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就新冠病毒疫苗安全性有效性有关情况举行发布会（实录全文）

鄂州疾控

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3月21日在北京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新冠病毒疫苗安全性有效性有关情况，并答记者问。

主持人

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

米锋

各位媒体朋友：

大家下午好！欢迎参加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举办的新闻发布会。

2021年春运已安全结束。各地正在全面抓好常态化疫情防控，保障群众安全、顺畅出行。当前，国内低风险地区持健康通行“绿码”，在测温正常且做好个人防护的前提下可有序出行，各地不得擅自加码。

国内疫情防控总体保持良好态势，但是仍不能有丝毫放松和懈怠，要更精准、更有效地防。继连续31天无本土新增确诊病例后，3月18日陕西省报告新增1例本土确诊病例。这提示，要始终绷紧疫情防控这根弦。对新增散发病例，要发现一起、扑灭一起，确保不出现规模性反弹。

当前，重点人群新冠疫苗接种工作顺利推进，截至3月20日24时，全国累计报告接种7495.6万剂次。

今天发布会的主题是：新冠病毒疫苗安全性有效性有关情况。我们请来了：工业和信息化部消费品工业司副司长毛俊锋先生，国家卫生健康委疾控局一级巡视员贺青华先生，中国疾控中心副主任冯子健先生，中国疾控中心免疫规划首席专家王华庆先生，请他们共同回答媒体的提问。我是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米锋。

下面，进入今天的现场提问环节，请各位记者朋友举手提问，提问前请先通报所在的新闻机构。

人民日报记者

当前世界各国都在大力推进新冠疫苗的接种工作，相比其他国家，我们国家的疫苗接种率是否偏低？原因是什么？当前，60岁以上的老年人群体整体的接种情况怎么样？未来国家卫生健康委将采取哪些措施推进疫苗接种工作，让更多群众接种到疫苗？谢谢。

国家卫生健康委疾控局一级巡视员

贺青华

谢谢你的提问。你的问题涉及到三个方面，目前全国正在按照国家的统一方案、统一部署和安排，分阶段开展各类人群的疫苗接种工作。接种工作正在有序推进。刚才主持人也讲到，已经超过了7000多万人次，接种人数正在稳步的增长。群众对接种疫苗的意愿也在逐步的增加，刚才讲到，由于我国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很多群众认为疫情得到控制了，错误的认为疫情离我很远，有这样一个错误的认识，所以接种疫苗的紧迫性不是太强。在此，我要呼吁大家，新冠疫情仍在全球流行，没有谁能够独善其身，所以接种疫苗是防控新冠疫情最有效的手段，希望大家积极接种疫苗。

关于60岁以上人群接种，部分地区在充分评估健康状况的情况下和被感染风险的前提下，已经开始为60岁以上身体条件比较好的老人开展接种新冠疫苗。同时，疫苗研发单位也在加快推进研发，在临床试验取得足够安全性、有效性数据以后，我们将大规模开展60岁以上老年人群的疫苗接种。

关于下一步怎么推广，下一步我们继续按照区分轻重缓急、坚持知情、同意、自愿、免费接种，常态化防控与接种工作相统筹，依法审慎稳妥有序落实地方属地责任和行业监管责任，更加安全、有序、有力地推进疫苗接种，逐步扩大人群的覆盖范围，尽可能让更多群众接种疫苗，保护好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谢谢。

凤凰卫视记者

能否介绍一下新冠病毒疫苗规模化生产的保障情况，能否满足全面接种的需求？谢谢。

工业和信息化部消费品工业司副司长

毛俊锋

谢谢记者的提问。刚才贺局长讲了，我们的疫情虽然在国内防控的很好，但是并不能错误地认为疫情离我们很远。从全世界来看，各个主要国家都把接种疫苗作为最终战胜疫情的有效手段，都在全面推进接种工作。为了保障好我国疫苗接种需求，工业和信息化部正在按照党中央和国务院的统一部署，会同相关部门全力做好新冠病毒疫苗的生产组织和保障工作。目前，我们有5款疫苗，3款灭活疫苗，1款腺病毒载体疫苗，还有1款重组蛋白疫苗获批了附条件上市或者是获准了紧急使用。这些企业目前都在争分夺秒，24小时满负荷组织生产，其他的技术路线的疫苗随着研发的进展，也会陆续上市，而且这些疫苗的产能建设工作也已基本准备就绪，一旦产品获批，就会启动生产、上市供应，也会给大家提供更多的选择。

