色来看，绝不是无知之徒或者泛泛之辈。然而，方方的辩白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甚至啼笑皆非。我感到，要么是方方傻到天真，要么就是方方在自欺欺人！

方方认为外国人不可能利用她的书来曲解中国，攻击中国。可是，事实狠狠的抽了她自己一个耳光。书才刚刚开始预售，德文版封面的难堪就连方方自己都不敢承认得到了她的授权，预售简介的措辞连方方自己都辩解“白睿文先生也忽略了小字”，但还不忘备注一下“也有人说那是一个中性的词”。从这里看，显然方方自己都意识到目前版本的封面、副标题、简介不合时宜。

（德文版《武汉日记》预售封面上刺眼的黑口罩，红色的底色和黄色的字体，用意何在？）

另外白睿文先生和阿克曼先生既然是个中国通，且是“对华友好的人士”，为啥不能考虑一下中国人的感受，写出如此有偏见的简介？柯林斯出版社是非常专业的出版机构，简介小字没有得到方方和白睿文及阿克曼的同意就刊在网上，不知道是谁太天真？

（亚马逊《武汉日记》预售的说明）

西方社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待中国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中国在国外获奖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的灰暗的特色由来已久。方方的日记，迎合了这种需求，才有海外出版的机会。中国抗疫的成果那么多，纪实文字也不少，官方的抗疫手册也有，为啥偏要出版方方你的书？还要冠以“武汉”的书名？这点道理，当过湖北作家协会主席的方方岂会不明白？要是方方真的写了一本《大国抗疫》，你看境外出版机构还会像现在一样热情似火找方方？

方方认为她的书可以有助于推广中国式经验，有助于国外的抗疫工作。这样的想法，真的是蛮可笑的，估计只有她的死忠粉才会相信了！

到了今天，不仅方方依然在狡辩，而且《方方：我的书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文章后面还有许许多多人留下洋洋洒洒的留言称赞以及数以万计的点赞，不知道这些称赞的人是真的愚昧无知，被人耍了骂了还在道谢？还是习惯性的逢中必反？或者本身就甘愿成为反动舆论的走狗？等等......

在这些称赞方方的言论中，主流的支持观点就是希望有不同的声音来反映真实的社会，促进社会的公平和进步。其实，现在的中国政府，已经越来越自信，对待不同的声音已经有了很大的宽容，不然，网上就不可能出现沸沸扬扬讨论方方的文章和争论。我们现在很多制度的改进，社会的进步，贪官的惩治，罪犯的落网，都是源于民意在网络时代的力量。我们要管制的是针对中国的偏见和诋毁，无中生有的谣言，恶意的煽动，可恨的诈骗，等等，这是每个国家政府的职能。而中国在国际舆论环境中，还处于防守地位，咄咄逼人、不择手段的恰恰是国外的不良势力。当然，我们不可能一下子跃进到乌托邦式的理想社会中，我们需要公正和宽容的的心态去促使我们的政府逐步进步。不同的声音必须有，但是不是无原则的偏见与指责，更不是利用外国势力来施压中国政府的手段，这在痛恨汉奸的中国文化中是大忌！

很多人也打着为武汉疫情期间很多失去生命的人的问责来支持方方。我想说，问责一定会有，但请公道对待。面对未知的传染性疾病，湖北省政府和武汉市政府开始表现的的确很差，导致了疫情没有得到控制。但是，我们中央政府及时发现了错误，能够迅速纠正，以雷霆行动力缆狂澜，将更大的灾难扼杀在成长阶段。没有哪个政府会希望自己的治下会死那么多人，悲剧的发生不完全是政府的原因，现在已经有很多官员受到了惩治，后面肯定还是会有，只是在疫情的前因后果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前，现在还不是最后盖棺定论的时候。一味的要求问责，而忽视我们抗疫工作的成果，也不公道。

现在国外的疫情发展出乎意料的失控，死亡人数远远超过了中国，很多地方的悲剧更加让人心痛。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政府没有隔岸观火，甚至顶着舆论的压力去支援全世界。为什么，对于国外的政府的失职，方方和我们的公知们没有去指责和问责？有人曾反驳我，“那是国外人民的责任！”，那我就不明白了，如果方方日记的初衷是为了促使针对我们的政府的问责和改良，为什么非要翻译成外文，让外国人民操中国人民的心呢？

现在，国内外基本也明白，对抗这种高传染性疾病，政府的严格隔离是最佳的手段。同样是人口大国的印度面对疫情的巨大压力之时，莫迪总理说“如果你们不能忍住这21天的隔离，那么我们的国家和你们的家庭将会倒退21年！If you can’t handle these 21 days, this country and yourfamily will go back 21 years。”

我很庆幸我们国家在疫情恶化之前采取了果断的措施，不然我不敢想象被迫“群体免疫”将是多么可怕的局面。虽然全国人民因为疫情隔离都很痛苦，但是我们明白，这种代价是必要的。对于到现在都盯着“问责”问题死缠烂打的人，我只想说你们小看了我们的党和政府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传统和决心，也漠视了政府和无数抗疫英雄的牺牲和奉献！

我依然愿意相信，方方的动机开始本不坏，她的文章在最黯淡的时刻传递出了武汉一线的许多信息，是我们了解最困难环境中同胞的一个窗口，或许也在一定程度上也对正确防疫起到了积极作用。这是为什么有许多人支持她的初衷。

对于海外出版这个决策，我相信方方也不是为了钱，这不是最吸引她的诱惑。我个人猜想方方主要还是为了“名气”，特别是借此有机会获得国外某些奖项的提名或者获奖，这样的诱惑可能是她无法抗拒的。

国外出版商的动机，方方未必不知晓，但是私欲可能战胜了理智，方方的动机和境外出版社的动机只是互相利用，可取所需罢了。

目前方方陷入舆论的漩涡，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更加促使她越走越远。希望她迷途知返，做一些有益于国家发展的事情。

3月29日，在印度疫情下全国隔离的痛苦时刻，印度总理莫迪对印度人民动情的说：“我必须采取这样的决定，虽然这将给你们带来许多困难。尤其是我看到我贫苦的兄弟姐妹们因此而受苦，…….很可能，许多人会因疫情隔离宅在家中而对我怨恨。……我请求你们的原谅。我坚信你们会原谅我。I had to take certain decisions which have put you in a lot ofdifficulty. Especially when I look at my poor brothers and sisters, Idefinitely feel they must be thinking, what kind of a Prime Minister is this,who has placed us in this difficulty. Possibly, many would be angry at me forbeing locked in their homes... I seek forgiveness... I strongly feel you willforgive me.”

(3月29日，印度莫迪总理请大家理解隔离举措)

这场疫情，给全世界所有人都带来了突如其来的冲击，大家都过的很惨！我努力了五年的事业被迫暂停，前景难料，我的业务量归零，已经做好今年赔钱的打算。但是，我理解只有中国政府这样强力的举措，才是人类对付高度传染性疾病的最佳方式。在这个大局面前，我有损失，有不便，但是我不给社会添麻烦，更不给国家添乱。唯有大家客观公正的理解，才能使我们民族团结，才能积极的推动国家的进步，我们的未来才有希望。

最后，依然鼓励方方日记这样不同的声音，这也是促使我们社会良性发展的推动力之一。但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情，最好还是别让外国人参合，更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泰戈尔针对日本人的各种诱惑都能立场鲜明的支持中国人民，我们自己的作家和公知难道要为一己私利而取悦洋人吗？我们应该多一点泰戈尔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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