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新冠疫苗试验最新分析：两剂间隔3个月接种比间隔6周效力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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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刀》（The Lancet）2月19日发表一项牛津新冠疫苗3期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探索性分析，表明两剂间隔3个月比间隔6周获得的保护效力更高，两剂间隔3个月受试人群中第一剂疫苗的保护效力为76%。识别文中二维码阅读论文原文，点击文末“阅读原文”访问COVID-19资源中心，点击#新冠疫苗访问柳叶刀微信往期新冠疫苗相关文章。

纳入了17,178名受试者的探索性分析发现，接种第一、二剂标准剂量疫苗间隔时间越长，疫苗的保护效力越高——间隔3个月的效力为81%，而间隔6周的效力为55%。此外，接种单剂疫苗后前3个月保护效力很高，接种后22天效力即可达到76%。
该研究还最新评估了两剂标准剂量疫苗预防症状性疾病的总体疫苗保护效力，证实了疫苗的有效性。从接种第一剂后22天起，COVID-19疫苗组未出现住院或死亡病例，而对照组则出现了15例。
作者表示，本研究为目前英国延长接种间隔的政策提供了进一步的支持，并且符合世界卫生组织的新政策建议。

牛津新冠疫苗两剂间隔3个月比间隔6周获得的保护效力更高，两剂间隔3个月受试人群中第一剂疫苗的保护效力为76%。这些结果来自在《柳叶刀》（The Lancet）上发表的一项3期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探索性分析，表明鉴于单剂疫苗提供的保护，两剂疫苗接种间隔可以延长至3个月，这可能使各国能够更快地让更多人接种到疫苗。

作者指出，在最初疫苗供应有限的情况下，这一接种方案可能十分有益。

本研究的通讯作者、来自英国牛津大学Andrew Pollard教授表示：“疫苗的供给可能十分有限，至少在短期看来如此。因此，为实现最大的公共卫生效益，政策制定者必须判断应当如何最好地部署疫苗。在供给有限的情况下，一开始就让更多人接种单剂疫苗，比让一半数量的人接种两剂疫苗，或许能提供更强大的即时群体保护。从长远来看，第二剂疫苗接种应能保证持久的免疫力，因此我们鼓励每位接种过第一剂疫苗的人接种第二剂疫苗。” [1]

其他疫苗，例如流感疫苗、埃博拉病毒病疫苗和疟疾疫苗等，在两剂接种间隔时间较长的情况下，也能提供更强大的保护并产生较强的免疫反应。

疫苗获得监管部门批准后，了解最佳的接种间隔对于确保疫苗的最优推广非常重要。与此相关的因素包括不同间隔时间对第二剂接种后提供保护的影响，以及由于单剂疫苗保护效力较低或在等待第二剂接种期间疫苗保护效力迅速减弱而导致的剂次间感染风险。

为了充分了解这些因素，作者综合了英国、巴西和南非的随机对照试验数据，这些试验分别纳入了8,948人、6,753人和1,477人（共计17,178人）。受试者年龄均在18岁及以上（详见附录表S1），分别接受两剂标准剂量的牛津新冠疫苗（8,597人）或对照疫苗/生理盐水安慰剂（8,581人）。在英国的试验中，有一组参与者（1,396人）接种的第一剂疫苗剂量低于标准剂量。

试验的主要结局指标是对照组和 COVID-19 疫苗组在第二剂接种后14天以上出现的症状性COVID-19 病例数量。症状性COVID-19 病例指的是经COVID-19 检测阳性结果确认，并且伴有发热、咳嗽、呼吸急促、嗅觉丧失或味觉丧失等症状。

该新研究中的探索性分析是应监管机构和政策制定者的要求，旨在分析延长多剂疫苗接种间隔和单剂疫苗的保护效力。此外，作者还进行了一项分析，以确定一剂或两剂疫苗对减少所有COVID-19病例（包括有症状的病例、COVID-19常见症状较少的病例、无症状的病例，以及症状不明的病例）的影响，并将其作为揭示疫苗如何帮助减少社区传播的指标。作者指出，这些分析并不是预先设定的，而应被视为疫苗总体保护效力分析的支持性分析。

针对单剂疫苗的分析纳入了选择不接种第二剂的受试者（该试验最初的设计为单剂疫苗试验，因此部分受试者选择不参与进一步研究），以及在接种第二剂之前就已经确诊 COVID-19 的患者。为了确定单剂疫苗的保护效力，作者分析的群体是接种过第一剂标准剂量疫苗、但在接种满21天之后COVID-19检测结果为阳性的受试者。