为了最大限度地提高疫苗的产量、供应量，保障好接种工作的需要，工业和信息化部会同相关部门和地方向有关企业派出了服务保障小组，逐家企业推动他们研究制定增产扩能的方案，特别是要求企业倒排工期、做好科学排产，要做好人员、设备、耗材等等各类生产要素的配置，尽量保证生产的稳定，不要出现太大的波动，确保按照产能设计的最高限进行产出，这是我们的一个目标。

随着增产扩能工作的向前推进，我们的疫苗产量也在逐步放大。可以告诉大家，目前我们的疫苗产量和2月初相比，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下一步还会进一步提升。按照现有的生产安排来看，全年的疫苗产量完全可以满足全国人民的接种需求。当然，疫苗是一种生物制品，它不同于口罩、防护服、检测试剂，不同于这些防疫物资，它的扩产增产过程还是比较复杂的。大家也知道，疫苗的生产周期长，涉及的环节多，技术含量更高，特别是对它的监管要求也更为严格，尤其是新冠病毒疫苗，现在我们的疫苗生产总量、扩产增产速度在我国都是前所未有的，所以我们反复强调，企业在增产扩能过程中要始终把质量安全放在第一位，企业要切实履行疫苗质量安全的主体责任，严格落实质量管理体系，要健全自查自检自纠的企业内审机制，要盯紧关键工序、关键节点，确保在目前大规模放量的情况下，我们的疫苗的质量始终是安全和稳定的。谢谢。

香港中评社记者

目前国内已有4款新冠病毒疫苗上市，请问个人能自主选择不同品牌的疫苗吗？如果之前接种过一个品牌的新冠疫苗，明年还需要继续接种的话，请问是只能选择同一品牌还是可以叠加？谢谢。

国家卫生健康委疾控局一级巡视员

贺青华

谢谢你的提问。目前国内上市的4款疫苗都是经过政府主管部门审查批准的，是安全、有效的。由于各省市采购的上市疫苗品种可能不同，所以每个人需按照所在省市的统一安排尽快接种疫苗。

你的第二个问题，关于不同企业生产的疫苗是否可以叠加或替代接种的问题，还需要开展更多的研究，等研究结果出来以后，我们将根据研究结果提出明确的政策措施。谢谢。

澎湃新闻记者

现在国内的疫苗接种已经超过了7千万剂次，我注意到国家非常注重在疫苗接种后的不良反应监测，请问目前监测到的不良反应到底有哪些？国家是不是有这样的考虑，能定期把相关的数据向大众公布，打消公众的疑虑。谢谢。

中国疾控中心免疫规划首席专家

王华庆

谢谢记者的提问。不良反应是大家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关于疫苗，它对人体来说是一个外来的抗原，由于疫苗的特性，还有个体的差异，接种疫苗之后都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疫苗总的发生率还是相对较低的情况。不良反应除了和个体、疫苗的特性有关系外，我们也可以看到，这次新冠疫苗在前期，不管是临床试验研究的结果还是紧急使用的研究结果，还是上市后监测的结果，它的不良反应发生情况和既往已用的上市疫苗同类品种相比，结果是类似的，没有出现异常的情况。现在我们监测的不良反应主要包括局部的反应和全身的反应，局部的反应，接种之后会出现疼痛的情况，有的会出现红肿，有的会出现硬结，但是这些局部的反应都不需要处理，自行会痊愈。全身反应表现相对多的，一个是头痛、乏力，有的还会出现低热的情况，这是我们目前监测的结果。现在不良反应报告上来的是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也就是说是疑似不良反应，怀疑和疫苗有关的反应，实际上后续我们要对这里面涉及到的比较严重的疑似不良反应进行调查，在调查的过程中，对有些病例还要开展补充的检查，要了解他的接种史，了解整个疾病的发生情况，最后由专家组做出诊断。这是需要一个过程，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后续我们会对这些进行持续的跟踪和相关的评估。谢谢。

