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还是霞飞路之前的宝昌路时代,宝昌路到了杜美路和毕勋路,如同一把开弓的箭,杜美路折了一弯,那是现在的长乐路一段。
这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福开森路身上,折个弯,伸个腿,如今的武康路仅仅是曾经的福开森路一小段,真没想到。
《实测上海城厢租借圖》( A consolidated map of city of Shanghai)1913年版本告诉我们那时候的福开森路多牛逼。
如下这一段福开森路,其实是如今安福路,从常熟路(善锺路)出发。路有了,住宅和商业开发也随之有进展。
下图,1923年地图上,这一段成为了巨泼莱斯路,后来的安福路。沿路的大宅子开始出现,有些保存到今天,如安福路201号,如安福路25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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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安福路201号
然后,折向南方的福开森路,开始和如今的武康路走向一致,大家熟悉的网红街道。那句“去福开森路”从汤唯嘴里轻柔地说出,李安没想到,太平常的一句话,被太多人记得了,去福开森路。
武康路的一些故事我们写过,还有,正在收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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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开森路和宝昌路接上了头,那里,10年后诞生了万国储蓄会大楼,也就是现在大名鼎鼎的武康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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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ichel Speelman豪气地说诺曼底大楼是我家
如下这张武康路旧照片因为可口可乐那块广告牌才被定格。
1913年,邬达克还没从匈牙利皇家约瑟夫理工大学(如今布达佩斯理工大学)建筑系毕业,上海对他来说很遥远。
关于邬达克家乡,链接点进去看看:
福开森路,过了宝昌路还在延伸呢,这不是如今的天平路吗?注意马路中间,那是电车轨道,宝昌路转弯进福开森路到姚主教路(如今天平路),也就是说,1913年的姚主教路未覆盖如今的天平路。
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福开森路终于在徐家汇路(如今华山路和肇家浜路)处收了尾,再过去就是华界了,看到天钥桥了吗?
下图,1918年的老地图, 福开森路在 Isolation Hospital for Chinese华人隔离医院那里止步。
1923年,邬达克在设计、勘察万国储蓄会大楼(如今武康大楼)基地时,马路对面不再是福开森路,而是Route Prosper Paris 路,姚主教路。
顺便说一句,以前的外环线以徐家汇路为界路,从静安寺出发的徐家汇路后来叫海格路,后来改华山路。华山路那时有多郊野,看看已登记的门牌号码。
在我们能看到的有限老资料里,最早的华山路(Siccawei)上没几户花园洋房,1912年前行号录里连个门牌号码都没有。有了门牌号码后,交通大学前身叫邮传部上海高等实业学堂,地址是徐家汇路18号,想不到吧;中间仅有个10号,大英牛奶棚,在什么地方呢?后来被德国侨民拿下,改造成德侨乡村总会,如今上海戏剧学院。
华山路上还有两处地标建筑,徐家汇天文台(Sicawei Observatory )和李鸿章铜像(Sir Lee Hung Chang Monument ,徐汇公学)。而单号门牌号码,我们只看到了7号住着担文大律师和邻居兰牧先生(W.P.Iambe)15号,他是同孚洋行大班,1919年工部局董事,1932年他搬家去了开纳路12号,是一个越郊区越喜欢的“野生动物”。
要知道此地多荒僻,上海打靶总会在靠近善锺路转角处。Shanghai Miniature Rifle Club.,它家门牌号码怪的,有时标3A, Siccawei Road, near Bubbling Well(1912年1月),有时标Corner Siccawei Road, Route Say Zoong(1911年1月),还看到3A Siccawei Road & 2 Route de Say Zoong的标注(1919年1月),我们采用善锺路2号。
最后,再看看福开森路的旧影像,有一些是太古洋行大班拍摄,当时,他在附近找一块合适的地皮,准备自建住宅。
如下是俄罗斯汉学家张霞找到的:
Residence on Route Ferguson,1941
以下照片来源于《影像档案•一九三零年代的福开森路(今武康路)旧影》(2017.02.18 作者:阅江楼主),作者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