通过分析接种两剂标准剂量疫苗的时间间隔及其对保护效力的影响发现，相比于接种间隔不足6周的受试人群（疫苗效力55%，COVID-19疫苗组35/3,890例确诊新冠 vs. 对照组76/3,856例确诊新冠），接种间隔12周或更长时间的受试人群产生了更强大的保护作用（疫苗效力81%；COVID-19疫苗组8/1,293例确诊新冠 vs. 对照组45/1,356例确诊新冠）。18至55岁受试人群的免疫应答数据发现，在延长两剂疫苗接种间隔的组别中，结合抗体反应高出两倍以上，支持疫苗效力数据结果。

COVID-19疫苗在接种单剂标准剂量后22天至3个月的效力为76%（COVID-19疫苗组17/9,257例确诊新冠 vs. 对照组71/9,237例确诊新冠）。建模分析显示，这种保护在3个月内未有减弱。而且，针对SARS-CoV-2刺突蛋白的抗体水平在3个月内保持在相似水平。

作者指出，目前还不清楚单剂疫苗的保护作用能持续多久，因为试验结果的最长时限仅为3个月。因此，仍然建议接种第二剂疫苗。

在疫苗效力中期分析结果数据（基于131例症状性COVID-19 病例）披露一个月之后，受试者中共出现了332例症状性COVID-19 病例。根据这些病例，研究发现两剂疫苗可以预防67%的症状性病例（COVID-19疫苗组84/8,597例确诊新冠 vs. 对照组248/8,581例确诊新冠）—— 接种两剂标准剂量疫苗的受试者中，疫苗效力为63%（COVID-19疫苗组74/7,201例确诊新冠 vs. 对照组197/7,179例确诊新冠）；先接种低剂量疫苗再接种标准剂量疫苗的受试者中，疫苗效力为81%（COVID-19疫苗组10/1,396例确诊新冠 vs. 对照组51/1,402例确诊新冠）。

此外，从接种第一剂疫苗后22天开始计算，COVID-19疫苗组没有出现住院病例，但对照组出现了15例住院病例。

本研究的作者之一、来自英国牛津大学的Dr Merryn Voysey表示：“这项最新的分析证实了我们之前的发现，即先给予低剂量疫苗再给予标准剂量疫苗的方案具有更高的保护效力。然而，随着获得数据的增多，我们发现，疫苗效力和免疫力的增强或许可部分归因于较长的接种间隔，而这在该试验组中十分常见。这进一步支持了我们在接种两剂标准剂量疫苗的人群中发现的疫苗接种间隔和效力之间的关系，以较长间隔接种两剂标准剂量疫苗是首选的方案，因为有更多的数据支持，而且当两剂接种都使用相同的疫苗时，实施起来更为简单。" [1]

最后，就疫苗如何有助于减少社区传播而言，作者估计，单剂疫苗可减少64%的感染，而两剂疫苗可减少50%的感染（两剂疫苗接种的效果似乎小于单剂，因为针对这部分的分析所包含的无症状病例更多，而疫苗预防无症状病例的效力较低）。他们指出，这些数据可能意味着，使用监管机构建议的疫苗可以通过减少人群中被感染的人数，对病毒传播产生重大影响。

Pollard教授表示：“了解疫苗能否减弱COVID-19的传播非常重要。虽然具体的传播研究没有被纳入我们的分析中，但英国试验的受试者无论其症状如何，每周都会进行COVID-19检测。我们将这些结果与试验中其他COVID-19阳性病例相结合，以帮助确定疫苗对感染风险的整体影响。如果疫苗对传播没有影响，我们预计在该试验中，疫苗组和对照组阳性检测数量将是相同的。这是因为疫苗会将重症病例转化为轻度病例，将轻度病例转化为无症状病例。然而，我们看到阳性病例的总体数量有所减少，这表明疫苗或许能够减少感染。需要对疫苗在人群中的作用进行基于真实世界的评估（Real-world assessments），以确认这一初步结果。”[1]

作者指出了本研究存在的一些局限性，包括目前第二剂疫苗接种之后的随访时间有限，还需要进行更多的研究来确定保护作用的持久性等。

这些临床试验起初设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确定疫苗的保护效力是否因接种间隔的长短而异，之所以多剂疫苗接种间隔不同，源于疫情大流行背景下开展大规模临床试验复杂的后勤工作。因此，本研究中的这些结果只是事后探索性分析，可能存在多种偏倚来源。尽管如此，作者表示，这些分析为目前正用于在大流行期间部署疫苗的方法提供了经过同行评议的评估。END

NOTES TO EDITORS

This study was funded by UK Research and Innovation,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Research (NIHR), The Coalition for Epidemic Preparedness Innovations, the Bill & Melinda Gates Foundation, the Lemann Foundation, Rede D’Or, the Brava and Telles Foundation, NIHR Oxford Biomedical Research Centre, Thames Valley and South Midland’s NIHR Clinical Research Network, and Astra Zeneca. A full list of researchers involved in the study, and their affiliations, can be found in the Article and Appendix.
Preprint is available at: 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3777268
[1] Quote direct from author and cannot be found in the text of the Article.

*中文翻译仅供参考，所有内容以英文原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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