第一财经记者

请问冯主任，我国大规模开展了新冠病毒疫苗的接种，在接种之后，常态化疫情防控的措施是否将予以调整？怎么调整？公众是不是可以摘掉口罩了？谢谢。

中国疾控中心副主任

冯子健

谢谢您的提问。现在有两个方面需要考虑，一是目前全球的疫情仍然在持续流行，另一方面我们国家疫苗的接种率仍然比较低，离较高的人群免疫保护水平还有很大的距离。这样的话，来自高流行地区的人员入境或者物品入境仍然有导致我国境内传播的风险。同时，即便是在高流行国家已经感染过了，或者已经接种过疫苗，这也不能完全避免出现感染，虽然发病风险会大大降低，但仍然有再感染的风险。他入境以后如果防范不好也可能会导致在境内的传播。

目前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疫苗，各个类型的疫苗都有这样的现象，对重症的预防效果是比较好的；对于感染，包括对轻症的预防效果，可能没有像预防重症那么好。境外出现了几个特别令人关注和担心的变异病毒，有些变异病毒对疫苗的保护效果造成了一些影响，综合考虑这些因素，我们国家现阶段常态化防控工作还要继续坚持外防输入、内防反弹的各项措施，根据全球的疫情形势和全球的接种情况，也包括我们国家的疫苗接种情况，有序地对部分措施进行调整优化。

在外防输入方面，我们将继续严格实施远端防控措施，做好入境人员的卫生检疫、集中隔离观察和核酸检测，暂不对疫苗接种者免除检测和隔离的措施，有效阻断边境非法越境通道，并坚持人物同防。同时，将考虑根据不同国家疫苗接种水平和疫情水平来实施差异化的签证发放、航班和入境人员数量管控政策，同时关注疫苗护照的国际进展，国内民众达到较高的免疫保护水平且具备可行性后再适时调整防控措施。

在个人防控方面，我国在人群疫苗接种达到较高免疫保护水平之前，广大群众仍然要保持预防新冠感染和传播的意识，做好个人卫生习惯，无论是否接种疫苗，在人群聚集的室内或封闭的场所仍然需要继续佩戴口罩，并遵循各地具体的防控措施要求。谢谢。

封面新闻记者

在国内的疫情得到比较好控制的条件下，请解释一下为什么还有必要接种新冠疫苗。刚刚专家介绍，现在咱们国家新冠疫苗接种率是比较低的，如果在保持比较低的水平下，一旦世界开始自由流动，或者说开放流动之后，没有接种疫苗的人将会面临哪些风险？谢谢。

国家卫生健康委疾控局一级巡视员

贺青华

谢谢你的提问。我前面提到，当前新冠疫情形势仍然在全球流行，根据目前国际疫情形势来看，疫情仍将持续比较长的时间，甚至今后还要与我们共存，所以我们随时都可能因为传染源的引入而导致新冠疫情在国内流行，甚至暴发流行。前期由于我国疫情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暴发流行，人群因为感染新冠病毒获得的免疫力比例比较低，所以在这个时候，现在我们有了疫苗，所以必须通过接种新冠疫苗，让更多人群获得免疫力，获得保护力。所以，我在这里再次建议大家尽快接种新冠病毒疫苗，早日获得免疫力、保护力。谢谢。

