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在短短31年的人生中,曾两次在怀孕期间,开始新的爱情。
21岁时,萧红遭到未婚夫遗弃,她求助于《国际协报》。报刊编辑萧军看中了她写作的才华,用一条绳子将萧红从旅馆救出。
两人相恋六年,萧军不断家暴、移情别恋,萧红为求解脱,与倾慕者端木蕻良走到一起。然而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她又遭到了端木蕻良的遗弃。
生前,萧红给友人写信,说:“当我死后,或许我的作品无人去看,但肯定的是,我的绯闻将永远流传。”
她解读自己的人生:“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都因为我是一个女人。”
那边清溪唱着 这边树叶绿了 姑娘呵 春天来了 去年在北平 正是吃着青杏的时候 今年我的命运比青杏还酸
芹一个人住在产妇室里,整夜的幽静,只有她一个人享受窗上大树招摇细碎的月影,满墙走着,满地走着。她想起来母亲死去的时候,自己还是小孩子,睡在祖父的身旁……
你的身体这几天怎么样?吃得舒服吗?睡得也好?当我搬房子的时候,我想:你没有来,假若你也来,你一定看到这样的席子就要先在上面打一个滚,是很好的,象住在画的房子里面似的。
“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边的累赘又是笨重的!而且多么讨厌呵,女性有着过多的自我牺牲精神……可是我还是免不了想:我算什么呢?屈辱算什么呢?灾难算什么呢?甚至死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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