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穿戴产品前景如何？增加步数或可改善心率变异性指标

可穿戴产品势不可挡。2020年9月，Fitbit公司用于评估房颤心律的新型心电图（ECG）应用程序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许可以及CE认证[1]。这项声明发布于苹果手表系列4（Apple Watch Series 4） 获得相同许可[2]的两年后。但是，就那些可以产生可靠健康收益的心脏监控设备而言，我们真的趋近于广泛使用他们了吗？

可穿戴式健康监视器能够跟踪用户的身体活动、睡眠质量、心率等一系列健康指标。结合用户的人口统计学特征和病史，可能预示一种促进健康和预防心血管等疾病的个性化方法。

《柳叶刀-数字医疗》（The Lancet Digital Health）发表了该领域颇有前景的一项研究结果。Aravind Natarajan等人从Fitbit用户群体中提取数据并分析心率变异性（heart rate variability, HRV）指标的变化。持续低心率变异性已证实与致死性心血管事件和充血性心力衰竭等非致死性心血管事件相关，而该研究团队发现增加步数可以改善心率变异性指标。这是迄今为止最大型的HRV研究之一，数据来源于全球74个国家800多万Fitbit用户。通过阐释远程监控在优化健康状况方面的潜力，该研究可能会推动可穿戴设备进入心血管健康的主流领域。

该研究的第一作者、Fitbit的研究型数据科学家Aravind Natarajan谈到，“随着可测量心率的腕戴式设备的广泛应用，研究人员如今可以大规模地收集像静息心率、HRV这些以往难以获取的数据指标。”

然而，随着可穿戴设备在全球范围内变得越来越普遍，这类设备到底是将健康监测的范围扩大到全人类可及，从而消除健康不平等现象，还是扩大了数字技术的鸿沟？尽管心血管疾病在老年人中更为常见，但可穿戴设备的大多数消费者都是25-34岁且健康状况通常较好的年轻人[3]，他们可能会从可穿戴设备中获得更多收益。反而55岁以上人群在用户中所占比例却是最小。

瑞典卡罗林斯卡研究所和卡罗林斯卡大学医院的心脏病专家Emma Svennberg说：“当然，还是存在一些局限性。我认为目前大多数用户都比较年轻，而且社会经济状况也比较好。此外，各种设备的准确性和诊断能力也有所不同。”

事实上，相关的证据基础仍然是复杂且不完整的。不同设备的准确性不同，且目前的腕戴式可穿戴设备只能记录单导联心电图，因此只能提供心脏病黄金标准12导联心电图的一小部分信息[4]。此外，尽管目前最大规模的苹果手表研究显示[5]出手表警告提示与房颤之间84%的一致性，这一发现仍需通过随机临床试验加以验证。

即使可穿戴设备的成果在临床上是可以接受的，这些可穿戴设备是否足以吸引消费者持续使用？如果不能，那么消费者有哪些顾虑？数据隐私是一个主要问题[6]。仅在美国，就有35%的成年人不赞成将可穿戴设备数据分享给医学研究人员用作心血管疾病研究[7]，50岁以上的成年人占据其中相当大一部分，而这部分人群往往很可能产生有意义的数据。最后，尽管被誉为非侵入性，但可穿戴设备并不仅仅是附属，甚至可能反过来影响人们的生活。正如神经学家Guy Leschziner强调的那样，经常监控或度量我们生活的意图会直接影响观测指标，并导致焦虑[8]。

如今的可穿戴设备具有潜力，但若想将潜力变成现实，还必须解决一些合理性担忧。首先，公平性应当从一开始就建立起来，确保可穿戴设备满足各年龄段、各经济背景的人群的社会需求。第二，通过随机临床试验对这类设备做出更加严格的检测是绝对必要的。第三，数据安全必须放在产品设计的核心地位，如果用户同意共享其数据，应当保证数据共享过程发生在严格的监管和明晰的隐私政策之下。第四，需要为用户提供实际使用指南，防止用户产生不必要的焦虑并管理用户的期望。另外，还需要采用多学科的方法，让科技公司、健康专家、数据保护专家以及广泛人口背景的用户们共同投入。但在这些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可穿戴设备应该继续作为临床医生和黄金标准检测的补充或参考，而不是替代品。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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