主持人

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

米锋

谢谢。另外我也补充一个情况，目前我国部分地区正在充分评估健康状况和被感染风险的前提之下和一些因为特殊原因需要接种，并且身体基础状况较好的60岁以上的老年人接种了新冠疫苗，相关的工作正在有序推进。同时，疫苗研发单位也在加快研发，在临床试验获得足够的安全性、有效性的数据后，我们也将及时开展60岁以上老年人的大规模接种。谢谢。请继续提问。

香港经济导报记者

请问目前新冠疫苗相关物料的供应情况如何，关键物料的供应是否有保障？如何确保物料供应充足？疫苗生产供应量稳定？谢谢。

工业和信息化部消费品工业司副司长

毛俊锋

谢谢记者的提问，你的问题非常关键。新冠病毒疫苗的生产，物料的供应关系到整个疫苗生产是否能够稳定、可持续，这个事情非常重要。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专门进行了研究和部署，工业和信息化部按照相关部署安排，把保障新冠病毒疫苗生产供应链的稳定和畅通作为整个疫苗生产组织和保障工作的一个重点。新冠病毒疫苗涉及的生产物料、设备多达数百种，为了做好这些设备、物料的供应保障工作，我们组织新冠病毒疫苗生产企业对整个产业链和供应链做了全面梳理，从疫苗生产的设备，也包括设备必要的配件，到生产过程中的原辅料、包装材料，再到疫苗流通、接种所需要的冷链设备，还有一些配套的用品等等，我们都做了系统的安排，也纳入了重点的调度。特别是对于一些关键的物料，我们组织企业对这些物料的供应风险进行研判和分析，逐一找出风险点，也做好相关的预案。

从目前来看，新冠病毒疫苗生产的整个物料供应是相对稳定的，整个供应链也是畅通的。比如，前期有媒体很关注疫苗用的中硼硅玻璃瓶，还有疫苗接种所需要使用的一次性注射器等，这些物料都是有保障的，所以请大家放心。

下一步，工业和信息化部将继续按照中央和国务院的决策部署，着力做好新冠病毒疫苗生产的供应链保障工作，确保疫苗的生产是稳定的、可持续的。谢谢。

央视总台央视记者

我们关注的是科兴中维的新冠灭活疫苗，它在境外的总体接种情况怎么样？能不能具体介绍一下60岁以上的境外人群的接种情况，谢谢。

主持人

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

米锋

北京科兴公司品牌与公共关系总监刘沛诚先生来到了发布会的现场，请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北京科兴公司品牌与公共关系总监

刘沛诚

谢谢这位媒体朋友的提问。科兴中维新冠灭活疫苗克尔来福自去年12月以来，已经陆续在中国、智利、巴西、土耳其等近30个国家获批使用，包括紧急使用、附条件上市或正式上市，并且陆续启动了大规模接种工作。截止到目前，包括中国在内，我们在全球已经累计接种了超过7千万剂克尔来福。在这些国家由于疫情的情况，很多国家都将60岁以上老人列为优先接种的人群，特别是一些国家都是从最高年龄的人群开始接种，比如智利，他们在2月3日启动了大规模的接种工作，但是智利的总统在2月12日才开始接种第一剂，就是因为71-72岁在2月12日开始接种。从我们国内一二期临床老年人组接种的情况，以及境外大规模使用反馈的情况看，老年人群体中接种的疫苗不良反应发生率比较低，和成人组的情况是比较类似的。目前为止，没有监测到与疫苗相关的异常的情况。谢谢。

主持人

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

米锋

谢谢。请继续提问。

新华社记者

对于肿瘤患者或者在备孕期以及孕期妇女、新生儿这些群体能不能打这个疫苗？对于青霉素这些药物有过敏的群体能不能打？咱们的新生儿是有一个计划免疫的，接种这个计划免疫的疫苗和我们接种新冠疫苗之间是否冲突？谢谢。

中国疾控中心免疫规划首席专家

王华庆

谢谢记者的提问。关于肿瘤患者和孕妇，根据前期研究的结果显示，他们如果感染了新冠，其患重症的比例、病死率和其他人群相比是比较高的，所以应该接种疫苗。但是目前关于肿瘤患者、孕妇使用疫苗的系统研究数据还比较少。一般情况下，如果作为一个新疫苗或减毒活疫苗，我们从慎重角度考虑是不给孕妇接种的。当然，后期会随着研究数据的不断积累，作为暂时的禁忌会发生改变。像流感疫苗，我们是不建议给孕妇接种的，但是孕妇感染流感之后重症发生率比较高，进入ICU病房的比例比较高，后期病死率也比较高，所以就改变了过去作为疫苗禁忌，将孕妇改为优先接种的人群。因此，后期会随着数据的不断完善，策略也会做调整。在接种疫苗后可能会发现怀孕了，前一段时间我们相关专家组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研究，基于目前新冠疫苗的特性，还有对已用疫苗的经验，给出来一个结论，如果发现自己怀孕了，又打了新冠疫苗，在这个时候不建议因接种新冠疫苗而采取的特别的医学措施，包括终止怀孕。但是我们建议后期要做好孕期的随访和定期检查工作。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过敏，这也是大家非常关心的问题，因为我们国家目前有过敏史的人群占的比例还是非常大的。这一点其实在疫苗说明书里已经非常明确了，如果作为禁忌的话，第一个就是受众者对疫苗过敏，第二个就是对疫苗成份过敏，这是属于不接种的。如果接种后出现比较严重的过敏，后续是不能进行接种。当然，有一些因食物过敏、花粉过敏，或者其他药物，包括你说的青霉素过敏，这是可以接种疫苗的。我想强调一点，过敏大多出现的是急性过敏，在接种后30分钟之内出现的比例非常大，在现场留观30分钟的目的之一也是防止出现急性过敏时所导致的其他伤害，所以我们要求受种者在接种疫苗之后在现场留观30分钟。

刚才您也提到了新生儿接种新冠疫苗和其他免疫规划疫苗可能会有冲突的情况，但是目前我们国家主要接种的重点人群是18岁以上的人群，尤其是18-59岁的人群，18岁以下的人群，包括新生儿人群是不是需要接种，后续会根据疫情防控的需要，根据疫苗临床试验数据的完善再进一步考虑，到那时候也会开展和疫苗同时接种或者联合免疫的相关研究，来决定新冠疫苗对于新生儿、婴儿来说能否同时接种的问题。谢谢。

红星新闻记者

我们最近注意到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和合作企业联合研发的重组新冠疫苗在中国获得了紧急使用的审批，成为了国内第四款获得紧急使用的新冠病毒疫苗。请问这款技术路线的疫苗与目前已经上市的灭活疫苗和腺病毒载体疫苗相比有什么区别？另外，后续有没有机会在人群中有没有大规模使用？谢谢。

主持人

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

米锋

今天的发布会请到了中国科学院微生物所的研究员严景华女士，我们请她回答这个问题。

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研究员

严景华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下午好，很高兴代表团队来回答这个问题。这个疫苗叫重组新冠肺炎疫苗，它是重组蛋白疫苗，是由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高福院士团队和安徽智飞龙科马公司联合研发的，和过去的灭活疫苗和腺病毒载体疫苗相比，它有它的特征。我们知道，灭活苗是先生产活病毒，通过物理或者化学的方法，把病毒灭活以后做成疫苗免疫。腺病毒载体疫苗是将最有效的病毒抗原基因插入到腺病毒基因组里面，通过腺病毒感染人体细胞，将基因导入到人体细胞中，人体细胞表达抗原，激起人体的免疫反应。重组蛋白疫苗是将最有效的抗原成份在体外通过基因工程的方法，在体外细胞中来表达，细胞是工程细胞株在生物制品中是经常用到的细胞，这个细胞通过类似于工业发酵的方式，我们叫生物反应器来生产这个蛋白，最后制成疫苗。根据这个技术路线，整个生产过程是蛋白表达和纯化的过程，是没有活病毒的过程，所以生产过程是安全的。容易大规模生产。从过去重组蛋白疫苗的使用过程来讲，包括前期实验来讲，重组蛋白疫苗安全性是可以保证的，它的不良反应率是比较低的。它是低温冷藏，2-8度冷藏，所以运输和储存条件都是比较容易达到的。

另外，这款疫苗的抗原设计是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特有的专利，是基于一个结构的设计的二聚体的疫苗，临床试验结果显示，这款疫苗能够激起一个比较高的抗体水平，具有很好的免疫原性。

它有没有可能大规模接种？尽管中国疫情控制的比较好，但是全球新冠仍在流行，这就有必要在中国人群中进行大规模的接种，然后形成一个免疫屏障。在这种情况下，紧急使用的疫苗在收益明显大于风险、安全和有效的情况下，将这种纳入紧急使用的疫苗扩大使用范围，对全球抗疫的胜利有积极的推动作用。谢谢大家。

总台央视新闻新媒体记者

最近有很多人因为本身自己有基础疾病，所以不敢打疫苗。目前我们对于有什么样疾病的人不能打疫苗，是否有明确的界定？有一些慢性病的人该如何判断自己是否可以接种疫苗？谢谢。

国家卫生健康委疾控局一级巡视员

贺青华

谢谢你的提问。目前上市的4款疫苗在说明书中对于接种的禁忌有明确界定，主要包括几个方面：对疫苗所含成分过敏者，既往发生过严重过敏反应如急性过敏反应、血管神经性水肿，呼吸困难等反应者，患有未控制的癫痫或者其他神经系统疾病的患者，有格林巴利综合症病史者；还有，在妊娠期间，或者哺乳期间的妇女等，这是作为禁忌列入的。

接种疫苗是一个专业性比较强的工作，所以每个同志在接种疫苗时需要如实向接种医生告知身体健康状况及其既往的病史、过敏史等信息，包括慢性病患病史，以便医生进行综合评价，判断是否适合接种疫苗。疫苗禁忌是一个方面，在接种时一定要向医生报告你目前的状况。谢谢。

东方卫视记者

近期陕西省报告新增一例本土确诊病例，有媒体报道患者是一名医院的检验师，他在之前已经接种过新冠病毒疫苗，请问为什么接种之后还会出现感染的情况？谢谢。

中国疾控中心免疫规划首席专家

王华庆

谢谢记者的提问。刚才你说到的问题，我们也在进一步了解和核实相关信息，包括预防接种史和目前新冠病毒感染后发生发展的过程，也包括其他相关的信息。大家都知道，目前我们已经批准附条件上市使用的，或者说在国外批准紧急使用的，在前期三期临床试验的保护效力，大家也都看到了预防疾病的作用。总的来说，其实是保护大多数人不发病，尤其是预防重症的保护效果更好，重症预防的保护效率更高。

关于疫苗，得出来的结果是三期临床试验的结果，后续我们也会在疫苗上市之后，也会做上市后的研究。我们国家疫情控制较好，所以没法做这种评估。实际上国外目前已用的疫苗上市后的评估结果来看，也印证了打完疫苗之后有一小部分人出现保护失败的情况。关于疫苗的保护作用，它保护的是大多数人，尤其是预防重症，对于个别的人，可能因为个体的原因，当然也有其他的原因，会出现保护失败的情况，我们后续也会对失败原因进行研究调查，尤其你刚才提到的病例情况，我们也在进行相关的跟踪。疫苗的作用是保护大多数人，我们要建立免疫屏障，实际是让大多数人产生保护力，屏障建立起来了，群体免疫形成了，疫苗对人类健康的保护作用就发挥出来了。谢谢。

主持人

国家卫生健康委新闻发言人、宣传司副司长

米锋

谢谢。今天的发布会几位嘉宾介绍了新冠疫苗接种和常态化疫情防控的相关情况，再次感谢各位。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